梔梔和他霍季霆的孩子,這句話是故意的,故意氣死他?
“想開點兒駱少,我已經父憑子貴了,你最多就是一個國舅而已。”
駱鬱言:“……”
好不要臉!!
***
輕梔從睡不醒的狀態強行抽離出來,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竟然一覺睡到了下午六點。
她最近也沒做什麼耗費體力的事,這也太能睡了。
看了眼日期,四月二十二日。
時間過的實在是太快了,馬上就五月了。
難道是因爲快到那個日子了,所以她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了嗎?
臥室門被悄然打開,看到她醒了,門口端着牛奶進來的男人愣了一下。
輕梔看到杯子裏的牛奶,突然感覺有些反胃。
然後跑去衛生間裏乾嘔了好久,男人將她抱到懷裏,給她餵了清水漱口。
“我對牛奶的厭惡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還是水土不服還沒好?
上次來港城,她也沒這麼嚴重的水土不服。
是被墓園那邊的氣味燻到了?
霍季霆眉眼間糾結着心疼,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牀上。
他問了醫生,這種反應不是每個人都有,看體質。
“但是好餓,有沒有什麼喫的?”
她因爲水土不服,中午就喝了半碗粥,早已消化了。
“穿好衣服,我們去外面喫。”
輕梔眼睛一亮,但是因爲身體很軟,衣服基本上都是霍季霆給她穿的,她只需要指一指,然後抬下胳膊。
霍爺雖然沒伺候過人,但不代表伺候不好啊。
非常的細緻,輕柔。
只是要化妝的時候,被阻止了。
“梔梔不化妝,也好看,今天這幅柔柔弱弱的樣子,出門也能讓人耳目一新。”
輕梔照了照鏡子,今天的模樣如果柔弱。
“不行,我不能柔弱!”
說完,她拿出口紅畫了一個紅脣,挑眉,這下順眼多了。
霍季霆盯着她的脣,嗯,等下他喫了就好了。
挑了一件氣場全開的外套,輕梔跟着霍季霆外出用餐,離開房間的時候看到了霍季霆的行李,有些意外。
“你不是和我表哥睡嗎?”
“梔梔想要讓我和你表哥睡?”霍季霆似笑非笑。
“怎麼會呢,我只是好奇,我表哥怎麼會同意你和我住。”輕梔皺眉。
感覺從她暈倒之後,駱鬱言對待她就有些微妙了。
似乎駱鬱言和醫生頻繁交換眼神,而駱鬱言又避開自己和霍季霆說了什麼。
再然後,就是現在霍季霆對待她也過於好了,喫飯穿衣,上車下車,恨不得能不讓她動手,就不動手。
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她稍微磕碰一下就會死那種。
難道今天醫生檢查出來的,不是水土不服,而是……絕症?
五月終於要來了。
霍季霆帶着她來的是港城一家非常出名的旋轉餐廳,直接包了整個餐廳。
由服務員帶着入座,輕梔點餐,足足點了一大桌,心情纔好了一些。
她不知道爲什麼,感覺餐廳的工作人員看她的目光都奇怪。
是她太過敏感了?
“梔梔點了不少。”霍季霆似笑非笑,目光從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掃過,眼底帶着柔意。
輕梔對上了男人柔和的目光,心中輕嘆一聲,這不是擔心以後喫不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