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難道就是傳聞中玉樹臨風的小帥哥林正嗎?
一個滿身肥肉賊頭賊腦的男子小聲嘀咕道:“這也算是帥哥?那老子就是絕世美男了!”
“老三啊!帥哥不能光看長相,關鍵要有品位,你看看他這一身打扮不俗啊!”
旁邊的美女冷哼一聲:“不俗?您老那品位也不咋的!”
虎頭疾步走到牌桌前,衝四周抱拳行禮,朗聲道:“各位久候了,我虎頭見過各位前輩、同道,有禮了!”然後他一指身邊人“他姓陳名波,人送外號橘子皮賭神,想必各位也聽過他的名號,我們社團今天與合盛的賭局,就由這位代表我們出場!”
衆人一片譁然。
一名年約六旬的老者說道:“陳波?sh灘有這麼一位人物嗎?沒聽說過啊!”
老者身旁一個乾瘦漢子答道:“王老爺子,您這是多少日子沒出門了,陳波您都沒聽說過?橘子皮賭神啊!現今江南一帶出了名的快手,逢賭必贏聽說不亞於當年的賭神林正!”
老者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哎!真是後生可畏啊!”
這時東道主黃慶歪頭問身邊張曉生:“生子,陳波是何許人也啊?我聽着有點耳熟啊!莫不是林正這小子花大價錢從外地請來的高手?”
張曉生茫然不知,微微搖頭。
胖彪突然插話道:“慶哥!我好像認識這小子!他整天從咱們場子幫閒、胡混,聽說前兩天冒充賭神被暴打了一頓,後來不露面了。”
黃慶將信將疑,雙目閃出一絲精光盯着胖彪道:“你說的是真的?沒看錯?”
胖彪:“錯不了!我見過他好幾次,慶哥您要是拿不準可以叫樓下的服務員來,他們都認識這小子!”
黃慶點頭示意胖彪去找服務員來認人,然後對張曉生說道:“生子時間不早了!開始吧!”
張曉生帶着兩位年輕男子來到賭桌前,向所有來賓致意“各位前輩!各位同道!在下張曉生,我代表合盛集團歡迎各位前來觀戰!”
大廳內響起一片掌聲,張曉生虛按兩下,壓下掌聲,繼續說道:“我先介紹一下牌正和代表,今天一共三位牌正參加,我們合盛一方所請的牌正是”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指向嘉賓席上一位四歲多歲的禿頂男子“這位是新世紀娛樂集團的王總!”
譁大廳內響起一片熱烈掌聲,王總的名號在sh灘黑道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不僅是新世紀的老總同時還兼任澳區娛樂集團公司的董事。王總頜首向周圍致意後,張曉生繼續介紹。
“這位是大家共同推舉的老前輩,sh灘風雲人物屠老爺子!”
身材魁梧的屠老爺子起身致意。屠老爺子更是名揚遐邇了,雖然他歸隱多年但是威望不減、至今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他的出現引來更熱烈的掌聲。
張曉生最後指向一人“這位是咳咳這位是林老大一方請來的牌正,吳宏發先生!”
吳宏發急忙站起身來點頭哈腰向周圍行禮。
又引起衆人一翻議論。
“這位是?”
“哎!他是從江畔賓館開小局子的!吳大頭啊!”
“哦!開小局子的!臥槽!他也能來當牌正?這他媽的亂了套了,虎頭他們瞎搞什麼啊!”
這次賭局約定雙方各請一個牌正,然後再由道上耆宿裏面推舉一位前輩,一共三個牌正。林正金口一開讓牛腿把吳宏發請了來。當時虎頭等人都提出異議,這太丟人了,就算請不到名家耆宿也要請一個體麪人物啊!林正力排衆議“就是他了!”
楊大頭和吳宏發是老相識了,當即對黃慶說道:“慶哥!這他們太胡鬧了,請個開小局子的人來當牌正!呵呵看來那個賭神也是個水貨!”
這時胖彪從樓下叫來一個女服務員,她一眼就認出了陳波“黃總,沒錯他我認識他,這個人天天混在我們場子裏,那天還被打了一頓!”
黃慶擺手讓服務員下去,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心道林正啊,你小子他媽的忒瞧不起人了吧,真當我們合盛是紙老虎?今天就讓你徹底歇菜!
張曉生的介紹還在進行中,他一指身邊高個年輕人“這位是咱們sh灘第一快手王小飛!”
王小飛年齡剛過二十,長相清秀斯文、身材高瘦、渾身透出一股子精神勁。
爲了應付這場賭局合盛花大價錢將王小飛請來,他一露面頓時掌聲再起。
“這位是我們合盛第一高手陸銘!”張曉生指向另一位年輕人接受道。
各方人員都已經到齊。牌正屠老爺子起身宣佈:“雙方賭注已經驗明沒有欠缺!賭侷限時三個鐘頭!雙方各兩百籌碼!最後籌碼多者爲勝!賭局正式開始!”
先由三個牌正抽籤,分出先後輪流作爲荷官負責發牌。三張牌這種小遊戲一般都是由玩家發牌,但是今天爲了以防作弊出千,還是安排了荷官。
吳宏發是第一位荷官,客串第一個小時的荷官,王總第二,屠老爺子第三。
雙方人員入座後,吳宏發打開一盒嶄新撲克牌,抽出大小王,分成兩摞欻欻洗起牌來。突然他對另外兩位牌正說道:“合盛一方兩個牌手,林正一方只有一個啊,這三張牌的玩法可是有些不公平!元芳你怎麼看?不我說錯了,兩位前輩您們看呢?”
屠老爺子沉吟片刻“我覺得還是讓他們再選一人上場,這樣對雙方都公平!”
王總也點頭稱是。
虎頭等人面面相覷,心道這麼大的局誰敢上場?我們這些人都不是專業玩家,你看人家合盛一方請的高手一個是快手王小飛,另一個陸銘肯定也不是等閒之輩啊!
王總畢竟是合盛一方請來的幫手,心裏還是偏向合盛,見虎頭他們猶豫不決,於是說道:“時間不早了!假如你們一方沒有人員敢出場那麼只好這樣開局了!”
他話音剛落,樓梯上響起一聲輕笑,一個帶着金屬質感的聲音傳來:“誰說我們沒人敢上場啊?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