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了大量的人馬過來替紫落查探,但是沒有走近紫落,都被她身前的紫光給退了出去,而魔天傲卻是個例外,他能近紫落的身,但是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讓紫落清醒過來。
他只能每天在紫落的耳畔不停地呼喚着她,希望聽到他的聲音,紫落能夠清醒過來,一遍又一遍,深情地呼喚着紫落的名字,就算嘴皮被磨出了血,他依然如故地叫着、呼喚着。
他怕他停止,紫落就那麼睡過去了;他怕他沒在她耳畔傾訴,她就會一直沉睡着;他怕她一直睡過去,不再醒過來。
魔天傲兩眼無神地看着躺在牀上的絕美小男孩,看着她恬靜的睡臉,想起了她那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當時他一個沒忍住就那樣笑了出來,也是第一次在人面前展露笑容,還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那一笑,他就知道他淪陷了,從來沒有過的感情一躍躍居心頭,尤其是贈送的玉石,與紫落是如此的吻合,這樣更加證實了心中的那個想法,不管紫落是男是女,他都要定了。
因爲在他的認知中,只要是對的人,管他男女,只要他喜歡,就是畜生他也要了,何況還是如此風華絕代的紫落,這樣就讓他更加不能放開他的手。
而他每天最快樂的事便是在紫落耳畔傾訴,不管紫落能否聽見,他都在她的耳畔慢慢爲她細說今天所發生的事和他所做過的事。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每天早上睜開雙眼,魔天傲首先要做的事便是一遍遍地叫着紫落名字,繼而他開始處理魔界中的一切瑣碎事情,處理完後,又在她的耳畔低聲呼喚。
紫落只覺得一直有個人在她的耳畔叫着她"落落"讓她早點醒過來,好早點去報仇,但是她想要睜開雙眼,但是她沒法睜開,好似有股力量在壓制着她,使她無法睜開雙眼。
她一遍又一遍想要睜開,但是一遍又一遍地失望而歸,她都無法睜開雙眼,雖然意識很清醒,但是她卻無法睜開雙眼與開口說法。
每天的那道低沉的聲音,總是在她最無力睏乏之時,幽幽地響起,促使着她要更快地醒過來,這道聲音似熟悉,又似陌生;似很遠,又似咫尺。
時間在一天天流逝,紫落卻還是無法從沉睡之中醒過來,魔天傲雖然很急切,但是也沒有辦法,至少紫落上下起伏的胸膛證明紫落還活着,並未死去。
其實,他的心底還是怕的,他怕他第二天睜開雙眼之時,紫落就那麼睡死過去,無法醒來,到時他要如何去面對,如何去接受失去紫落的打擊。
在陰玉石認紫落爲主人之後,他就認定了紫落就是他今生的唯一,他已經無法再放開她的手,也無法失去她。
還好,雖然紫落沒有醒來,但是至少,她還是呼吸着的,沒有睡死過去,這個也是唯一值得慶幸之事。
紫落在這邊沉睡,在紫極神殿的另一個空間之中的夜志浩在狠命地修煉着殺神的郝連無敵的傳承,一遍又一遍的修習着殺神給的傳承,一招又一招在溫習着殺神的霸氣劍招。
每當餓了,他就喫下一枚辟穀丹,每當渴了,就喝下山間的溪水,其實這些不是溪水而是靈泉,靈武大陸之人瘋狂想要得到的靈水,在這裏竟然被夜志浩拿來當水喝。
在密室半年之久的夜志浩,沒日沒夜的修煉着,似一臺機器般,不知疲倦,不知休息,一直就那麼練着。
不是他不想休息,不是他不知道疲倦,而是,他只要一閉上眼,就看到紫落與夜志玲期盼的眼神,等待他回去時的急切心情。他知道這次肯定令她們擔心了,所以,他纔會如此不在乎自己,如此賣力地修煉着。
功夫不負有心人,半年之久的夜志浩終於突破了黃金劍師,向着劍聖的級別邁進,他終於有些資本了。
當晉級的光環落下後,一直緊繃着臉的夜志浩終於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容一笑而過,快的讓人無法撲捉住,似曇花般一現。
他必須再加緊、再加緊,因爲時間就是金錢,他必須在最快的速度下,學會殺神所傳授的一切,他要快點出去找到夜志玲和紫落。
他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他也怕紫落與他一樣被困在密室之中,無法出來,他必須加快速度。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以他現在的速度要是說不快的話,那還真找不出比他快的人。
夜志浩不光天賦強悍,就連頭腦也是一頂一的聰明,理解能力更不用說,這就是殺神郝連無敵挑中他的原因。
在這麼多人裏面,只有夜志浩達到了他的要求,他不光是劍師,最爲主要的是他的耐力與承受力,所以,他是他最好的傳承者,他纔會想要將他單獨留下來傳承他所有的一切。
而他也沒有令他失望,沒想到半年時間,他居然生生將他的傳承的一部分都學完了,以他的初步估計,學完這些,哪怕實力比夜志浩要強,領悟能力比夜志浩要的好的,也要一年之久,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在半年內學完,這不得不讓他再次加大力度。
不過,這次的力度得等到他出去之時,不然逼急了,他怕他的好徒弟就這麼生生給他弄沒了,那到時他豈不是連垂足頓胸的可能都沒有。狗急了還跳牆,何況是如此硬氣的夜志浩。
此時的四大家族分設開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佔一方,佔據了最佳的地理位置。
比試高臺高高築起,在中央高高聳立着,四大家族的成員在高臺之處分設成員,維秩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