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二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他是怎樣死的?”

“他是一個不懂得愛人和被愛的妖魔,冰性的高級妖魔在愛情方面反不及小小的雪女,魔力越是高越是缺乏情感。雖然我以火龍珠化去他的冰力,但他冰凍已久的心我費盡心思也無法融化。

我強制的愛,在他看來是種侮辱,所以他無時無刻不在尋找逃走的機會,當他無力的發現自己永遠也無法逃離我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死!但我連讓他死的機會都不給他,我想總有一天他會明白我的愛,到時,他想要什麼我都給!他渴望的自由我也會全部還給他!

可是,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朵花,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的家鄉獨有的花,雖然因爲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而得名爲‘冰戀’,但它真正的寓意是思念……他想家了……在他逃跑的時候被我抓到……你知道我有多麼生氣嗎?於是我懲罰了他……

唉……這時,我的大軍與冰魔展開了大戰,他求我和他一起出去制止這聲浩劫,我答應了。結果……結果我想不到冰族的人不需要魔力就可以以冰雪化劍,以前露西爾都是沒有冰雪的所以我沒有發現。那天,因爲大量的冰魔,露西爾都不停的在下雪……”

撒帝斯神情更加悲傷:“等我發現時,已經晚了,我大叫他不準死!妖魔王是不會輕易死的!可是怎麼樣也回天乏術,我失去他了。但是,我愛他,沒有他整個魔界都屬於我我也不會快樂,所以……我在三界尋找着他的靈魂,等待着他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我等了一千多年,終於……”

撒帝斯用手指撫摸着方飛豈微顫的臉頰……

方飛豈的心在劇烈的跳動,他有種預感……他有種感覺……

“終於找到了,在人界,就是你!”

“怕嗎?再次看到我!”

方飛豈的心強力的收縮着,他有種想逃跑的衝動!

撒帝斯更快一步的將他鎖進自己的胸膛:“這一次,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我愛你!”

終於,方飛豈被這一連串不可思議的突發事件的多重打擊下而暈倒在撒帝斯的胸前。

在眼前完全黑暗前,他告訴自己也許是一場夢。

當方飛豈被一陣陣轟隆的雷聲吵醒的時候,他幾乎沒尖叫出來。

撒帝斯**着上身,而他懷中的自己襯衫半褪至腰部,並且他的手竟伸進自己的襯衫裏……

啊!他該怎麼辦?他想輕輕的移開這隻男人味十足的手臂,卻發現它十分的沉重。

撒帝斯反而更緊的將他收進懷裏。

天啊!怎麼會這樣?

雙手推着撒帝斯的胸膛身體頻頻後仰,這樣做的結果只有吵醒撒帝斯。

其實他根本就不敢太睡,因爲他也怕這只是一場夢,自己竟然可以擁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同牀共枕。

“你若再這樣動來動去的話,我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哦!”

“可是……”方飛豈只覺得自己的臉好燙。

“呵呵,以前的事你記得多少,記得我們在牀上恩愛的樣子嗎?”撒帝斯一點也不難爲情的挑逗這情竇初開的少年。

“恩……恩愛?”方飛豈覺得自己的臉要燒起來了。

“是啊……”撒帝斯表情曖昧,手掌突然在方飛豈的背上磨擦起來。

“啊!變態!住手!”此舉惹得方飛豈汗毛都豎起來了:“住手,住手!”

“呵呵,好!那你說你記不記得?”撒帝斯的手停留在他的腰部,威脅的表情告訴他,如果要是說沒有就繼續……

“呃……有一次我夢到你……你在強暴迪亞!”方飛豈很小聲的說。

“啊~怎麼會這樣?爲什麼你只記得我對你壞的地方。爲什麼不記得我們一起達到**的樣子?”撒帝斯委屈的抗議:“你怎麼可以忘記,我現在還記得呢,你熱情的回應、煽情的叫聲……還有……”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方飛豈真是被這個臉皮比銅壁還要厚的傢伙打敗了。

“呵呵,你真可愛!我太喜歡你這樣了!”撒帝斯不顧方飛豈的躲閃狂親上愛人紅透了的臉蛋。

雖然外面天色晦暗、雷聲轟嗚,大雨傾盆,是難得一見的壞天氣。

可是撒帝斯只覺有得兩個字從心坎裏滿溢出來:幸福!!!太幸福了!!!好幸福啊!!!!

真是老天幫忙,雙休日又逢這種鬼天氣,只有一件事好幹,就是躺在牀上睡覺或是做……些什麼!

嘿嘿!

然而,這樣的天氣中,這樣幸福的事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碰上的。

“伯母啊!我是小煌,雖然本想今天讓他回去的,可是外面雨下得這麼大,讓您擔心……啊……好的……您放心!嗯!我會照顧阿遙的!”要煌詭笑着着縮在一起只着一件寬大襯衫滿眼驚慌的文遙。“好的,再見伯母!”

不要啊!媽媽!救命!快來救我!!但他只能絕望的看着林煌將電話掛好一臉邪笑的走過來。

“不要!”他使勁的縮進牆角,想躲開林煌伸過來的魔手。

但是林煌只是輕輕的一拉便將他拉出牆角:“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們繼續!”

“不要!不要!”文遙害怕的尖叫着。

但仍是被林煌一路拖着扔上軟軟的牀上。

“不!”文遙絕望的大叫。

唯一一件遮體的寬大襯衫被褪了下去,露出他稚嫩身體上觸目驚心的牙齒印。

“不要!”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抵抗着。

“看你還有力氣嘛,我還擔心你會不會不行了呢!看來,你還不算很沒用!”

“別碰我!混蛋!”

“反正已經碰過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林煌不懷好意的笑着,將一雙亂抓的手按在文遙的頭上方。

“你是不是還想嚐嚐被綁上做的滋味!”林煌的脣停留在一邊纖細的鎖骨上,上面有些地方早已發青,但他仍不客氣的在上面重新蓋上他的印章。

“嗚……”眼睛早已經哭腫了,喉嚨也快要叫破了,卻無法阻止再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暴行。

“不要!求你!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嗚……”當身體被翻了過去,被迫跪在牀上的時候,文遙哀聲豈求,希望施暴者突然發恩放過自己。

林煌落在文遙背部的吻果然停了下來。倒不是因爲他的哀求,而是他發現文遙的後廷因他昨晚連番的蹂躪而紅腫着。

“可憐的孩子!”林煌假慈悲的摸摸文遙因爲害怕而顫抖的頭,下了牀。

正當文遙以爲逃過一難而癱倒在牀上時,他又回來了。

“啊!你做什麼?”重新被迫的抬起腰,只覺後廷一陣清涼。

“當然是給你敷藥嘍!是不是沒有那麼痛了?”林煌又沾了些藥膏塗到洞口周圍:“這個呀,不但用止痛之功還有潤滑的作用哦!”

“啊!不!求求你!”

“你乖乖的聽話,我就會很溫柔的!放鬆!”

“不!不要!”飛豈!飛豈救我!可是他不敢說出這個名字,昨夜就是因爲不小心叫了出來,結果被整整折磨了一夜,直到他保證再也不敢了才放過他。

“啊!啊!好痛啊!”

“乖!好好的配合我,今天就放過你,要不然你就別想睡覺!”

嗚……啊……飛豈!你在哪裏?

文遙半昏迷的癱倒在牀上,滿足的林煌穿好睡衣,將被子蓋在文遙傷痕累累的身體上,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脣:“我去做點東西給你喫,你好好休息,如果不乖,知道會怎麼樣吧?”

文遙閉上眼睛不理他。

“你若是不回答我,我可是會生氣的!你方纔不是說什麼都依我嗎?說話?”

“知道了!”文遙十分的虛弱,動一根手指起顯得沒有力氣。

“乖乖等我,我馬上回來陪你!”說完吹着口哨進了廚房。

文遙虛脫的躺在牀上,雙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怎麼樣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

他的心就和外面的天一樣不停的下着雨。

飛豈!

就這樣含着淚昏睡過去。

當林煌將做好的食物一一擺放在牀頭櫃上的時候,文遙還沒有醒來。

伽藍坐在文遙的身旁,輕輕爲他擦試眼角的淚水。

“薩伊,你看看我多可憐,堂堂妖魔王心甘情願的淪爲你的廚娘,你的命有多好呀!”說到這個伽藍倒是有點犯愁,到底要不要叫醒他呢?聽說中國古代有一個皇帝爲了不吵醒男寵的美夢而斷袖一隻,那我是不是也要犧牲我這做了這麼久的飯菜呢?哼!他也只不過是區區一個皇帝,我堂堂妖魔王怎麼能和他比,我做的飯菜自是比他的袖子有價值得多。

“起牀喫飯嘍!懶豬!”媽媽的聲音!

“媽媽……”文遙輕輕睜開沉重的眼皮,卻看到一張令自己最畏懼的臉孔:“不要……”

伽藍對於他的反映皺了皺眉:“起來喫飯吧!”

“不想喫……”唔,身體好痛,就象死了一回。

什麼?這可是妖魔王親手爲你做的,你竟然一句不想喫就不喫?想到自己在魔界茶來張口,飯來伸手,爲了過二人世界連一個侍從都沒有帶,用了十幾年,好幾幢房子才學得今天一手廚藝,你竟然不識抬舉!!可惡啊!!!但是一看到文遙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就放過他了。

“不喫晚上可沒有精神哦!”伽藍將他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其實他也有些心虛的,對自己的牀伴這樣的施虐,他還是第一次,這種事他一直認爲要兩廂情願纔好。只是,在昨晚他才發現,原來自己身上也有殘暴因子呢。

文遙只是胡亂的喫了幾口便又睡了。

伽藍只好無奈的將他輕輕放回牀上,重新用被子將他裹得緊緊的,因爲他好象有些發燒了。

薩伊,怎麼辦?你的計劃全亂了!

但是,你來到這裏是爲了愛,所以,也請你原諒因爲想愛你而悔約的我吧!!

“我以前長什麼樣子呢?”方飛豈對於前世啊,妖魔界啊什麼的還是很好奇的。

“呵,想看嗎?那要睜大你的眼睛哦!”

“嗯!”方飛豈真的睜大了雙眼,但是他仍看不清撒帝斯是怎麼樣做的,牆壁上便一道銀光閃現,再一看不禁呆住了。

他竟可以不需要任何的器械將影象投放在牆壁上,並且還是動態的。

最重要的是,怎麼會這麼美的人呢?

輕輕飄落的細雪中,一身白衣的他有如世外仙子般立於白茫茫的天地間!

只有他一身華貴的衣物的下襬和那一頭銀光閃閃的銀髮輕輕的隨風飄動着……是那樣的高貴優雅!

不知道是什麼打擾了他的思考,他輕輕的轉過頭來,方飛豈看到一雙冰雪似的銀眸,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冷!好冷!那是一雙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眼!它暴露了他的孤傲!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殘象,我偷偷潛進你的寢宮,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你望向這邊是因爲你發現了我……雖然這是一雙如此冰冷的眼,可是卻燃燒着我的心!你知道我有多麼可笑嗎?明明是一眼就愛上你了,卻不肯正視自己真正的情感,那時我心高氣傲又怕被你拒絕,因爲我還是第一次如此的喜歡一個人!”

輕輕攬過方飛豈:“之後我就研究怎麼樣才能一下子收服你。因爲機會只有一次!有一天我獨自一個人到到魔森林深處,竟發現一個洞,洞裏裏有一條銀色的鏈子掛在石壁上,我突然想到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封魔鎖’聽說這是上古的神物,它爲什麼會在魔界沒有人知道,但是據說無論是多麼高強的妖魔只要被他鎖住便會魔力全無,於是我興奮的取下它,因爲我想到可以利用它抓到你。”

撒帝斯瞄了瞄方飛豈的神色,見沒什麼異常,咳了一聲繼續說道:“當我拿着它走出山洞的時候,突然天搖地晃,一個魔物衝破山洞跑了出來,我從來沒見那麼巨大而醜陋的東西,並且十分的臭,我很生氣!所以想殺了它,沒想到它還蠻厲害的,並且它好象吞噬過很多魔力強大的妖魔,那真是一場苦戰,我從未碰過如此強大的對手,我幾乎以爲自己也要被它吞噬了,這時封魔鎖靈光一現飛進那蠢物的身體裏,它竟不再進攻,只在原地蠕動,我看機不可失,便一把火將它燒爲灰盡,便撿了封魔鎖回去了,之後的事你應該清楚了!”

方飛豈瞄了瞄似乎很得意的撒帝斯不禁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既然那個鎖那個厲害,爲什麼當初用這個鎖的人不殺了它再將鎖取走呢!”

“問的好,這個問題我回去之後也想了好久!後來我做了一個推理。既然是神物,當然這個東西就在天界嘍,它爲什麼會到魔界來,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是天界人想用這個鎖來消滅我們妖魔,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爲妖魔史上沒有神族大軍進攻魔界的記載,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一個天界的人偷了它到魔界來,他受了傷,在魔界因爲他有封魔鎖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所以,傷他的人是天界人,也許他偷鎖的時候被發現了。受了傷的他到了魔界也許已經奄奄一息了,他死在這個山洞裏,也許是上天的安排也許是一個巧合,這個山洞的下面正是這隻魔物的巢袕,封魔鎖是有靈性的,所以飛到它的死袕鎮住了它。”

“可是它爲什麼不鎮住你呢?”方飛豈直中他的要害。

“飛豈,難道你以爲我是那種噁心低級的魔物嗎?高級的妖魔和神族是同宗,只是道不同不相爲謀罷了!”

“歪理!”

“咦?飛豈,我發現你變得活潑多了!我真高興!”

“你自己不也變了!”

“對!我是變了,我爲愛而改變,我爲你而瘋狂!我愛你!!”

“好肉麻啊!我是男的!!你變不變態呀!”

“是男是女有什麼關係,我若是在乎這個,也不必費盡心思娶你爲後了!”

“你……這可是在人界,你說話小心一些!”

“人界不也有所謂的斷袖,什麼同性戀嗎?況且,學校裏也有我們的擁護者哦!”

“對了,在學校你離我遠點,不準把這件事到處亂說,還說也不準在學校抱我,說什麼我愛你之類的話!”

“啊~這樣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去死吧!”

“你好狠的心呀,那你什麼時候和我回魔界?”

“回魔界?我從沒想過,我的家在這裏,我爲什麼要和你去那個鬼地方啊!”

“我還要娶你爲後呢!”

“你還打這主意呢!迪亞不幹,我更不幹,我要在這裏娶妻生子,纔不會去做你的鬼王後!”

“不準你這麼說,你是我的!”

“下輩子也別想!”

“你再說一次!!”

“我說啊,你下……唔!”還沒說完就被撒帝斯用脣封住了嘴……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北頌
志怪世界的旁門道士
帝武大系統
妖嬈召喚師
我的一九八五
奇貨可居
黑醫
終極筆記
霸天武聖
橙紅年代
重回初三
唯我獨仙
出嫁不從夫
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