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廖凡的預計,此時他瞪大着眼睛,內心難以平靜。
然而當何穆手中的那盒銀針也都使用完之後,廖凡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他指着何穆和姜凝雪的方向,對血鷹幫的小弟命令道:“圍死那個男的,先把那女人給我抓了。。”
沒有了何穆用銀針作爲我和伊拉斯三人的掩護,當即我們三個也陷入了他們的包圍圈內,在進行交戰就得小心翼翼許多了。一時間我們也衝破不了面前的阻攔,只能看着何穆和姜凝雪被另外幾十個人圍堵在一旁。
“你們兩個小心點。”我大喊了一聲。
何穆沒回答,隨之展開了近戰。
雖然何穆的實力要比伊拉斯和狼行都要強上幾分。但由於還得照顧着姜凝雪,此時他的壓力極大,動起手來也是多了幾分顧忌。
“姜小姐,你跟着我,千萬別離開我一米以外的距離。”何穆凝重着表情說道。
姜凝雪點點頭。
緊隨着,雙方再一次展開了激戰。
我倒是還好,有着真氣作爲底蘊,哪怕在高強度下再戰半小時也沒多大的問題。而伊拉斯和狼行,前面倒是很猛。可隨着體力的下降,也開始顯得乏力起來。到最後兩人都捱了敵人的幾下棍棒,更加的難以抵擋。一時間我們三人陷入了苦戰之中。
而何穆那邊,剛開始還好點。但後來血鷹幫的小弟似乎也找好了陣型,將何穆死死的拖住。一時間他很難照顧到姜凝雪。
此時,廖凡的目光便落在了姜凝雪的身上。他之前還沒去注意姜凝雪的面容,可此時仔細一看,他的目光瞬間炯炯有神,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
“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死了那就可惜了。”廖凡春心大動,跟着便朝着姜凝雪走了過去。
何穆雖然注意到了廖凡的動向,但血鷹幫的小弟也是糾纏的厲害,他一但有靠近姜凝雪的趨勢,那羣血鷹幫的小弟就一齊撲了過去,哪怕何穆能強行解決兩個,但自身也要受到後方的攻擊。
“你別過來。”姜凝雪不自覺的向後退,緊張的說道。
廖凡自然不會害怕一個女人了,何況眼前的姜凝雪在他眼中只是一隻羔羊,一朵不帶刺的玫瑰,只等着他過去採摘。
“你是任昊的女人對吧?以後跟着我吧,他能給你什麼我也能給你,甚至他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你這麼漂亮,真的沒必要跟他一起死在這裏。”廖凡一步步緊逼。
姜凝雪握緊了粉拳,做出了要進攻的姿勢。
廖凡看着姜凝雪的動作,不僅沒有警惕,反倒是覺得姜凝雪越加的魅力四射。
“想讓我跟你,你也配?”姜凝雪厭惡的罵了一聲,旋即一拳朝着廖凡的面門砸了過去。
姜凝雪畢竟沒打過架,所以動作很生澀,毫無技巧可言。
廖凡也是看出姜凝雪不會打架,所以絲毫不將這一拳放在眼裏。他伸手抓向姜凝雪的手腕,試圖將美人納入自己的手心。
但他萬萬沒想到,面前這看似毫無戰鬥經驗的女子,會有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當他的手在觸碰到姜凝雪手臂的時候,一股難以言語的巨大力量直接將他的手臂震開。拳頭的方向不變,依舊是廖凡的面部。
這要是在一開始,廖凡就選擇躲避。以姜凝雪這生澀的拳攻,他絕對可以輕易躲開。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看似毫無威脅力的粉嫩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廖凡的面門上。一時間,廖凡的鼻樑瞬間破碎坍塌,還有他的門牙也隨着這一拳直接被打落了一半。
鮮血自鼻間和口中湧出,廖凡承受不了這一拳的力量,被砸的七葷八素,整個人跌跌撞撞的退了幾步,到最後直接倒在了地上。從他的眼中,不難看出那不可思議的眼神。
是的,哪怕打現在,廖凡都沒想到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會有這麼大的力量。這一拳的威力,就算是自己全力出手,也沒這力量吧。
然而廖凡根本不知道,姜凝雪這一拳其實並非全力。要知道她真的全力一擊,足以將人擊飛。而廖凡要是面部遭到姜凝雪的全力一擊,只怕就不是鼻樑骨和門牙碎了這麼簡單,只怕腦袋都得被砸裂不可。
儘管如此,此時的廖凡雖然沒被一拳打死,但已經沒了半點戰鬥力。
何穆掃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廖凡,先是驚訝姜凝雪有這麼強的力量,然後他便對姜凝雪大喊一聲:“快挾持住廖凡。”
姜凝雪一愣,很快就明白了何穆的意思。
血鷹幫的小弟見自己的老大倒地,哪還有時間圍攻何穆,第一時間就想把廖凡救走。
第一個接近廖凡的小弟,纔剛剛碰到廖凡的胳膊,下一刻迎接而來的便是姜凝雪的一記粉拳。這一拳姜凝雪打的位置是太陽穴。
頃刻間,只見那個還沒來得及拖動廖凡身體的小弟,直接倒在了廖凡的身上,瞬間斃命。
這是姜凝雪第一次殺人,可此時的姜凝雪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拳已經把人給殺了,她第一時間是把那個倒在廖凡身上的小弟給推開,跟着單手提起廖凡,學起電影裏的動作,左手拽着廖凡,右手化爪掐着廖凡的頸脖,然後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否則我殺了他。”
姜凝雪一聲怒吼,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向姜凝雪那邊。
大部分人之前沒注意廖凡是怎麼倒下的,但看到此時的廖凡滿臉是血,奄奄一息的樣子,都不敢在輕舉妄動。
我和伊拉斯三人連忙推開旁邊擋着的血鷹幫小弟,走到姜凝雪的身邊,何穆也跟着靠了過來。
“姜小姐,你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啊。沒想到你的實力這麼強,早知道我就不用分心保護你了。”何穆此時微笑道。
姜凝雪苦笑一聲,倒也沒解釋。
我接過姜凝雪手中的廖凡,然後對血鷹幫的小弟說:“想廖凡沒事,全都給我後退二十米。動作快點,否則他不定還有時間撐得住去醫院。”
我這麼一說,血鷹幫的人立馬向後跑,越過大馬路,站在二十米看着我們這邊。
“都上車吧。”我說道。
伊拉斯扶着受傷最重的狼行,五人分別上了車。
“昊哥,這個廖凡怎麼辦?”伊拉斯問道。
我沒回答,直接一腳將奄奄一息的廖凡踹倒在地,跟着啓動車子,一腳踩下油門。
五個人快速的朝着昌州城外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