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神祕茶客
王斌受傷的消息引來“新綠玉”的一波下行行情。也有專家分析,“新綠玉”股價下跌的主因是因爲收購鬼城。
在翠城剛剛經歷的一次42級的輕度地震中,“華健新城”的大部分建築都安然無恙,唯獨“安居建築”新建的104棟105棟106棟樓宇轟然倒坍,造成了寧淵嚴維守張泉關依依何豔穆琳六人死亡,王斌和二十二名警察受傷。
專家組成的調查組經過縝密調查,發現樓宇倒塌的關鍵是建築商大量使用劣質的地條鋼所致。“安居建築”的法人錢三江已經死亡不予追訴,相關責任人胡虹虹曹韜光佟四海卻難逃法網,鋃鐺入獄。
收購“華健新城”的絆腳石一除,“新綠玉”一個月內就完成了“華健新城”的收購。
正當翠城人還在對是否有人願意入住“鬼城”充滿疑慮時,“新綠玉”拋出了“沿街鋪面三年免收租金”的優惠條件,吸引了臨近的w市新濱港市商家紛至沓來,等到翠城的商家醒悟過來,店鋪早已“出租”過半,“鬼城”裏形成了“w城人城區”“新濱港人城區”“翠城人城區”眨眼間便成了繁榮的不夜城……
“新綠玉”在業績報告中毫不諱言:正是因爲這項“沿街鋪面三年免收租金”的優惠條件,“新綠玉”未來三年的業績將受到影響,但是三年後“華健新城”將成爲公司的利潤增長點……
很多人都說是“新綠玉”的這份報告導致了股票的下跌,強子卻不以爲然。
司徒館長捋着長髯:“說說你的看法,,”
今天強子休息,爲報答司徒館長教他炒股,每到這一天他都來“股民小茶屋”幫忙。
強子說:“我想,是王斌有意讓股票下跌。”
“此話怎講,”
“我這些天都在鬼城跑快遞,最熟知那裏的情形,我聽說現在那裏的商鋪有人出到一萬元一平米,原先免費進場的商家都不願出手,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二層的商鋪很快就要被瘋搶,新綠玉今年的業績都未必下降,”
司徒館長反問:“那麼股價爲什麼下跌了呢,王斌有爲什麼要讓股價下跌,”
“我聽說是有大股東不滿王斌收購華健新城在拋售股票……”
“聽說,”
“我在新綠玉的公告裏也看到了大股東r嫣減持股票的信息,我猜王斌是要將股價打下去,使她不能在新綠玉套現太多的資金…我聽說r嫣是王斌的小姨,關係不錯,不知爲什麼鬧得這麼僵……”
“愛的越深恨得越切啊,,”
司徒館長將這個“答案”留給強子以後,又忙着到別的茶桌去跟他的老股友閒聊去了。
他的話在強子心中引起了共鳴。
洪珊瑚姑娘知道了他以前跟“美人魚”餘美美的關係後,根本不容他解釋,當天就將他從出租屋裏攆了出來,如今在街上見到他,就像見到敵人一樣。
他看着茶館外面那些美女的背影,品了一口杯裏的濃茶,覺得格外苦澀。
旁邊有人搭訕道:“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鄭自強先生,”
強子回頭望去,看到是那個喜歡穿着中式立領上衣,釦子整整齊齊系倒脖子上的吳老闆。
吳老闆是最近十幾天纔到茶屋來的新客,可是因爲每天都來,“出鏡率”高,已經成了這裏的熟客。他四五十歲左右,喝茶的壺與衆不同,是圓柱形的時尚透明水晶玻璃,裏面有茶葉過濾網,過濾網上是一隻活塞,把活塞壓下去,就能把茶葉剩下的茶汁榨出來。
因爲這些,強子對他印象深刻。
司徒館長聞聲對強子說:“茶屋裏的活交給陳姨好了,你陪陪吳老闆說說話。”
陳姨是司徒館長新僱的小工,四十多歲,相貌端莊,手腳麻利。
她對強子開玩笑說:“是呀,你把活都幹完了,張叔要炒我的魷魚了,到時候我到你家喫飯去……”
司徒館長說:“家,他的家在w市,上他家喫飯,路費都夠你喫幾天了。”
陳姨“格格,,”笑着:“那我還是留在這裏打工喫飯好了,,”
她泡好一壺“君山銀針”,捧到吳老闆的面前的茶桌上。
強子給吳老闆洗好茶杯,往杯子斟滿了茶。
陸尚飛洗杯斟茶的技巧老練嫺熟,斟茶採用的是經典的“三點頭”,,壺嘴點三點,分三次斟滿牛眼大小的小茶杯,而茶水一點都沒有濺出杯外,讓吳老闆暗暗叫絕。
吳老闆問道:“能不能冒昧地問你一句,你都幹過些什麼工作,”
“跑快遞開出租也到進出口公司當過幾天推銷員,幹了不到一年,升了主管,幾天後卻不明不白被開了,,”
“你是不是捅了什麼簍子了,要不怎麼惹得老闆要炒你,”
“我什麼簍子也沒捅。”
“不可能,沒有捅婁子,老闆特麼,怎麼捨得開除一個能給他賺錢的員工,”
“你們這些老闆總是幫着老闆的,人家那些當官的是官官相護,你們是闆闆相互。”
“呵呵,你是說我這個當老闆的護着開除你的那個老闆,我也是個打工的,,”
“我不信。”
強子看看茶屋外,停在他那輛快遞麪包車旁邊保養得錚光瓦亮的黑色奔馳,那是吳老闆開來的小車。
吳老闆順着強子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愛車。
他笑着說:“呵呵呵,,那是我老闆的車子。”
強子半信半疑地問道:“那你是幹,,”
“給老闆當管家,管人管物業不管錢,呵呵呵呵,,”
強子開玩笑說:“這麼說,你還是個ceo,”
強子的話一下就跟這個比自己年齡大一輩的“吳老闆”拉近了距離,說話的語氣也輕鬆自然許多。
就在這時,他看見他的同學蕭曉出現在茶屋的門口。
他對吳老闆說:“我去一下,,”
“去吧,,”
強子離開座位,快步向蕭曉走去。
蕭曉還是像往日那樣,身穿着鱷基金的制服,脖子上繫着藍孔雀羽翎圖案絲巾,膚色眉毛眼睛嘴脣都是經過精心修飾,可是依然掩飾不了臉上的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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