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美女是犬人
白雲朵聚精會神聞了聞王斌身上的氣味,只在他的手上聞到了蘭妮和遜妮的氣味.
她猜測,那是王斌跟她們握手時留下來了。
從上次,她跟王斌、靳隊長手拉手,用正能量喚醒錢三江以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突然擁有了這種神奇的能力,隨着時間延續,這種能力正在一步步增強。
這段時間,聽力變得敏銳起來,馬路上的兩個人交頭接耳也能明銳地捕捉得到。昨天,在陳小珠的家裏,她竟然聽到了陳小珠養的那隻獅子狗說話!
她還不知自己突然擁有這樣的超能力是好事還是壞事,是福還是禍?她覺得很新奇。特別是可以通過這些特異技能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窺測第三者的祕密,能夠知道王斌跟哪個女孩子親密,讓她感到非常興奮。
她第一次見到遜妮時,曾經覺得,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抵禦得了遜妮身上各處散發出來的魅力密碼,連王斌也不例外!
可是,現在她發現,王斌只在手掌上留下了遜妮的氣味,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她用一種奇怪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王斌,眼光最終落到他撐起帳篷的褲襠上。
她笑笑問:“是你不行?還是她不行?”
王斌不解:“什麼你不行她不行,今天你是怎麼了?”
“我說的是美女和帥哥在一起‘那個’的事——”
“無聊!”
擔心王斌惱羞成怒。
白雲朵說:“對不起!我有些累了,來——再給我一些‘動力’。”
王斌又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白雲朵說:“這不算——”
她指了指嘴脣說:“這裏——”
王斌將嘴脣對接到她的脣上。
白雲朵冷不防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王斌嚷嚷着:“灑了灑了,粥灑了……”
白雲朵才鬆開他的嘴脣,感到臉頰火辣辣的。
看到王斌也是滿臉紅暈,白雲朵開心地笑起來。
她還不死心,拐彎抹角地問:“你要回來,蘭妮和遜妮他們怎麼說?”
“只說太晚了,沒有渡輪了,讓我明天一早坐頭班渡輪趕回來。”
“就這些?”
“就這些。”
白雲朵感到很沒趣。
王斌設了震動鈴聲的手機在懷裏響了起來。
接過電話,他對白雲朵說:“是樸辰的電話,發覺‘鈦白綠谷’盤中有移動,我要回去一趟……我回去了,有事打電話給我。”
白雲朵:“我送送你——”
“別送了,小魔女開車來接我。我怕你下去了上不來,這樣吧,你就在陽臺上送送我吧。”
白雲朵來到陽臺上,看到王斌的那輛酒紅色寶馬緩緩從外面開過來,停在樓下的空地上。
小魔女從車窗裏探出頭來,向她招着手。
“小魔女給王斌當司機了?”
白雲朵心裏的滋味像打翻了醋瓶子。
她後悔聽了蘭妮的話,回雙狗公司“盯緊隆興生”,給小魔女騰出了這麼一個機會。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對蘭妮說“不”。蘭妮把白雲朵的父親接到了美國,出資爲他治好了病,是他們白家的大恩人。
王斌拉開車門,回頭朝她這邊望過來,看到她,朝她招招手,鑽進了車裏。
寶馬車,緩緩地駛出了小區,帶走了白雲朵的心。
她的心感到一片空白,孤零零地站在客廳的中央,不知該做些什麼。
她在暗暗地責罵自己:“我幾時變得這麼沒出息了?好像自己還是一個流鼻涕的小女孩似的?一刻也不能離開王斌這個“大哥哥”?今晚他不是還要回來嗎?怎麼像丟了魂似的?”
電話驟然多了起來,隆興生、蘭妮、蔚藍藍、倪七月、劉小君一個接一個打來電話,都是來詢問她的病情的,估計是隆興生透露的信息,因爲他們在電話裏都提到了王斌。
最露骨莫過於範漢了,他徑直說:“叫王斌這小子接電話!回公司去了?你不是不讓他接電話吧——”
白雲朵說:“是回去了!你可以打他的手機……”
蘭妮問道:“你跟王斌說了隆興生要調你到公司理財部工作的事沒有?”
公司理財部近日又要恢復運作了,隆興生準備要把白雲朵調到那裏去。名曰爲發揮白雲朵的特長,其實是要調開白雲朵,不讓她知道那麼多的事。昨天她把這事告訴了蘭妮,蘭妮讓她跟王斌商量商量。
白雲朵尖叫起來:“天哪,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
“你呀,都給陸尚飛那小子‘整’得暈Lang了,怎麼還會記得姐姐託你辦的是呢?”
蘭妮故意將“整”字說得怪聲怪氣的。
白雲朵聽出了蘭妮話裏的話,羞得臉蛋發燒:“姐姐,你就別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我、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這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姐姐是過來人——”
讓白雲朵到理財部去上班是陳小珠的主意。
聽說要讓白雲朵回來當“英語口語翻譯”,陳小珠瞅瞅隆興生,心中充滿不解的疑惑:“華J投資公司”的傑克總經理一年纔來兩次,用得着爲此設這麼一個美女翻譯嗎?
隆興生是不是看上了白雲朵?以前,白雲朵是蘭妮的乾妹妹,隆興生是有心無膽,如今他跟蘭妮離婚了,是不是又想入非非了呢?
隆興生一再跟她解釋:“讓白雲朵回來,是因爲白雲朵是給劉副市長物色的一道“靚菜”。
剛好,隆興生和她晚上有應酬,晚宴結束後,兩人開車回到了她的豪宅裏。關上房門,她就跟隆孝攀大鬧了一場。
她是擔心被白雲朵奪走她的地位,才“河東獅吼”的。
隆興生一言不發默默聽着,等到她的“小珠式暴風驟雨發作”平息下來,房間裏充滿雨過天晴的寧靜,他纔給她泡上一杯她鍾愛的玫瑰花茶,轉身到洗澡間裏,把黑色大理石雙人浴缸的水放滿,在上面撒上各式各樣的鮮花瓣。
他換上浴袍再次來到她的身邊,看到杯子裏的玫瑰花茶已經被喝過,杯子的邊沿留着她深紅色的脣印,知道她已經接受了他的道歉,在她的臉上輕吻了一下,不管她是否同意,將她抱進了灑滿花瓣的浴缸裏。
在水裏“抵抗”了一陣,陳小珠終於被剝去了溼漉漉的衣服,閉着眼睛接受他的……
洗澡間裏,慢慢地飄散着沐浴露的幽香,和他的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