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裏不止有燒烤架子,還有炸雞攤子,都放在庭院一角,由幾個人負責當場現做。
燒烤也好,炸雞也好,本來就是熱乎乎的喫纔好,冷了不但失了味道還顯得油膩。
而庭院中間則放了好些個小桌子,圓桌方桌長桌都有,明明形狀各異,但擺放在院子中間卻格外的有味道。
顧雲冬還讓人在庭院的前方搭了個臺子,她倒是沒請戲班子,那個沾地太大了。她索性請了個說書先生,說的正是前不久顧小溪給自己寄過來的新的話本子,在這靖平縣還是獨一份。
除此之外還有唱小曲彈琴的姑娘,聲音婉轉輕柔,聽着讓人也舒坦。
此時庭院裏已經坐了小一半的人了,可卻暫時沒人自己去點燒烤炸雞喫。雖然香味四溢,但她們都沒喫過,怕不小心出糗惹了笑話。
直至範夫人所坐的桌子前,被耿婆子放了幾串燒烤,還加了一盆雞米花。衆人立刻將視線放在她們身上,然後便見到範夫人拿着籤子小心翼翼的喫了一口薄薄一片的五花肉,下一刻眼睛一亮,“這個好喫。”
話音剛落下,剩下的便被她三下五除二的塞進了嘴裏。
與她同桌的姐姐和嫂子見狀,也各自拿了一串。等範夫人再想去拿的時候,盤裏只剩下一串菌菇了,她也不在意,趕緊抓到了手裏。只是她的視線,卻緊跟着看向了旁邊盤子裏的雞米花。
“這是什麼?”
顧雲冬見在場其他人都探着脖子看,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說道,“你嚐嚐看?不過好喫的東西也不能喫太多了,一會兒還有其他的美食,我怕你等下要喫不下的。”
還有其他好喫的?
範夫人忍不住暗暗的嚥了一下口水,“邵夫人這宴會可真是讓人開了眼界了,這端上來的喫食都是我們從未見過的,不但新穎,還好喫。我現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夫人說的其他美食了。”
說着,她就喫了一個雞米花,眼睛又忍不住亮了起來,“好喫。”
這下子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紛紛到燒烤架子和烤雞攤子面前,讓耿婆子幾人先給她們的桌上送幾串。
實在是太香了,她們明明早上纔剛喫沒多久。
以往她們參加宴會,一般是很少喫東西的,畢竟大家只是去交際去同人處好關係的。因此大多人出門前,都是在家裏喫多一點,甚至在馬車上還會準備好一些糕點放着,來的路上也會喫兩塊墊墊肚。
誰知道這郡主的宴會和普通人家不一樣,一進門那香味就招惹的她們想流口水。
就……很痛苦又很饞。
顧雲冬見衆人都開始點餐了,笑了笑,抬手對着不遠處的童水桃示意了一下。
後者微微點頭,很快就領着王採等人端了酒瓶過來,一桌放了一瓶。
範夫人一愣,“這是茶水?”可爲何不用茶壺裝着?
顧雲冬笑道,“不,這是果酒。”
“果酒?”有人驚呼道,“就是那個又酸又苦又難喝的果酒?這酒可不好喝,縣城幾家酒鋪子都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