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明白過來他爲何這副表情。古人之間好像對這些稱呼是很有講究的,若不是親人或是關係好的,好像是不能直接稱呼名諱的吧!這些葉菲也不懂,爲了不讓東子有其他想法,她還是有必要解釋一番的,便隨便找了個理由,道:“陳大哥要三個字,東子就兩個字,叫着簡單,省力氣,再說,反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叫什麼都一樣。”
東子的眼神暗了暗,只一瞬,就恢復了原來的憨樣,道:“要柴火,我給你去砍就好了,這麼黑的天,你一個女孩子家出去太危險了。”
“不用,你告訴我在哪裏有柴火就好。”東子的異常熱情讓葉菲有些難以接受,畢竟東子對她來說,就只是個陌生人而已。而且不是還有一句這樣的俗話在,‘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東子這麼關心她,是傻子都能猜到他喜歡她。葉菲又怎能想不到呢!所以她還是覺得和他劃清些更好。
許久,東子才低沉着聲音,問:“葉菲,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雖不討厭,但葉菲也絕對不會喜歡他這種男人,不光形象不是她喜歡的類型,性格看上去也活像個二愣子。
“怎麼會。”葉菲附和,好言道:“柴火這點事,我能做的來,最多去旁邊撿撿就是了,你在地裏也做了一天,一定很累,還是快些回家休息吧!”東子只當葉菲是在關心自己,心情立馬又變好,開心道:“那行,你自己小心點,我這就回去。”
葉菲扯了扯嘴角,勉強給他一個微笑,待他一走開,便往前面的小路走去,不忘一邊尋視地上,看有沒有可撿的柴火。繞了一大圈,直到天徹底的黑下來,她的手裏只多了一根一米左右長的竹子,泄氣的駝下肩膀,哀嘆一聲,看來撿是撿不到了,可出來時並沒帶砍柴的工具,這裏離家又有一大段路程,來回就得耗費好多時間,就怕到時沒了挑豆的時間,難道要徒手摺樹?
“啊混蛋,大混蛋,我詛咒你詛咒你走路被絆,喫飯被嗆。哼”葉菲抬頭,朝着只有一輪明月的夜空大喊,隨手舉起手裏的竹子亂揮,以此來解心中的一時不快。
林裏的矮樹中突然傳來一陣躁動,葉菲霎時如刺蝟般全身僵硬,變得警惕,心中一陣胡思亂想,什麼鬼啊!野獸啊!蛇啊!短短的時間裏,她的腦裏已經閃過幾百種場景。小心翼翼的往躁動處靠近,將竹子舉至胸前,一杯不時之需,好拿它當武器。
當躁動再次響起,她的眼前赫然出現一個高她不止一個頭的男人,葉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變態,嚇得她大聲尖叫,拿着長竹子朝對方一陣猛打,口裏振振有詞的罵道:“死變態,臭變態,大晚上的出來嚇人乾死?別以爲本姑娘好欺負,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
“哎呦喂!別別別,姑娘手下留情,我不是壞人,不是壞人。”對方疼得連連哀求,一邊閃躲着葉菲狠辣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