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宗弟的授課爲基礎課和專修課。
基礎課是所有弟必須修習的課程, 而專修課則是不同修道方的修士修習。
陸夭夭被二師兄送到求知堂時,經有好些人在。
“如果有人欺負你,不要怕, 記下人, 師兄給你找場。”聞實在是不放心, 陸夭夭在這羣新弟中年紀最小,生怕她在他照顧不到的時候被欺負, 不由再三叮囑。
“嗯嗯!師兄放心,不會被人欺負的。”
“等散課後師兄來接你。”
“好!”
陸夭夭目送二師兄離開後,她纔剛轉身, 早看到陸夭夭的文星就興奮的喊道:“夭夭,這裏!”
文星佔了最右側最後一張長桌, 他站起來手舞足蹈的, 陸夭夭一眼就瞧見了。
她快步走過去。
“夭夭,坐這裏!”文星熱情邀請。
相比其他人恨不得坐最前排在老師的眼皮底下,作爲兩都擺不脫上課的學渣, 文星對前排十排斥, 恨不得成爲隱形人。
“星星!”陸夭夭一坐在軟墊上,她的下眼瞼位置和桌面持平,只露出一雙烏亮的大眼睛。
“哈哈哈哈……”文星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看這畫面就捧着肚笑開了。
陸夭夭:“……”
偌大的求知堂三面爲空, 只有並不遮擋視線的紗簾垂下,堂上七橫八縱整齊擺放了雙人桌。
因考慮到有年紀較小的學生,第一排位置的坐墊墊得比較高,適合八到十二歲的孩坐。
第二排之後的位置,便是成年人可坐的正常位置,陸夭夭走到最後一排去坐, 自然惹來笑話。
陸夭夭覺得自己被嘲笑了,頗不友善的瞪眼過去。
文星看到小夥伴生氣,連忙止住笑,迅速轉移話題——
“你在南五峯怎麼樣?你師尊好嗎?沒有被欺負吧?”
說起南五峯,陸夭夭毫不掩飾的高興,“師尊和師兄們都很好,還有獨棟小樓,有丹房了,等學會怎麼煉丹,就可以練練了呢!”
“昨天,還和暮雪還有師兄們到處走,就是你們沒在。”
陸夭夭噼裏啪啦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下,昨天熟悉方的時候,陸夭夭還很正常好奇的問衡道尊的居所在哪裏,她想去參觀,如果能見到真人就好了。
修真界中人誰不對傳說中的老祖好奇呢?他們沒懷疑陸夭夭有不良居心,直接說尊上不喜多人去他的東九峯,沒有允許不能去,何況尊上並不在東九峯,而是在極峯雪山峯頂閉關。
陸夭夭一聽在閉關,只得遺憾放棄,等待以後另找機會。
文星聽到小夥伴的待遇這麼好,替她高興之餘還有一丟丟羨慕,“的就是一間房。”左右還有其他師兄居住呢!
小夥伴的是獨棟兩層墅,他的充其量就是一單間,同樣是親傳弟,差怎麼就這麼大呢?
文星留下羨慕的淚水。
陸夭夭伸出小手拍拍他的手臂安慰:“沒關係,有空去那玩,以後你的丹藥包了!”
“嘿嘿!”文星拍着胸口保證,“以後你的符籙包了!”
“嘿嘿!”
“你看過《問仙》嗎?”文星突然問,目光緊緊盯着看陸夭夭的反應。
陸夭夭疑惑:“麼?”
文星看她晶亮的眼眸只有純粹的疑問,完全沒有震驚和其他情緒,不由追問:“這小說,你看過嗎?”
陸夭夭想片刻,“沒看過,好看嗎?”她很感興趣,“有沒有《衡道尊與一百零八魔將》《道尊和魔尊的巔峯對決》好看?”
陸夭夭剛來天衍城聽了好幾天說書,還沒聽夠癮呢!《問仙》她還沒聽過。
以後不知有沒有機會經常跑出去聽書,陸夭夭想,她要把這些書都買來看!
“麼?”文星一臉迷茫。
“你愛聽書?”前桌的男突然驚喜的頭,他往前一看,沒有看到人,正疑惑着,就聽到一道同樣驚喜的稚嫩聲:“是啊,你喜歡?!”
男的視線下移,先是看到一烏黑的發頂,而後對上一雙亮晶晶大眼。
四目相對,驚喜的碰撞,那一瞬間,兩人腦海中浮現兩字:知己!
男俯身趴在桌面,俊逸的大臉湊近陸夭夭,“最喜歡聽的是《傾城虐戀之道魔爭》,這裏面的恩怨情仇,比打打殺殺還精彩!”
“沒聽過這部,真有那麼精彩?!”
“那當然,跟你說……”
文星:“……”總算知道他們交談的是麼的他,一言難盡的看着小夥伴就這樣拋棄他和人聊得熱火朝天。
《問仙》是小說,可不是這時的小說。
他這兩天琢磨了很久,爲此都顧不上和師兄們聯絡感情,總算覺察出點異樣。
他還沒來得及做麼,劇情就經改變,肯定不止他一穿越的!文星思來想去,只有陸夭夭這變數,便迫不及待想來認親。
他覺得陸夭夭真厲害啊!他只想着到時要保護好朝暮雪,不讓她被殺掉,還沒想過從根上改變劇情就好。
朝暮雪不是道尊的徒弟,肯定不會獨獨對她特,引起魔尊的注,最後引發三角戀,可不是從源頭就解決了?
但他沒想到,夭夭好像不知道這書……她到底是不是穿的?文星再次陷入糾結。
“在聊麼這麼熱鬧?”
文星抬頭,看到朝暮雪走進來,隨後走進來的還有杜千山。
陸夭夭仰起激動得泛紅的小胖臉,“暮雪!千山!你們來啦!”
陸夭夭座位的隔壁沒人坐,朝暮雪和杜千山便坐下來。
陸夭夭高興道:“這是新認識的朋友,師兄!”隨後陸夭夭給介紹她的小夥伴們。
懶懶的打聲招呼:“師弟師妹們好啊!”除了在說書的時候兩眼放光,其他時候都慵懶的表情。
“師兄好!”
陸夭夭發現堂上很熱鬧,她動動小身板抬高視線,桌上幾乎坐滿人了。
這一看就看到好幾熟面孔,陸夭夭發現,幾乎全是前兩天新進的內門弟和親傳弟,她沒有看到李大壯。
道:“內門弟和外門弟的基礎課是開上的。”
是課堂裏的“老人”了,這些課程每三年都需要考覈,考覈不過就得重修,和新弟一起上課,他次次考覈次次不過,是基礎課裏的常青樹。
陸夭夭眼睛閃閃,“師兄你知道得好多!”
得:“自然,這歸元宗裏沒有燕不知道的事!”
“哇!”
“千山、暮雪,你們在師門怎麼樣?”文星自然問的是人際和待遇。
隨後文星就知道朝暮雪的住處是獨立小院,杜千山是雙人間。
親傳弟和普通內門弟之間、不同主峯之間的待遇不一樣,文星心想,對比杜千山的合租房,他的單人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陸夭夭和燕說着說着,話題拐到話內容上去,她聽得興致勃勃,不時捧場的發出驚呼。
不多時,一穿着白色儒衫校服的老者走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