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夜色當空。
丹軒走到一處房間門前,輕輕釦了扣門,這裏是姬翎的房間。
門吱呀一聲開了,開門的卻不是姬翎,而是錢靜怡。
眼見錢靜怡出現在門口,丹軒面上微微一驚,但是心中卻忽然有種驚豔的感覺,錢靜怡的頭髮是溼的,皮膚白皙如奶昔一般,身上只是披着一件單衣,將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胸前鼓起的峯巒高傲而立,魅惑十足。
目光落在錢靜怡傲然的身材上,丹軒卻是沒出息地嚥了口唾液。
錢靜怡眼見丹軒這般眼神,卻是狠狠剜了他一眼,但是心中卻有些美滋滋的。
丹軒輕輕咳嗽了一聲,忽地疑惑道:“你怎麼在這裏?”
錢靜怡卻是美眸白了他一眼,哼道:“怎麼,爲什麼我就不能出現在這裏,這是我姐姐的房間,我想來就來,倒是你,你深更半夜不在房間中好好睡覺,跑到這裏來幹什麼?”
錢靜怡的話語像是在質問一個流氓。丹軒被她問得一愣,左右一想,好像自己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理由,竟是一時語塞。
見丹軒一臉尷尬,錢靜怡心頭喜悅,可是臉上卻裝出一種鄙夷的目光,道:“人家姑娘都剛剛沐浴完,你這時候跑過來,那定然是不懷好意了,你們男人不都是一個德行嗎!”
丹軒被錢靜怡這麼一說卻只是乾笑一聲,其實他知道錢靜怡是故意這麼說的,他也樂得與她逗趣,於是裝出一副落寞的模樣,回道:“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話音落,丹軒剛欲轉身,錢靜怡卻以爲丹軒真的生氣了,連忙道:“誒……”
然而,她話還沒說出來,丹軒忽地又轉了回來,一下子便吻住錢靜怡的小嘴,鹹豬手順勢攔住她的腰肢,舌頭調皮地頂開了對方的香脣,霸道而貪婪!
錢靜怡猛然遭受襲擊,卻是想推開丹軒,畢竟姬翎還在房中,讓她看見總歸不好,但奈何丹軒摟得太結實,錢靜怡想要一把推開卻沒能推開,象徵性的推搡兩下,竟然推不動,再後來,錢靜怡竟是感覺有些享受起來,只覺得心如小鹿亂撞,跳得厲害,竟是開始迎合着。
房間之內,姬翎正對鏡梳妝,偏頭望去,卻見門口吻在一起的男女,不由覺得心頭一顫,一股酸意湧了出來,她忽然感覺自己尤爲羨慕錢靜怡……
“該,該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姬翎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般,不由得在心中有些幻想,隨即便是面紅耳赤,連忙移開目光。
錢靜怡由最初的抗拒,變成了迎合,可就在這個時候,丹軒的餘光掃到了房間中的姬翎,心中忽地一顫,竟是連忙住了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般驚弓之鳥一般到底是因爲什麼。
錢靜怡感覺脣上那種霸道的吻忽然消失了,她這才睜開眼睛,一想到方纔自己做的事情,臉上忽地騰起一團熱浪,就像是火燒一般。
“你們,你們休息吧,我走了……”丹軒這一次是真的想要離開這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之中,姬翎忽地抬起頭,朝着丹軒喊道:“別走……”
丹軒緩緩頓住身形,感覺身體都有些僵。
“你有事情嗎?進來說吧……”姬翎低着頭幽幽說道,其實她對於丹軒真的是沒有任何戒備,甚至於不但不戒備,心中還有些期待。
丹軒猶豫了一下,在心中默唸佛經,片刻之後,臉上這才恢復了從容,轉身又走了回去。
進入姬翎的房間之中,整個房間內充斥着一股幽香,這種香氣乃是女子沐浴時所用香料所散發出來的幽香,沁入口鼻,像是可以一直鑽入心中一樣,撩撥着人的心扉。
錢靜怡臉上仍舊有些緋紅,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單衣,腰間束着一條白色束帶,溼潤的頭髮瀑布般披散着,臉頰緋紅,一時間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雪蓮,美得清澈,美得高貴。
然而,再看向姬翎,丹軒更是險些噴出兩管鼻血,姬翎似乎穿得更少,周身只着一件單薄的紗衣,紗質微微有些通透,她背對着丹軒,雪白的腰背似乎可以透過紗衣勾勒出來,極其誘人!姬翎則是對着鏡子將身後長髮盤起,然後從桌子拿起一隻簪子插入錐柱狀的髮髻內,將頭髮固定住,她動作優雅至極。
然而,對於丹軒來說,姬翎的這個動作卻是極具誘惑力的,丹軒那顆鐵鑄的心忽地加速跳動,他竟是有種莫名的緊張起來。
束完頭髮,姬翎這才起身,站起身形,姬翎的整個身體被完全勾勒出來,那種震撼內心的誘惑感,即便是丹軒,都感覺心臟卻是越跳越快,似乎快要跳到嗓子眼兒!
姬似乎也能感受到丹軒那般熾熱的目光,臉上泛起一絲緋紅,她不敢轉過身來,她怕一轉過來,紗質的紗衣更是掩飾不住那些更加誘惑人的風景,她不是不願,而是覺得不好意思……
姬翎從身邊拿起一件外袍,緩緩穿在身上,束上腰帶,這愛終於轉過身來。
沒有戴面紗,一張絕美的容顏呈現在丹軒面前,少女剛剛出浴,頭髮潤溼披散,膚白如脂,眉如遠山,眸似流水,瓊鼻小巧挺翹,櫻桃小口盈盈一張。
一雙熾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臉上毫不掩飾的流轉,姬翎豈會不知,她的心也是跳得厲害,飛快地抬頭望了一眼丹軒,便連忙垂下眼簾,柔聲道:“你,你,幹嘛這麼看着我……”
丹軒驚醒,臉上忽地騰起一抹尷尬,偏頭望向錢靜怡,卻見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似乎在責怪自己竟然這麼肆無忌憚。
丹軒輕咳一聲,感覺尤爲尷尬,道:“沒什麼大事,就,就是來看看你……們……”
眼見丹軒一臉尷尬,姬翎卻是噗嗤一聲,掩嘴偷笑,錢靜怡湊到姬翎身邊,很自然地挽起姬翎的臂腕,對着丹軒道:“只是看看我和姐姐?不會是有別的想法吧?”
姬翎聽到這話,卻是再次笑出聲音,丹軒臉上更加尷尬,其實他來之前真沒想着要做些什麼,只是覺得無聊,想找人說說話,卻不曾想會這樣。
“那個,那個,天色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我也回去了!”說着,丹軒便逃跑似的離開了姬翎的房間。
眼見丹軒逃跑離開,姬翎和錢靜怡對視一眼,二人都有些憋不住笑意,均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朵花一般的女子相對而笑,笑得花枝亂顫,要是有一個男人此時身處此房間內,恐怕但凡是個男人,鼻血都會不住地流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