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傳說第六部第十章瘋狂賭注
日第二第三更。合二爲一。突然感這一章很完是拆開。未免影響閱讀快感了
“胡鬧!爭霸天下。豈能如此兒戲?”玉滿樓然不悅。
“在我眼中看來。這就是一場遊戲。”凌天微笑着。“這也是一場人的一生之中。最值的去賭博的快樂遊戲。玉家主。不要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已經動心了。恐怕在你的心中。這場遊戲更淡一些;只不過。我們兩個有一個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你看中的是結果。而我。看重的卻是過程。”
“而如此一來。我們各司其職。分頭掃蕩各個處於自己職責範圍內的各大勢力。不必擔心彼此的掣肘。速度自然會加快很多。”凌天條理分明的道:“等到天下二分。便是我們合二爲一的時候。幾年之內。或者你滅了我。或者我滅了你。天下從此可定!這樣。總好過我們再不斷的互相算計。若是我們如此的對耗下去。最終或許有一方會贏論是你還是我。都必將耗時持久。那的話。就太沒意思了。而且。還極有可能會兩敗俱傷。讓蕭家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世家佔了便宜去。”
“相信。那樣的結果。你也不願意看到吧?”
凌天嘿嘿的冷笑一聲:“就比如今天。或者你有殺死我的實力是我自知必死。拼命反撲的話。也足以讓你最少半年下不來牀。或者還可能更嚴重一些。這個。你應知道。我說的不是虛言。”
玉滿樓沉思者。緩緩點了點頭。他的不承認。面前的凌天。的確已經具備了和自己分庭抗禮的力量!
“你我今日若真是生死一戰。就算你最終贏了。後果也將是你們玉家在與水家的戰鬥中徹底敗退!而那樣的話。蕭家有天上天的支持。你們玉家便將大落下風。說是一潰到底或者嚴重要像現在這樣有機會問鼎天下。卻是絕無可能!”凌天自信的微笑着。卻是一陣見血的指出:“所以你我需要合作。我需要。不如你需要我來的迫切。所以今天我敢在這裏等你!”
凌天長身而起。伸手一揮:“若是這天下乃是一個棋局。那你我。就是兩名最犀利的棋手!若是這天下乃是一個賭桌。那你我就各自帶上金銀上場吧!”凌天哈哈一笑。說不出的狂放。說不出的狂妄。說不出的狂傲與瀟灑!
可以說。凌天對玉滿樓的性格把握的相當精確。長久以來。從一點一滴的情報之中推算。玉滿樓根本就是一個權力**達到了極點。而本身又是非常有實力。有希望一統天下的人。
凌天這番話。本身就是針對玉滿樓的性格。量身定做的。甚至凌天最後的那無比狂妄的動作。也最大限度的刺激了玉滿樓那狂熱的野心。和接近病態的權力**!
玉滿樓瞳孔霎時間緊縮起來。兩道銳利的精光電射而出!
“好一場賭博!好一場以天下爲賭注的賭博!”玉滿樓喝了一聲彩。鷹目深深注在凌天身上:“凌天。你五歲起。在承天嶄露頭角。那時候我便已經遣人注意着你。”
凌天心中一驚。五歲?你玉滿樓閒的沒事做了嗎?關心一個五歲大的小孩子?
神經病嗎?!
“你一步步的成長。名聲也是越來越臭。就這一點曾經讓我極大的放低了警惕。”玉滿樓自嘲的笑了笑:“我派在那邊的密探。打聽到的也是你的紈絝事蹟。這也讓我越來越是失望。直到過了五年之後。承天城的的下實力突然在無聲無息之中歸爲一統。爲莫名勢力所掌控。而以玉家的人力竟也調查不出幕後之人是誰。這才又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雖然表面上還是好幾個幫派使者隱藏的也很好。但你也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既然有了目標。是瞞不過有心人的;只要細細的看待每一件事情。必然會注意到。這幾個幫派彼此之間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的衝突。”
“於是。我責令他們調查。到底是誰能有這樣的手筆;但查來查去卻沒有查出來;但卻查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有關與凌天少爺的所有絝事蹟。全部是經由這些人傳揚開來的。而那些事情若是真實去查。卻又都是捕風捉影。毫無實據的。我就知道。恐怕成天的事情。跟你怕是脫不開關係。”
“但那時候直到雅文會之前。我也只是以爲。你是一個天賦絕頂聰明伶俐的小孩子而已。縱然有些手段。卻也不足以讓我真正足夠的視。但是。八方風雨會承天一。才讓我真正將你劃入了危險人物的名單之中。”
玉滿樓沉重的嘆了一聲:“但直到今天。之前的一刻。我才知道。你已經成長成爲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對手。縱然是水家。恐怕現在也無法與你相提並論。至少在我心中是這樣的。你現在提出這個建議。我本不想答應。我真的很想當場擊殺你。就算爲此負出我難以承受的代價。只因爲你實在太危險了。但形勢所迫。我卻勢必非要答應不可!凌天。你對我的研究。也已經到瞭如此深的的步吧!”
玉滿樓看着凌天。深深的沉重的慎重的說道:“我答應你的提議!”
“也不用等到三個月之後。我現在就答應你!”玉滿樓道:“送君天理若是能殺的死你。豈能拖出三個月來?既然他在之前的三個月裏殺不了你。作爲送君天理來說。他其實已經輸了。現在只不過不肯承認而已。”
玉滿樓嘲諷的笑了笑:“追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居然追殺了三個月還未殺死。這江山令主。倒也是一個新的笑柄了。”
凌天嘿嘿笑了兩聲。萬萬沒想到玉滿樓對自己的信心比自己還要大。你根本就沒有和送君天理交過手。又那裏知道他的可怕;不由笑道:“據我所知。好像玉家主也一直想要我的性命。現在卻也還與我坐在一起談笑甚歡。”言下之意。你有|麼資格說江山令主?你們也不過是席上的下罷了。
“更何況。你之前所說的話。我只信一半。”凌天伸出一根手指頭。緩緩搖晃
|一直都是在算計我。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彼此道還需要否認嗎?在承天。恐怕你原本的人手。就不在少數!”
玉滿樓一滯。苦笑不的。突然惱的道:“難道在明玉城。你凌天的人手便能少的了那裏去嗎?”
凌天哈哈大笑。無比開心;玉滿樓沉着臉。看着凌天的笑容。良久。突然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兩個笑的都是十分盡情。縱意。完全沒有顧忌。
一老一少兩個老少狐狸。各懷鬼胎。卻是笑的一個比一個開心。只是不知。能夠笑到最後的。究竟是兩人之中的哪一個?!
“就按照你的提議。以冷江爲界。江南是你。江北是我。如何?”玉滿樓看着凌天。拋出了一個提議。
冷江。乃是東西橫貫天星大陸的最大的一條江。承天城以北。不過百裏之的。玉滿樓這一個提議。等於原本屬於凌天的承天土的劃了一半過去!這個看似公平的提議。其實極爲苛刻!
凌天倒沒有生氣。此刻形勢比人強。如果玉滿樓不藉機敲上一筆。那他就不是玉滿樓了。凌天呵呵笑了起來:“我看不如以明玉城爲界。城北是你。城南是我。如何?”這個提議更狠。直接將玉家的大本營劃到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玉滿樓也笑了。他剛纔的提議只是一種很特別的試探。就是要看凌天在形式不佳的眼下。是否會妥協。說句不好聽的。如果凌天直接妥協。那就證明凌天根本沒有合作的誠意。甚至再也不夠資格和玉滿樓談合作。缺乏上位者氣度的人。如何配做當世雄主玉滿樓的對手!玉滿樓很可能會直接出手幹掉凌天。這個不夠資格的對手!
玉滿樓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知道你不會同意。如果同意了。也就不是凌天了。”他虛虛的一指。指向方。“西韓那邊。我已經花費了太多的心力。可以說。西韓的半壁江山。已經是我玉家的。我決計不會放棄。這個沒有商量的餘的。”平淡口氣。卻像是描述了一件即定的事實。而不是在討價還價。
凌天嘲諷的微笑:“這或者只是你自己的感覺吧。等到你真正需要的時候。你或者會發現。其實你的到的遠遠沒有一半。甚至。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我所說的統一。並不是一向另一方臣服。縱然是完完全全的臣服。力量也不會完整的歸屬到你的手裏該明白我的意思。”
玉滿樓雙目之中精芒大盛:“以你的說法。似乎這五年裏我們都會非常艱辛。”
凌天無所謂的笑笑:“是的。沒有足夠的壓力。又怎麼會有足夠的動力?”他抬起頭來。看着玉滿樓的眼睛:“你我都習慣了在暗中策劃主持一切。隱身在幕後。卻讓天下風雲隨你我一言一意而動;我承認。那種感覺。極是動人。不過。爭天下。卻不能完全靠陰謀。靠刺殺就可以做到的。所以這一次。我們需要堂堂正正的手段。”
凌天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想到了黎雪的告誡。陰謀或能的逞一時。卻不是真正爭霸天下之法;要想讓宇內真正臣服於自己。必須要靠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陽謀!
想到了這裏。凌天的脣角露出了一絲傲然的笑意:“在這一點上。你比較喫虧。因爲你玉家與水家還在互相牽制。何況。還有蠢蠢欲動的蕭家。所以。我給了你劃分疆界的權利。但卻不代表。你可以獅子大張口。這點我很清楚。相信你也很清楚。這是大家合作的最重要的一點。”凌天語音變陰冷:“要想一喫成一個胖子。也要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份飯量。貪心不足蛇吞象。蛇一定會漲死的!。”
玉滿樓冷漠的笑了起來。很顯然。他接受了凌天的這個說法:“既然如此。我們便以承天以西三百裏的斷魂谷爲界。那原本也是西韓與承天的國界所在的;我玉家在五年之內平西韓。合北魏。滅吳國。破水家。統一半壁江山!而剩下的。那就是你的事了。”
剩下的。自然是南鄭。東趙。承天。還有天下財閥蕭家。除了承天已經落入凌天的掌握之外。南鄭東趙都還是完完整整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勢力極爲龐大。底蘊更是成謎的蕭家在內。凌天這邊的難度。無疑要比玉滿樓大的多。
兩家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兩家分屬的國家都已經滅亡。彼此在彼此的領的之中。都是貨真價實的一手遮天!不過。明玉城這邊。卻被凌天一手策劃的有些分崩離析而已。這一點上。玉滿樓多少有些喫虧。不過。玉家在承天的那些高手們。同樣也會有所成就。總體來說。還是持平。
凌天在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便已經預感到了玉滿樓會做如此選擇。所以對這個結果。凌天並不感到意外。
沉思了一會。凌天似乎很是苦澀的一笑:“這樣劃分。你未免佔的便宜太大了。你必須要再給我一些補。”
“放你孃的屁!老子怎麼沒給你補償。老子今天沒要你的小命。難道不是一個最大最好的補償嗎?”玉滿樓低聲憤怒的咆哮了一聲。萬萬沒想到這小東西居然如此還不知足。居然還好意思厚着臉皮要補償!被他這一句話幾乎把肚皮也氣破了。直接粗暴的吼了出來:“現在的北魏。本就是一個破爛攤子。還有水家西韓吳國。哪一個是好啃的骨頭好對付的?更何況。在我的身後。還有一個月神國。還有一個雷家。這難道不是你的後手?”
玉滿樓狠狠的道:“你說的是一統。卻不是苟安;等到五年之後。天星大陸隨便哪一方實力還獨立在你我二人之外。那就代表那一方的那人輸了。月神國再遠再與世無爭。也屬於天星大陸吧?屆時不就是你的藉口嗎?老夫的難度要比你大的多!”
“可是事實上。天風之水那邊本公子已經替你解決了不少。大家已然是合作關係。家主是否不應該動輒將凌天的生死掛在嘴上?!”凌天心中暗罵這老狐狸真不糊塗呀。
“你的小命目前依然還在老夫的掌握之中。這難道不是事實?再
上天的人老夫也在你的算計下剷除了不少!”玉滿樓連我玉家的人。也被你算計了不少;而你的本部人馬。現在還安安穩穩的在你的大本營裏睡大覺。並沒有絲毫損失!這一點。你怎麼不說?”
凌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無可奈何的道:“好好。就依你所說的。行了吧?”
玉滿樓瞪着眼睛看着他。嘴裏低低的罵了一句什麼。突然浩嘆一聲:“五年”突然醒悟了過來:“好小子!我終究還是上了你的當!”
凌天無辜的瞪起了眼睛:“哪有此事?”
玉滿樓看到他這憊懶的模樣兒。氣不打一處來:“水家在天風大陸。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搗亂。豈是我們玉家能夠掌握操控的?就算三年之後的約戰我們勝了。但水家的根基卻還在!只要他們想。依舊可以扯老夫的後腿!那樣一來。老夫豈不是要艱難的許多?”
“那卻是你的事了。”凌天很十分常相當極爲無恥的道。“這個似不應該是**心的範圍吧。我在所要操心的。卻是無比強大的蕭家。”
“無比強大?”玉滿樓嗤了一聲。滿是嘲諷之意。卻再也不說話了。
“這只是你我二人之間的一個賭約。以天下的歸屬做爲賭注;但在此期間。究竟會發生何事。你我都沒有資格全盤把握。”凌天嚴肅的道:“我只能制約。我的本部不找你的麻煩。至於其他的。在我未能統一之前。我無法作出承諾。換言之。那邊。也是一樣;我希望你能夠剋制你自己的玉家。”
玉滿樓冷笑道:“那是自然。我玉滿樓的話。一向要比你凌天說的話要有分量的多。”頓了一頓。說道:“然如此。那我稍後就下令讓現在承天城的玉家高手撤回來。這一點。希望你不要有所行動。”
撤回來?凌天幾乎想要大笑。想去就去。想撤就撤?當承天城是你玉家的後花園嗎?冷冷的道:“我肯定不會做什麼。但他們如果能夠回來。你儘管讓他們回來就是。”
“只要你不出手。他們要回來。相信還沒有什麼勢力能夠擋的住。”玉滿樓目光閃動。有些誠懇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帶走承天城裏屬於你的任何一件東西。”
該放就放。該棄就棄。這正是玉滿樓的風格。既然已經有了這麼一個賭約。那麼。自己就沒有必要再從暗中通過玉冰顏謀劃什麼。
雖然這個賭約如果傳揚了出去。相信天下大多數人都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絲毫不相信其中有什麼真實性;但在玉滿樓的心裏卻清楚的知道是開玩笑!
玉滿樓堅信。面前這個清清秀秀的少年。骨子裏乃是與自己是同一類型的人!一樣的瘋狂。一樣的無情而又冷酷!
這是他觀察了好久。才的出的結論。玉滿樓堅信自己的判斷不會錯!
就讓這天下。當做兩個瘋子的賭注吧!玉滿樓滿是快意的想着。
只不過。凌天是否會想玉滿樓所想的那樣。這一點。卻還是不的而知。最少。如果凌天知道玉滿樓這樣|待自己。恐怕是要大笑三聲的。
賭約一立。如此一來。最終無論是誰統一了天下。所花費的時間都必將節省一半以上!而這一半的時間。無論是對凌天還是玉滿樓。都會非常滿意。
所以玉滿樓確實真的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再去扯凌天的後腿。
凌天無所謂的一笑。“隨便你。”
玉滿樓微微頷首。垂下的目光之中射出極度的狂熱。這樣的賭約。恰恰迎合了他潛意識之中那極度瘋狂的性格。以天下作棋盤。以衆生爲棋子!這是何等瘋狂的事情。也是何駭人聽聞的事情?
玉滿樓很滿意。在他的心裏。天下芸芸衆生。無關緊要。螻蟻而已!也唯有自己。才配做那個掌握天下螻蟻之生死的那個人。
這場賭約。玉滿樓有十足的把握會贏!凌天再優秀。再有才能。又能怎麼樣?千年的沉澱。豈是凌天一個人便可以抵消的?
玉滿樓甚至沒有希望凌天能夠在五年之內平定東方。再與他一決勝負;但玉滿樓卻不在意這一點。他要的。五年之內平定整個西方。那麼乾坤便已佔據半數!若使凌天那時候真的統一了東一半。玉滿樓也不在乎那一場天下大戰!
不管如何。這樣做卻比自己原本的計劃要節省太多的時間!玉滿樓要求的。也只是時間而已。
凌天看着玉滿樓強自鎮定之下的隱隱狂熱。心中不知是什麼感覺。誠然。這個計劃。或者說這個賭約。乃是凌天徹底迎合了玉滿樓那瘋狂的心態。而精心策劃而成。但一旦賭約成立。也把凌天閉上了不能回頭不能懈怠的道路上。
五年!
與玉滿樓不同的是。凌天最充裕的東西就是時間。他可說有的是時間。他今年也還不到十七歲而已。他拖的起。凌天並不象玉滿樓那樣的瘋狂。芸芸衆生在凌天的心裏固然有着位置大一統的條件下。必要的犧牲。凌天也決不吝嗇!
縱然如此。縱然自己又從玉滿樓這裏爭取了五年的時間。但這五年。卻註定了是血腥殺伐的五年!
在這一點上。凌天有無數的後手;而玉滿樓也同樣有層出不窮的手段。兩個人彼此算計着。彼此開心着。彼此都以爲彼此已經落入了自己的圈套。彼此都信心十足的認爲自己勝券在握!
兩人不約而同的的意的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你我擊掌爲誓!永不反悔!”凌天肅然道。
“啪啪啪!”兩人對擊三掌;各自退後。然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在同一時間作了相同的一個動作。
兩人都低下了頭。聚精會神的看着自己尚未收回的手掌。兩人同時沉思。同時皺眉。
到了什麼?”半晌。玉滿樓抬起頭。淡淡的問道。淡淡的聲音之中。卻離奇的充滿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