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也不敲就直接走了進來,要是之前我可能會建議,可是現在不是注重這些細節的時候。
我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把目光放到了他手中的電腦上,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都辦好了?不會有什麼差錯吧,你可別浪費我的時間!”
聽到我的話後,他並沒有如我想象般的憤怒,反而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的笑道。
“放心好了總裁,既然我敢主動請纓來你這,那是自然有信心的!”
我點了點頭,他纔打開了所有電腦程序,隨後再細細的和我講解了他遊戲的思維。
他打開了他所製作的遊戲版本,讓我細細的體驗了一遍,原本我以爲他所製作的遊戲,應該和市場上許多的遊戲相似。
可是這一測試,我卻發現他所製作的這款遊戲比我想象的要好了十多倍。
雖然是平時不怎麼愛玩遊戲的,我在接觸了這個遊戲之後,都極力的想要完成裏面的任務。
在體驗了一把之後,我驚喜的看向一旁的男子,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興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款遊戲真的是你一個人研發出來的?沒有其他人了嗎?”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不信任,他也開始着急起來,眼神一副着急的樣子盯着我說道。
“我叫蔡建龍,這款遊戲真的是我大學期間一個人製作完成的,真的沒有其他人了,我發誓要是其他人知道這款遊戲的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點了點頭,看着面前這個小夥子,頓時覺得她就是上天派來救我的救世主。
“那行,這件事情你先別和別人說,尤其漏洞的事情,也稍微做一些處理,等到你覺得沒什麼問題之後,再來找我吧!”
蔡建龍一副極其不可思議的樣子,手捂着嘴,驚訝的說道。
“那總裁你的意思是說這款遊戲可以通過了!”
我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扯出了一絲淡然的笑容,語氣也緩和下來:“這款遊戲可以通過,不過那些漏洞你要是修復不了的話,那就免談!”
蔡建龍聽到我的話後,感覺整個人都能飛了起來,抱在手上的電腦,語氣極其興奮。
“肯定可以修復的,只是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所以我就懶得修復了,這次我一定不會辜負總裁的期望的!”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只是這件事情萬不可和別人說,要是你向別人泄漏了,到時候出了問題我可概不負責!”
“可是總裁,難道就連是研發部的其他人也不能告訴嗎?”
我看他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便知道這人心機不深,可是這樣的人在這種殘酷的戰場上能活多久?
這樣的人,只能作爲別人成功的跳板,即使是被別人賣了,也只是會數錢而已。
嘆了口氣,我終究還是沒有把那些傷人的話給說出來,只是語氣有些鋒利的說道:“你可以試着告訴他們,要是到時候傳到了別人的耳朵,那到時候這款遊戲會不會再次被別人剽竊,你敢保證嗎?”
商場上一切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更別說是作品被人剽竊的事情,更是屢屢不凡。
而且他一個傻小夥子,怎麼能夠看得住這麼重要的東西,恐怕被別人唬一下就會被騙去了。
所以這件事情當然還不能告訴任何人,只能等它敲定之後,才能公佈於世。
蔡建龍走後,姚靜文緊隨其後的拿着文件在門口。
姚靜文狐疑的看了走廊一眼,走進來,把文件放到桌子上,有些狐疑的問道:“總裁,剛纔那個人是誰呀!”
我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細細的批改起來,頭也未抬的淡淡的說道:“研發部底下的人!”
顯然姚靜文並未意會我的意思,反而是把蔡建龍給當成了敵人,充滿着敵意的說道。
“研發部底下的人來這裏幹嘛,現在遊戲都已經成爲其它公司的果實了,他來能有什麼用!”
我原本以爲姚靜文這麼聰明的人,應該能夠意會我這其中的意思,不過她竟然不懂,我也不想多解釋。
這件事情過多的人知道不是好事,還是先暫時保密的好
我低頭繼續看着手中的文件,然後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錶,發現時間也不早了。
便抬頭看着姚靜文有些催促的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沒事的話先出去吧,天也這麼晚了,你早些回去別加班了!”
姚靜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可是說完之後我就直接低頭繼續看手中的文件了,其實我這是在故意忽視她,我怕她追問下去會沒完沒了了。
而姚靜文見我低頭,不理會她的樣子,也沒再熱,臉貼冷屁股的湊過來了。
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神色有些失落,微微低了低頭,失落道:“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
我點了點頭,但是卻並未抬頭,只是有些敷衍的關心道:“那你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姚靜文轉身離去後,我才驀然抬起了頭,看着面前的文件夾愣。
過了好一會兒,才提筆繼續寫着,一直工作到凌晨一點多鐘,我纔開車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停好車後,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回到家後,我直接身形一倒,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隨後便打算沉沉的睡去,可是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了廚房發出了一絲奇怪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以爲是進賊了,我觀察了下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
隨後我把目光放到了菸灰缸身上,我把菸灰缸拿起來悄悄的藏在了自己的身後,隨後躡手躡腳的走向廚房。
可是當我走到廚房後,發現哪裏是什麼小偷,明顯是一個身穿圍裙的女人,正背對着我在做飯。
那女人盤着頭髮,背影微微有些熟悉,但是我還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雖然是個女人,可是半夜闖到我家來,是人恐怕也會被嚇到。
不過居然是個手無縛雞之類的女人,我自然也放鬆了警惕,手上的菸灰缸也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