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紅着臉用蚊子般小的聲音說道:“當然是單膝下跪的,這樣給我呀。”
那麼小的聲音剛好我能聽到,我左右看了看街上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對着王蕊說道:“那個好多人呢,多尷尬啊。”
王蕊聽了我的話之後氣的跺着腳說道:“你跪不跪,不跪我走啦。”
我害羞的看着王蕊,這王蕊是跟誰學的這一套啊還學會威脅我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跪就跪了。
我又從新接過王蕊的鮮花單膝下跪着抬着頭看着王蕊說道:“親愛的王蕊小姐,請收下我手中的鮮花吧。”
往蕊看到我的樣子後噗呲笑了出來,接過鮮花笑着說道:“這還差不多,你不是說今天爲了感謝我麼,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啊。”
我點了點頭看着王蕊說道:“嗯,理論上是這樣的。”
我看着一臉不懷好意的王蕊心裏有點慌,這小妮子該不會要使什麼壞水吧,隨後王蕊笑着說道:“嗯,那好,我現在想喫冰淇淋了,你去給我買。”
我去這是把我當成了僕人啊,不過想想也是王蕊在我住院的的時候經常給我餵飯削蘋果什麼的。
我笑了笑說道:“你不是那幾天例假來了麼,能喫冰淇淋麼。”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就後悔了,女孩子的例假一般都是七天就沒事了,七天早就過了,王蕊紅着臉害羞的說道:“你...你怎麼知道啊。”
我笑了笑說道:“人家護士都跟我說了”
王蕊不以爲然的說道:“人家早就過去了好嘛,我不管我就要喫。”
我看到旁邊都有好多人在看我們,連忙說道:“好好好,給你買,等我一下啊,別亂跑。”
王蕊開心的笑着說道:“我要巧克力味的喲”
“嗯”
隨後我帶着王蕊去看了電影,出來的時候王蕊紅着臉說道:“徐大哥,你今天還回去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不回去幹啥啊,我打算過幾天去學校啊,現在腿也好了,該去上學了,要不然估計都畢不了業。”
王蕊有些捨不得的說道:“哦,不去上學信不信啊”
我看着她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上學,我爸媽會被我氣死的,我家就我一個兒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了,現在說不上就不上了,我爸還不得拿着掃把追到城裏揍我啊。”
王蕊低着頭說道:“可我好捨不得你啊,我覺得和你在一起就特別的開心,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感覺特開心。”
我笑着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咱們平常沒事可以用手機聊天啊,再不行你可以來學校找我啊。”
其實說實話我也有點捨不得現在的生活每天喫了睡,睡了玩,感覺十分的愜意,要是生活沒有那麼多的壓力該有多好啊。
王蕊看着我說道:“那個徐大哥,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回去啊,去我家睡,你抱着我睡我感覺很有安全感呢。”
這小妮子估計又要誘惑我呢,雖然我心裏也特別的想去不過我更擔心的是嫂子,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給我回個消息,我害怕嫂子遇到什麼事情了。
看着王蕊連忙拒絕道:“算了吧,今天我有點事情,我送你回家吧。”
王蕊拉着我的手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一路上我們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我是因爲心裏擔心着嫂子,王蕊一直低頭走路心裏不知道想什麼呢。
走到王蕊樓下的時候我停下了,看着王蕊說道:“到了,快回去,早點洗洗睡吧。”
王蕊很是深情的看着我說道:“要不上去坐一會喝杯水吧”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你快回去吧。”
突然王蕊抱着的頭快速的朝着我的嘴如小雞啄米一般的啄了一下,然後飛快的向樓上跑去,我看着王蕊的背後用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嘴脣。
上面還留有她身上的餘想,不由的笑了,然後掉頭走了,回到家之後我發現嫂子還是沒有回來,心裏感覺空蕩蕩的,眼皮也有些跳動。
拿出了手機給嫂子打電話,打第一遍的時候沒有人接聽,我心裏邊的有些着急了,又打了一遍,這次嫂子接電話了,電話那頭特別的吵鬧,我略微的聽到還有男人的聲音。
我連忙問道:“嫂子,你在那呢,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電話中響起了嫂子的聲音說道:“沒事,我在外面談一筆生意呢,可能會晚點回去。”
我聽着嫂子的聲音似乎是有些醉了,不斷的問道:“嫂子,你在哪呢,我接你去。”
嫂子剛開始還有些拒絕後來還是扭不過我,說道:“我在西湖音樂酒店喫飯呢”
我急忙說道:“好的,我馬上過去”
隨後我便把電話給掛掉了,快速的下樓朝着馬路上跑去,幸好外面還有出租車,我說了一下地點出租車師傅開始延長而去。
這個音樂餐廳距離嫂子家也不是很遠坐車也就十幾分鍾吧,晚上路上沒有什麼人,出租車師傅開的也挺快的。
到了地方之後我給嫂子打了個電話說道:“嫂子我到了,你說一下包間號,我去找你去。”
隨後嫂子給我用短信把包間號發了過來,一進門我愣住了大大的桌子上就只坐了寥寥幾個人,嫂子在一邊坐着,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啊,袁總,這是我弟弟,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叫我弟弟給當下司機。”
我笑着大了個招呼說道:“袁總好”
我看着面前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袁總站起來笑着說道:“喲,這不是那個倩倩的男朋友麼,沒想到,居然是高總的弟弟啊。”
我聽到她說倩倩不由的想了起來這不就是上次,閔倩讓我裝她男朋友,去參加那個什麼舞會上認識的那個人麼。
嫂子一臉震驚的看着我,我使了個眼神,隨後坐在了嫂子旁邊悄悄地說道:“那個回去在給你解釋。”
袁總又叫後面的服務員拿了個酒杯過來給倒上一杯白酒說道:“來,徐東兄弟,你來晚啦,按我們的規矩你得喝了這一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