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隊自從第一場戰勝了英國隊之後,就好像是喫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第二場比賽,華夏隊處於更被動的局面,在開場後被瑞國連進兩球。但關鍵時刻,又是趙剛的一傳一射, 幫助球隊扳平了比分。緊接着,羅鋒打入關鍵遠射,華夏隊3比2逆轉,取得了第二場比賽的勝利。
而在另一個小組的比賽中,英國隊居然被墨國以1比1的比分逼平。而墨國因爲第一場比賽以2比0的比分戰勝了瑞國,所以華夏隊居然小組出線了!
因爲華夏隊超額完成了任務,所以羅非十分高興,立刻發下了8000萬米元的出線獎金。
這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是一個難得的休息日。
告別了厄城的朋友們,娜塔莎和羅非漫步在了莫市街頭。
莫市,俄國首都,一個非常美麗的大城市。城市人口超過了千萬,繁華無比。
手拉着手的時候,娜塔莎的心中有些忐忑;“哥哥,我有點不想回去了。”
這一次,來到莫市,兩個人除了看球,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去見娜塔莎的親生父母。
親生父母聽說失蹤了十多年的女兒突然間回來了,十分開心,甚至表示要出門相迎。
而羅非做事非常妥帖,讓老兩口子一起,去醫院等待。
沒多久,兩個人就來到了醫院。
這時候,羅非第一眼就認出了娜塔莎的父母。
娜塔莎的父母長得都很好看,娜塔莎一看就知道是吸收了兩個人最優秀的基因。
也因爲如此,娜塔莎的母親根本沒有多想,就一把抱住了女兒,喜極而泣:“娜塔莉,你終於回來了!”
娜塔莎的父親也激動不已,連忙衝着羅非深深鞠躬:“羅先生,太感謝您了!”
此時,娜塔莎有些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候,羅非開口說道:“兩位,我想還是確認一下娜塔莎是不是你們的孩子吧。”
“娜塔莎?”娜塔莎的父親一愣。
“是,這是她現在的名字。”
父親二話不說就妥協了:“那就叫娜塔莎吧,反正也差不了多少,都是我的好女兒!”
母親說道:“親子鑑定就不需要了,太傷感情了。”
羅非卻搖了搖頭,道:“這纔是最不傷感情的。萬一不是你們的女兒,日後女兒又回來了,那才傷感情,您說對不對?”
夫妻倆一對眼神,許久之後才默認了羅非的說法。
不過,母親還是相當高興的拉住了女兒的手:“女兒,你終於回來了,媽媽都想死你了。”
娜塔莎望着母親,一時間沒有說話。畢竟,她離開母親的時候,才只有六七歲,對母親的樣子已經很陌生了。
隨後,三人一起走進了醫院。
一位頂尖級的醫生立刻幫娜塔莎和自己的父母做了親子鑑定。
因爲醫院的儀器非常先進的原因,只是兩個小時後,結果就已經出來了。
當醫生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此時,這位醫生的臉上都是汗水,說話的時候也有些沙啞:“那個我能先喝口水嗎?”
這時候,羅非親自從護士的手中接過了水杯:“您喝吧,您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醫生望着娜塔莎的父親,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因爲舍普琴科先生實在是太有名了,我多多少少有些緊張。”
此時,娜塔莎喫驚不已:“舍普琴科?”
羅非笑道:“不是踢球的舍普琴科,是米哈伊洛61舍普琴科,俄國的石油大亨。”
“哥哥,我知道的”娜塔莎目光呆滯的望着這位帥氣的大叔,道,“我記得,我爸爸的姓就是舍普琴科。”
醫生微微一笑道:“所以說,你們就是一家人。這位舍普琴科先生和您的dna完全吻合,您就是他的女兒!”
這一刻,舍普琴科也激動了,立刻抱住了自己的女兒,一時間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此時,娜塔莎恍如隔世的望着自己的父母,一時間一頭霧水:“我記得我家沒有這麼有錢”
“孩子,這些年家裏發生了很多事。咱們不着急,回家慢慢說!”舍普琴科的目光繼而轉向了羅非,非常激動的說道:“羅先生,請您跟我們一起去我家做客,好不好?”
“沒問題,我想蹭一頓飯。”羅非笑道。
娜塔莎的父親舍普琴科是俄國石油業的二號大佬,同時也是俄國排名第四的大富豪。他不僅僅從事石油生意,而且和薩利琴科家族十分相似,也從事多元化經營。多年來,兩家人一直都是死對頭。
到了舍普琴科那低調奢華的田園農莊裏,羅非一邊喝着咖啡,一邊聽舍普琴科講述他和妻子這些年的事情。
此時,娜塔莎就坐在兩個人的中間。
“我夫人生娜塔莎之前,身體不是很好,曾經流產了兩次。所以我們生下這個孩子的時候,十分疼愛。說起來,娜塔莎也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孩子。她似乎得到了上帝的祝福,只要是病人和她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一點,往往能讓病人的傷口加速癒合。
也許是因爲這件事被傳了出去,才成爲了我女兒被人丟掉的原因。”
說到這,舍普琴科不由攥緊了拳頭。
“她的確是因爲這一點被拐騙走的。然後和我成爲了戰友。這裏面的故事很曲折,咱們不着急,慢慢說。”羅非說道。
舍普琴科望着女兒,不由嘆了口氣:“因爲女兒丟了,所以多年來我的心情一直都不是特別好。那時候,我和孩子媽除了工作,就是全世界的找女兒。我本來是一個畫家,手頭有父親留下來的一些人際關係。
我本來不想利用上。但是因爲女兒的原因,我還是放棄了畫畫,成爲了一條石油通道的繼承者。這一幹就是10多年,所以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是不得不說,我成爲富商,卻和我找到女兒沒有一點聯繫。最終,還是羅先生你把女兒送到了我和孩子媽的身邊。”
聽到這,羅非不由嘆了口氣:“世事難預料。”
隨後,娜塔莎把後來的故事一五一十都告訴了父母。
父母聽完,也是一陣唏噓,甚至母親又一次落下了眼淚。
而當娜塔莎提到了薩利琴科的罪行的時候,舍普琴科一時間憤怒不已:“這個畜生!還好有羅先生在,要不然你這一輩子真的毀了!”
此時,羅非衝着二老說道:“兩位不要生氣,薩利琴科父子倆都已經被關進監獄了,保守估計要在監獄裏待到死。”
舍普琴科遞給了羅非一個感激的目光:“再次感謝您一直幫娜塔莎。”
羅非望着娜塔莎,欲言而止。
此時,娜塔莎的目光也筆直的落在了羅非的身上,道:“爸爸,媽媽,我以後還是想和非哥在一起。”
舍普琴科夫妻倆望着羅非,半天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舍普琴科夫人開口了:“其實,女兒如果喜歡,我們也不會多說什麼。我和我老公對您的爲人都很瞭解。”
“我”羅非頓時一陣尷尬,“不算是個好人。”
“不,就是好人!”娜塔莎毫不猶豫的說道。
舍普琴科笑了:“羅先生。我女兒和你關係非常密切,這一點我們夫妻倆都看得出來。多餘的話,我們倆也不說了。我知道,你會珍惜娜塔莎,否則你也不會找了她這麼多年,甚至比我們倆投入的精力都要多。”
羅非一時間沉默了,對方是娜塔莎的父母,是最有權利說話的人,而他,對不起,暫時不具備這種權利。
就在幾人一通熱聊的時候,老管家突然間走進了客廳,衝着舍普琴科說道:“董事長,李紫傾小姐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舍普琴科頓時眉頭一皺:“你稍等五分鐘再讓她進來!”
“是,董事長!”管家說完就走了出去。
此時,舍普琴科又衝着羅非深深點頭:“羅先生,在這裏非常感謝你除掉了薩利琴科。因爲就在昨天,已經有相關人員跟我提及了接手薩利琴科的石油渠道的事情。他們準備讓我接手。”
“這是好事啊!”羅非笑道。
“可是,我的集團公司目前遇到了一些資金週轉方面的困難,我因爲投入了一個大項目,現在手頭有40多億米元的資金無法回籠,所以根本沒辦法進行收購。可是這件事催得特別急。”
羅非頓悟:“這個李紫傾,是不是跟你競爭這個通道的人?”
“是的。”舍普琴科眉頭緊皺,“她是華夏和英國的混血兒,也是商界的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這個女孩野心特別大,已經把手伸到了俄國,甚至在華夏都有連鎖店。”
“李紫傾?”羅非的大腦中反覆琢磨起了這個名字。許久之後,他終於想到了,“她是不是還有個英文名字,叫麗莎61李?”
“是,就是她!”舍普琴科說道,“我承認,她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職場精英,而且年紀特別小,被稱之爲神童。可是手段上卻非常兇殘,喜歡以本傷人。”
羅非淡淡一笑:“我聽我的老哥洛雲天說過這個女孩子。她是香江大富豪李建誠的老來女,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不過三個哥哥都不是很爭氣,就她本事最大。這丫頭是個天才,十四歲考入香江大學,十六歲畢業,十七歲就進入了父親的公司工作,靠着自己的能力進入了董事會。”
“你瞭解的非常清楚。”舍普琴科說道。
“此外,她和英國方面關係密切。”羅非道,“我之所以認識她,是因爲我的人曾經跟她交過手,而且不止一次。不過,沒佔到任何便宜。”
“那這一次,你打算怎麼辦?”舍普琴科問道。
“呵呵,應該說,是咱爺倆該怎麼辦?”羅非和舍普琴科四目相對,居然都很默契的笑了。
於是,就在幾分鐘後,李紫傾走進了客廳。
而此時,娜塔莎和羅非卻早已走進了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