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忍不住了,他在週末開車帶着老婆兜風。在一處風景秀麗的地方,他終於和老婆促膝長談。
老婆最終說出了原因:“你不覺得你們華夏男人太自私了嗎?你在公司裏那麼優秀,那麼有成就。在家裏面還做飯燒菜,無理的搶走了我的工作。當我的家人朋友來拜訪的時候,你親自端茶倒水,這樣顯得我很不賢惠,很無能啊!我也需要這種成就感好不好,以後請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來傷害我了!”
這,就是不同國度,思維邏輯的不同。
所以,當羅非長期爲兩個霓虹美女赴湯蹈火的時候,雖然沒有夫妻之名,可是在她們眼中,羅非實際上已經是自己的男人了。
所以,這一次她們纔會主動請纓,纔會在這個時候發那麼大的火。
白狐是女人,也在霓虹呆過一段時間,很瞭解霓虹女性,婚前和婚後的霓虹女人,完全是兩個概念。婚前的生活可能會比較凌亂,可是婚後,她們絕對是很合適做老婆的人選。
所以,她推了推羅非。
羅非望着兩個可愛的霓虹美女,一時間也有些難爲情,很奇怪,居然會因爲這種原因惹怒她們。
老實說,這倆人也不想欺負羅非。看到他一臉侷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窘態,兩個美女也不淡定了。
兩個人快步走過來,很快拉住了他的兩隻手臂。
隨後,一句話都沒說,三人卻已經和好如初了。
霓虹街就在佩市的市郊,一個看上去平靜,卻暗藏殺機的地方。
這條街,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霓虹街,只是因爲很多霓虹極道分子在這裏逞兇,所以被他們冠名爲霓虹街,實際上,街道上有賣各國美食的店鋪。
老實說,兩個霓虹女孩子最喜歡的還是華夏菜,最終她們還是把羅非帶到了整個霓虹街中唯一的一家華夏餐廳內。
這家店鋪的裝修很一般,店招已經陳舊,進入其中,桌椅板凳也不是很新。但是能看出,主人家很熱愛自己的工作,桌椅板凳擦拭的都很乾淨。
進來之後,一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小夥快步走過來招呼羅非。
這個小夥的年紀看上去和羅非相仿,他皮膚黝黑,很瘦削,看上去也很乾練。
羅非和對方一個眼神交匯,頓時喫驚不小:“怎麼是你?”
小夥也認出了他:“你怎麼會在這裏?”
兩個人目光對視許久之後,小夥嘆了口氣:“坐吧,想喫點什麼?我吩咐後廚給你們準備。”
羅非說道:“老樣子,爆三樣、孜然羊肉、魚香肉絲、紅燒獅子頭。另外還要一碗酸辣湯。”
“好的,請稍等一會兒,馬上就來。”小夥本來端着菜單已經走遠了,可是猛然間回過頭,掃了一眼他的身邊,隨後揶揄了羅非一句:“看來你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你也沒輸啊。”羅非回了他一句。
“我?沒輸?呵呵呵。”小夥嘆道,“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已經快輸的快家破人亡了。”
小夥默默的走進了廚房,很久沒有出來。
現在時間比較早,店鋪裏只有他們一桌客人。
木子山石四周望了一眼,不由問道:“這個男孩子跟你認識?”
羅非點了點頭:“五年前,我爲了執行任務,化名爲羅忘昔,來佩市,充當一名窮遊的觀光客,並創造了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和蕭翊萱見了面。”
“蕭翊萱?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孩子吧?”花田杏問道。
“嗯,就是那個女強人。”羅非點了點頭,“剛纔那個小子名叫洛瑞,是蕭翊萱的高中同學,當年是個富二代。他玩膩了各種類型的女孩子,突然喜歡上了女強人,所以一路追隨蕭翊萱來到了佩市,還幫着她出資搞起了餐飲。
可是他胸無大志,做事情又比較慵懶,蕭翊萱一直想扶他卻扶不起來,最後也傷了心了,只能把他踢出局了。”
“那現在什麼情況?”
“不知道,我已經有五年沒和這倆人聯繫過了。”
“哥哥,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花田杏又問道。
“怎麼說呢,五年前,我陷入了和那個女孩子的感情糾葛算了,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說了。”
木子山石笑問:“是不是怕她變成第二個潘蜜拉吧?”
羅非搖了搖頭:“是我辜負了潘蜜拉,我必須給她一個美好未來。至於蕭翊萱我只能說我們倆的個性都太強了,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充其量我們只能是朋友。”
說話間,廚房的門開了,洛瑞端着兩盤菜走了出來,放在了他們的桌上:“來,也嚐嚐我的手藝吧。這道拌土豆絲是我免費送你們的。”
羅非點了點頭,問道:“洛瑞,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洛瑞苦笑道:“無所謂好與壞,還算說得過去吧,但是她,就有點慘了。”
“她?”
“對,就是蕭翊萱。”洛瑞嘆了口氣:“算了,她一會兒就來店裏,你見了她之後,有什麼話跟她說吧!”
話音剛落,羅非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汽車熄火的聲音,只是這輛汽車裏還夾雜着一點雜音。
洛瑞似乎對這種聲音很熟悉,頓時說道:“她來了,如果放得下的話,和她好好聊聊吧!”
洛瑞又一次回到了廚房中。
飯館的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了一個小巧玲瓏的美女。
她的身高,頂多比白狐高了一點點,但卻非常勻稱,完全可以用凹凸有致來形容。至於長相可以說是像極了甘甜,幾乎是甘甜的縮水版。而且,和她和甘甜一樣,都很有氣質。
羅非和她可以說是在第一時間就見了面,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蕭翊萱的眼中閃爍着一種很無奈的味道。
羅非身邊的三個美女都有些喫驚,因爲她們從沒有發現和甘甜長得這麼相像的女孩子,甚至,兩個人的眼睛都是一模一樣的,黑眼球並不是純黑的,而是一種深黃色。
華夏北方人說,黃眼珠的女孩子不一般
看到羅非,又看到他身旁的女孩子們,蕭翊萱一時間有些不淡定了。她極力的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偏偏做不到。最終,她還是咬牙切齒,裝作不認識他,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木子山石伸出了手,想要攔住蕭翊萱,卻被羅非一把抓住了手腕,衝着她搖了搖頭。
一時間,木子山石都有些不解。
蕭翊萱什麼都沒說,一言不發的走進入了廚房。
木子山石的目光落在了羅非的身上:“小非,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殘酷的一面。”
羅非卻很平靜:“看這意思,她應該已經和洛瑞在一起了,希望他們好好的過日子吧。至於我呵呵,我已經有甘甜了,我還有你們,我比洛瑞更幸福。”
“哥哥”花田杏不由嘆了口氣。
羅非卻夾起了一塊豆腐絲放進嘴裏:“靠,這貨做的菜真夠難喫的。”
洛瑞再次出來的時候,端上了其他幾道菜。
而此時,飯店的門突然間被幾個人粗暴的推開了,之後,這幾個人用霓虹語吆喝起來:“喫飯!我們要喫飯!”
羅非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那幾個人身上。
這幾個人,都是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身高卻只有一米七左右,甚至還不到一米七,一個個如同凶神惡煞一般,又好似催債的地痞流氓。
這一刻,羅非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壓低了聲音:“呵,來者不善啊!”
木子山石道:“小非,不用顧及我們,該出手就出手,如果你不出手,我們到時候會相機行事。”
“沒錯,我們會替你出手。”花田杏也說道。
羅非一陣心暖:“阿石,杏兒,謝謝你們。”
“哥哥,能不能聽我一句話。”
“什麼”
“如果這個洛瑞沒有和萱萱姐在一起的話,你就找個機會,帶着萱萱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羅非知道,花田杏這句話是真心的。
這片霓虹街,的確是是非之地。
五年前的時候,一大羣霓虹混混跑路來到了這裏,依靠武力和人多勢衆,在這裏徵收保護費,不給的話,就用各種方式讓商家幹不下去。手段可謂非常毒辣。所以,不少商戶先後撤資離開,久而久之,這裏就變得非常荒涼了。
羅非在過去的五年中雖然沒有和蕭翊萱有任何聯繫,可是羅非看今天的意思就能看出來,她這五年來過得很辛苦,如果不出他意料的話,她的其他幾家連鎖店應該都黃了,僅僅靠着現在的這一家來維持了。
四年前羅非和蕭翊萱的事情,羅非面前的三個女孩子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哪怕是白狐也是如此。但是四年後的今天,她們的心中都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了底。
這幾個混混叫囂着的時候,蕭翊萱突然打開了廚房的門,冷冷的走了出來,那股氣場,和當年別無二致,居然把幾個混混都弄到有些喫驚。
其中一個耳釘男走過來,衝着蕭翊萱曖昧的笑了笑:“華夏小妞,我們又要喫免費餐了。”
聽到這裏,蕭翊萱不由輕哼道:“對不起,今天我們已經打烊了。”
“那你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人瞬間變臉,眼瞅着就要掀桌子。
就在此時,洛瑞快步走了出來,趕緊勸道:“本田先生,有話好說!”
羅非的心中感覺到了一股蒼涼,蕭翊萱也好,洛瑞也罷,過去都是不會說霓虹語的,現在倒好,居然爲了適應環境,也學會了。
看到洛瑞,這人更加肆無忌憚:“你算哪根蔥?打雜的就不要說話了,我現在要跟你們老闆娘說話!那邊的幾個人,你們看什麼看?老實喫你們的飯!”
看着洛瑞手中還端着給羅非的菜,這男人居然伸出手,抓了一把塞進了嘴裏:“手藝還不錯!走吧,給那幾個傢伙端過去吧!”
洛瑞一時間也在咬牙切齒,但仍舊陪着笑臉:“怎麼端啊,你都喫過了,怎麼給客人喫啊!”
本田聽到這句話,頓時大怒,一伸手掀翻了碟子:“端不了就他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