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說的不錯。在經歷了多少次生與死的挑戰之後,羅非的成熟速度已經超出了所有業內人士的認知。以至於現在很多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人們,都覺得天狼的年紀至少在35歲以上,是個極爲成熟老辣的男人了。其實,洛天比他們猜想中的男人年輕了至少10歲。
幾句體貼入微的話,讓羅非逃過了一次情人劫,至少今天,羅非不會被生吞活剝。
酒足飯飽,羅非把兩個美女送回了居所。隨後一人來到了夜晚的海邊。
羅非打開了後備箱,從裏面翻出了漁具帶着調侃說道:“海釣窮三代,單反毀一生啊!”
此話順風飄百米。
不遠處,一個身材高大的墨鏡男正好聽到。
他老式的軍呢大衣,臉上寫滿了滄桑,就連臉上微微的鬍鬚都有些泛白。他側過臉望着羅非,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那,殺人愛妻,又會怎樣?”
這人的聲音對於羅非來說有些陌生,似乎以前沒有聽過,但是從他的話語裏,羅非已經聽出了凜然的殺意。
就在這人話音剛落的時候,羅非的身後已經快步走來了兩個年輕男人。
一個個子很高,一個個子更高。
一個身強體壯,一個身體更強壯。
兩個人以迅捷的速度朝着羅非的方向疾馳而來,快到讓人難以置信。他們的氣息擴散開來,甚至把周圍的空氣都震盪了一時間,羅非似乎連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
“羅非,爲我的女兒陪葬吧!”身穿軍呢大衣的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此時,羅非沒有回頭,甚至都沒有準備去防備那兩個人,只是衝着身穿軍呢大衣的男人淡淡一笑:“將軍。”
此將軍非彼將軍。並不是代表了某種軍階,而是代表了象棋術語。
“你”男人露出了一絲匪夷所思的表情。很顯然,他已經驚愕於羅非的淡定。
就在一秒鐘後,那兩個身懷絕技的男人,一左一右,從羅非的面前一掠而過,卻並沒有傷害羅非分毫。
男人大驚:“你們”
不但如此,兩個男人衝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也同樣沒有傷害他,但是嘴角已經勾起了一絲嘲弄般的笑容。
海邊的一輛商務車的車門瞬間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人是阿兵。而女人,則是一頭短髮的江儷。此時的江儷,身穿着昔日的工作裝。她手中握着自己心愛的配槍,對準了阿兵的太陽穴。
此時,阿兵的臉色一片蒼白,無助的衝着身穿軍呢大衣的男人索道:“老闆,全完了!”
羅非一步步的走到了吉信的面前。
吉信慢慢地摘掉了眼鏡,目光呆滯的望着羅非
羅非不由冷冷一笑道:“殺人愛妻,當然要償命。但前提是,這人該殺不該殺。她和你一樣,該死。”
“你”
沒等對方說完,羅非伸出手,將對方的眼鏡慢慢地給他戴好,說道:“保持儀態,準備上路吧。”
不遠處,警笛聲呼嘯而至,如同吉信的索命符。
很快,吉信被帶走了。臨走的時候,他心如死灰,甚至都沒有再看羅非一眼。
王彪走到了羅非的面前,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香菸,塞進了羅非的嘴裏,幫他點燃了。
羅非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片煙霧
江儷站在羅非的對面,不由撇撇嘴,立刻把香菸從羅非的嘴裏奪過來,又塞進了王彪的嘴裏:“不準教壞他!”
王彪悠然一笑道:“我估計體現在很想抽菸,看到你重新穿回這身衣服,估計他的心都快碎了。”
江儷頓時俏臉一紅:“真的假的?”
羅非的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失落:“終究我留不住你。”
王彪循循善誘的說道:“江儷,其實你現在退下來挺好的。這麼多年來,你爲咱們做出了太多犧牲。還有,在非凡集團做事,可以做很多公益,很多善舉,也在爲人民服務,沒什麼不好。”
江儷只是淡淡一笑:“先給吉信錄口供吧!小非,跟我一起去嗎?”
羅非搖了搖頭,他話都沒說,就已經轉身而走。
王彪望着羅非略顯落寞的背影,不由嘆了口氣道:“你終於把他的心傷碎了。”
王彪說的不錯。這一次,羅非的心真的碎了,稀碎稀碎,根本無法收拾起來。因爲之前,江儷都已經答應了他,會在抓到吉信之後徹底釋懷。然而,她還是沒有釋懷。
羅非沒有回家,他慌不擇路的來到了連城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找了個雙人房,緩緩地躺在了牀上。
這一刻,他的大腦裏一片空白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羅非的手機突然響了。
羅非拿起了手機,看到上面是江儷的號碼。他這才發現,時間剛過了不到一個小時。
羅非艱難的接起了手機,卻半天沒說話。
聽筒裏,卻傳來了江儷柔和的聲音:“你在哪?”
“我在麗思卡爾頓。”
“告訴我房間號,我去找你。”
“哦”羅非都沒有力氣去追問原因了。
十多分鐘後,門鈴響了。羅非走過去打開門,發現門口站着已經換上了一身便裝的江儷。
挺拔的身材,標誌的長相,劍眉搭配一雙明眸,仍舊把自己裝扮的如此好看的,除了甘甜,也唯有江儷。
此時,羅非剛要說話,卻看到了江儷胸前掛着非凡集團的胸牌。
“天州非凡集團副董事長助理 江儷”
這一刻,羅非的鼻樑一陣發酸他驚喜不已的問道:“你、你逗我呢?”
江儷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羅非的耳朵:“咱們扯平了,誰讓你在飛機上欺負我的!”
“你你個壞姐姐!”羅非憤怒的左右開弓,捏住了江儷的整張小臉。
兩個人不依不饒,誰都不肯放過誰,就這樣互相捏着。以至於走在走廊裏服務生小哥都看呆了,差點撞在牆上!
“撲哧!”江儷笑了,笑過之後,便羞澀的關上了門。她望着羅非許久,才尷尬的說道,“我剛剛遞交了辭呈,然後去了咱們公司,領了我的工作證和胸牌。我真的沒想到,你早已經爲我準備好了。”
“姐,我恨吉信。”
“你在我身邊永遠是個長不大的男孩子!”江儷嗔道,“對了,你告訴我,那兩個傢伙是誰?”
“南美分部的阿三大金剛,阿四陸同。”羅非如是說,“這一次,吉信算是玩大了。”
“吉信真是玩火了!”
“是啊,把自己的老命都玩進去了。”羅非說完,突然間恍然大悟道,“姐,你跟我繞那麼多彎子幹嘛?我覺得,咱們倆今天,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江儷笑道:“那就爲我補過一個生日吧!”
因爲是孤兒的原因,江儷是滅有確切的生日的。不過當初孤兒院的老院長推測,江儷生在十月。所以,江儷一般都是在十月一日過生日。但是今年,因爲羅非那幾天正在法國執行任務,所以錯過了。
羅非很快去樓下找酒店方要了一個小小的蛋糕,又準備了數字蠟燭。隨後就在兩個人的房間裏,羅非點燃了蠟燭和紅酒,爲江儷慶生。
江儷今年剛好二十六歲
唱完了生日歌,吹滅了蠟燭,江儷不由衝着羅非莞爾一笑:“小非我剛纔許了三個願望。”
“呃,姐,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羅非說道。
“嗯,前兩個就不說了。最後一個,我非要說出來不可。”江儷也傲嬌了一次,“我的願望是,今天我生日,所以我最大。我不論有什麼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羅非擺出了腳底抹油的姿態:“我怎麼感覺好像沒好事啊!那個,不好意思哈,我乾媽要生孩子,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羅非剛要腳底抹油,就被江儷一把抓住了:“嘿嘿,今天你如果不老實交代,我饒不了你!”
“江小白,你少來這套,你肯定沒安好心!”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問,你不說,我今天就折磨死你!”
江儷鬼畜的一面爆發後,羅非也的確受不了,只能舉起了手投降了:“好吧,你問吧!不過,最多三個問題!”
江儷陰謀得逞,頓時笑意更濃:“哈哈,我本來只想問一個的。這可是你說的,三個!”
“啊!那就一個吧!”
“不行!必須三個!”江儷毫不客氣的說道,“第一個問題,你暈,我怎麼有點難爲情呢?”
“姐,你如果難爲情就別問了!”
“不行!必須問!”
“姐,那你快點好不好,我想喫蛋糕了。”羅非說着就伸出手去碰蛋糕。然而,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就被江儷一把拍飛了。
“都回答好了再喫!”江儷認真的說道,“第一個問題。咱們姐妹裏,我說的只是孤兒院的姐妹裏。你沒有親過誰”
羅非的臉都白了:“姐,這不是真心話和大冒險啊!你幹嘛出這麼無恥的問題?”
江儷猛然間把切蛋糕的鏟子橫在了羅非的脖頸上:“說不說?不說宰了你!”
羅非哭喪着臉道:“好吧,算你狠!我好像都親過!除了雪雪!”
江儷頓時捂住了臉:“禽獸!第二個問題,你接受了誰?”
羅非撇撇嘴道:“那個都還沒有姐妹們不給機會好不好?”
“不如禽獸”江儷一臉鄙夷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喫掉了誰?”
“”羅非大怒,氣哼哼的說道,“我不喫了!”
“靠!”江儷毫不客氣的撲過去,一把夾住了羅非的脖子,“臭小子,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叫江小白!”
“姐饒命啊,好難受要死了!你不帶這麼問的!你這樣不是讓我賣隊友嗎?”
“誒,也對!好吧,那我換個方式!”江儷和顏悅色的問道,“那你告訴姐姐,你喫掉了幾個?”
羅非翻了個白眼:“姐,你今天怎麼這麼無恥啊?”
“滾!我今天高興!趁着我高興趕緊老實交代!要不等我發了火,絕對沒有你的好果子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