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祥根本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要不是今天老人家過世,像這樣的情況,他還是願意配合檢察院的人的,不過話講回來,他真的看不慣兩個檢察院的人居高臨下的態度,別說自己現在還不是犯人,就算真的是犯人,他們也用不着這樣對待人吧?
不過這個時候,魏玉祥聽到檢察官說有了證據。他想不通了,難道真的有什麼證據麼?他現在不急着走了。爲了避免以後的麻煩,他決定還是把事情講清楚的好,因爲他明白,類似這樣的事經常發生,要想真正解決問題,惟一的辦法就是配合他們。不然他們總會有辦法不停的找麻煩的。
看着魏玉祥不再掙扎,兩個檢察官也文明瞭一點,不再拉拉扯扯的,不過他們明白的警告魏玉祥不要動,因爲他們現在押金很有把握可以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逮捕魏玉祥了。
顛了顛從地上揀起來的錢,其中一名檢察官問魏玉祥:“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樣錢和你脖子上的玉佩是怎麼回事?”
聽了這話,魏玉祥很奇怪,如果說檢察官讓他解釋錢的事還可以理解,可是這關自己的玉佩什麼事?不過現在他沒心思問他們了。
“錢是我昨天晚上借的,至於這塊玉佩則是我自己的東西。”
“你自己的東西?好,就算我們不是白癡,不是我們想不明白,一個每天帶着近百萬玉佩的人,怎麼會去借區區5萬塊錢?你還想騙我們麼?”
“還有,我們想知道,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怎麼來的?房子的裝修是誰花的錢?所有的傢俱又是誰買的?”
兩個檢察官輪番盤問着,一點都不給魏玉祥思考的機會。
魏玉祥這會終於明白了。原來,檢察院是認爲蔣渭南將受賄來的財產轉移給了自己或者是師父,今天他們就是爲了這個才把自己給帶來了。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難道我有一塊價值高一點的玉佩有問題麼?爲了幫我爺爺治病,我去借幾萬塊錢有錯麼?我們買房子就不行麼?難道我們就一個睡在地上才合理麼?”魏玉祥擲地有聲的幾個問題問得兩個檢察官啞口無言
“你……好,我讓你狂!”小個厲害的檢察官惱羞成怒:“把手伸出來!”說着由身上掏出了手銬給魏玉祥帶上了,接着,將魏玉祥身上的五萬塊錢和玉佩收了去。
魏玉祥一看檢察官拿出了手銬,心裏由點亂。他知道,執法人員在警械的時候,是在履行國家賦予他的刑事強制權,但是他知道,刑事強制權和警械的使用是在犯罪嫌疑人有危害活要逃跑等情況下纔可以使用的。小個檢察官這時候使用警械,明顯是出於一種報復和屈辱自己的目的。但是,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不配合一些,正好落給別人口實,況且他們是有權強制執行的(上訴純爲增加可讀性)。於是魏玉祥老老實實的伸出了手,不過在他們上手銬以前,魏玉祥說了:
“我知道你們有權給我帶手銬,但是,我想,像我這樣的是否有必要使用強制手段,另外,你們拿走了我的東西,按照法律程序,你們必須給我開據收條。”
小個檢察官笑了:“喲,你還知道得不少麼。我現在不怕告訴你,只要有了這些證據,你想不坐牢都難,所以我們有的是時間給你打收條!”
魏玉祥不幹了,要是單是錢還好說,可是現在他們要拿走玉佩就不行了。師父當時就說過,要他不要將玉佩離身,再說,這塊玉佩是自己原來的唯一證據了。萬一出了問題,自己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回自己了。
“不行,我已經很好說了,但是,你們也不能欺人太甚,按照法律規定,收走我的東西寫收條是正常的手續,你們必須給我辦!”
小個檢察官沒理會魏玉祥的話,他一拉邊上的同事:“走,咱們審蔣渭南去!”
就在他們走出門口的一瞬間,魏玉祥一個箭步衝出了房間的門口。他的這個舉動嚇了兩個檢察官一跳,還以爲魏玉祥要跑。誰知道魏玉祥就站在了房間的門口。
“對不起。”還沒等兩個檢察官開口:“我不是想跑,但是,你們今天要是不馬上給我開出收據,你們就不能走!”魏玉祥爲什麼非要衝到酒店客房的門口去說這番話?原來他知道,每個酒店都會有監控錄像,這樣一來,無論出了什麼問題,自己還可以有個證據。
小個檢察官可能從來都沒見過像魏玉祥這樣狂妄的犯罪嫌疑人。魏玉祥的這個舉動嚴重影響他的自尊心。一時間,小個子怒火中燒,他一把抓住了魏玉祥的衣領,用力拉向自己的方向。可是他沒想到,魏玉祥近1米8的個頭,又練了玉龍神功,那裏是他可以拉得動得。這下,他不但有拉動魏玉祥,反到把自己給拉了一個趔趄。這下,他更沒面子了,惱羞成怒的他想都沒想,一拳就打向了魏玉祥的面部……。
要是魏玉祥不想給他打到的話,他根本就打不到魏玉祥。但是魏玉祥沒躲,他的目的不過是想讓他們開一個收據,實在不想把事情給鬧大了。要是,這一拳紮紮實實的砸在了魏玉祥的臉上。小個還想動手,一邊的同事連忙拉住了他,畢竟現在是法制年代,知法犯法可是大事。
“別打了,給人看見就壞了!”
小個掙了一下,同時同事的話也落到了他的耳朵裏,於是他沒在動手。不過嘴裏罵罵咧咧的不停:
“他媽的,就你這塊料,我告訴你,等我們把這件事搞清楚了,一定整死你!給我回去!”說着,往房間裏推魏玉祥。
魏玉祥屹立不動:“對不起,你打也打了,我不計較你。但是,拿了我的東西就一定要開收據,要不就還給我!”
“你別給我囂張,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到看守所去?”
魏玉祥不爲所動:“不管你送我到哪裏,今天必須開收條才能拿走我的東西。“
這個時候,招待所裏不少住客都被驚動了,一幫人圍在走廊的盡頭看熱鬧。大個的檢察官一看事情鬧大了,連忙出來打圓場。
“好了,就給你寫個收據就是了。”接着,又轟着看熱鬧衆人:“好啦、好啦,沒什麼好看的,大家都散了吧!”
正在這時,大個的檢察官發現圍觀的人兩下散了開來。兩名工作人員引着一個大家都認識的人走了進來…………。
小個還在想着怎麼對付魏玉祥吶。大個連忙捅了他一下。還沒等大個說話,小個就不耐煩了。
“別搞,,等問把這個小子搞清楚了再說!”
“別亂說話!”大個壓低了聲音對小個說,接着抬高嗓門:“紀書記,您怎麼來了?”
分開衆人走過來的正式HN省政法委書記紀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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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院的兩個人都很奇怪,這個節骨眼上。紀雲天怎麼來了?
其實這都是梁劍乾的。原來,自從魏玉祥給警察帶走以後,梁劍一下明白了過來,許多事不能光靠別人,很多時候還得自己想辦法拿主意。先將師父送進殮房是當務之急。在魏玉祥被帶走以後,梁劍第一時間聯繫了醫院,將師父送入了殮房。接着,他就在考慮應該怎麼樣才能幫到魏玉祥。梁劍知道,魏玉祥不可能又什麼違法亂紀得行爲的,畢竟自己一天到晚都和他在一起。
梁劍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想起了魏玉祥臨走前對他說的:一定要聽師父的話。那麼師父說了什麼?第一,讓自己聽魏玉祥的話,第二,打電話給紀雲天。當時師父就說過,他不相信蔣渭南會又什麼問題,現在到好,連魏玉祥都受到了牽連。但是聽師父的口氣,這個紀雲天似乎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紀雲天先生麼?我是梁劍,前兩天我給您打過電話的。今天,我師父臨終前交待我,給您打一個電話。“
“什麼?”電話另一端的紀雲天一聽魏安化老人去世了,大驚失色。原來,他也是老人的記名弟子之一:“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是。”
於是,梁劍原原本本的將事情的發生經過將了一遍。紀雲天聽完了電話以後,只問了一句:“你知道魏玉祥被帶到了什麼地方麼?”
梁劍當然不知道。於是紀雲天交待梁劍,無論什麼事都不要他管了,現在他的任務就是關好師父的身後事。這會,梁劍知道,自己在這些事上,的確起不了什麼作用了,於是,他答應了紀雲天。不過他擔心的問了一句:
“可是,您爲什麼要幫我們?”
紀雲天想了一會:“按理說,你們該叫我師哥的。”
有了這句話,梁劍放心了。他一個人獨立在醫院承擔着師父的後世,他相信,有了師哥的幫忙,魏玉祥應該沒事了。
就這樣,魏玉祥到了縣委招待所三個小時後,HN省紀檢委書記紀雲天來到了縣城,巧的事,招待所的一幕正好落入了他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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