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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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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我這是在那裏?”

…………

“我是誰?”

…………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

“我出了什麼事?”

…………

一個早上,梁劍和師父已經被救來的小夥子的問題煩死了,偏偏他的這些問題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該怎麼說呢?要解釋目前的所在地不過是一句話的事。這裏是HN省一個偏僻小縣城屬下的一個小山村。可是其它的問題救無法回答了,梁劍將人救上來的時候,他身上沒有任何證件。本來還指望他醒來的時候問他一下,也好通知他家裏。現在可好,什麼都別想了。

“小夥子,你當真不記得你自己是誰了麼?”老人家擔心的問。

小夥子撓撓頭:“是的,我當真不記得了。”

“那你知道你自己出了什麼事了麼?”

“我不記得了,我就知道,我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您老人家和他。”小夥子一指梁劍。

“什麼?!我忙了一個晚上救你,你會不記得我?”梁劍跟師父不敢大聲說話,不過對外人就不同了。

完了,肯定是出事後失憶了。

“安仔!少說兩句。”老人白了梁劍一眼:“小夥子,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小夥子沒說什麼,老老實實的把手擺在桌上。老人家的手按上了小夥子的脈門,一陣搖頭晃腦之後:

“不對呀,好像沒問題呀?可是怎麼會這樣?”

小夥子一聽老人這話,知道沒戲了,就想把手收回來。誰知道就在小夥子收手的瞬間,老頭一下反手把小夥子的手給叼住了。

“等一下……”老人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他非常仔細的又給小夥子號起了脈:“怪了,怎麼會這樣,這可是從來都沒見過的奇才,有此良才,何愁我的玉龍神功沒有傳人。”老頭唸唸有詞的,小夥子和梁劍誰也沒聽懂他說的是什麼,不過老頭的下一句話梁劍可是聽懂了。老頭像中了大獎似的,一下放開了小夥子的手,接着就手舞足蹈的開始安排了起來。

“快,安仔,你趕快去縣裏把你師叔給叫來,另外給你兩個師兄打電話,讓他們馬上給我回來…………”老頭東一句西一句的說了不少,可梁劍和小夥子都不知道老頭到底說的是什麼。

乘老頭說話換氣的功夫,梁劍趕忙接上了一句:“師父,您老可從來都沒告訴過我什麼師叔、師兄的,你讓我去哪找?再說了,今天是什麼日子,爲什麼要叫這麼多人來?”

老頭剛纔還興奮着吶,這會聽了梁劍的話,醒過神來。現在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誰知道別人怎麼想,再說了,現在連小夥子是誰都還不知道吶,現在還是把事情給說清楚的好。

老人想了一下:“哎,小夥子,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不過我想了一下,這可能是因爲受傷的原因,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說不清楚,這個過一段時間咱們想辦法解決。現在我想和你說另一個事。”老頭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梁劍:“安仔,你從小就跟着師父,師父教你練功學武,平時爲師對你要求很嚴,可是你一直都不知道練了這麼多年的到底是什麼功,就連爲師叫什麼都沒告訴過你。今天也該告訴你了。”老人這會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

原來,老人叫魏安化,是一個很古老門派——玉龍派的掌門人。玉龍派講究的是非人不傳。一個師父的傳人只能有一個。雖然魏安化一生也收了幾個徒弟,但是對這些弟子,不過是教了他們一些入門的功夫,由於他們的資質有限,都不是老頭心中的徒弟,所以都沒有正在的拜過師。再說以這些人的資質,根本就沒法接受玉龍派的衣鉢。這事成了老頭的一塊心病,眼見着自己已經是黃土埋到脖子了,老頭實在擔心玉龍一派就要斷送在自己的手裏。好在老天送來了這個小夥子。經過老人的一番檢測,小夥子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玉龍神功最合適的傳人。這就難怪老人這麼開心了。

…………

…………

魏安化說了半天。兩人漸漸的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原來老人發現小夥子是最合適的玉龍神功的傳人,於是老人動了收徒的心思。

聽到這,梁劍沒說什麼。一直以來,他對師父就象對自己的長輩,老人說的話在他聽起來無異於金科玉律。可是小夥子不幹了,到不是他不想學一身武功,但是到現在爲止,連這個玉龍神功到底是什麼,有什麼好處他都不知道,沒理由就這麼答應下來。

“對不起,魏師父,我想不明白,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學什麼玉龍神功?再說了,學這些東西有什麼好處?現在這個年月,就算你有再好的功夫,難道還比槍快麼?還有,聽說練功要從小開始,我都這麼大了,還學什麼功夫?”

“你……!”梁劍一聽小夥子居然拒絕了師父,簡直要跳了起來。

“哈、哈、哈、哈。”老人攔住了就要發彪的梁劍:“我知道你的這些想法,看來不讓你見識一下你是不服氣的。好在我還沒老到動不了的地步,也罷,現在我就給你露一手,你們跟我來。”說完,老人站了起來,轉身來到院中。

小夥子和梁劍也都跟着老人來到院中。庭園中種着兩顆大腿粗的石榴樹。老人在樹前停了下來:“這還是我年青的時候種的,這麼多年了,它也結了不少果子了。”說到這,老人雙目一睜,平日裏看着模糊的眼中突然現出了一道精光:“看好了!”只見老人的衣衫無風自動,說時遲那時快,沒等兩人看清楚,老人手起樹斷,幾十年的石榴樹倒了下來,待兩人細看之下,石榴樹的斷口處,就像刀切過似的,斷的齊刷刷的。

“天哪,用手就可以將這麼粗的石榴樹給砍下來,這要是砍刀人身上還得了?”小夥子爲之咂舌。

“怎麼樣,還可以吧?”老人也有些得意了,“其實我們這門功夫還不單這些,關鍵的是,練玉龍神功的可以讓人延緩衰老。據說練到十二層功力的時候,人就可以脫胎換骨,青春永保。現王者之氣玉無形。可惜的是,我沒有這個本事了。”

“魏師父,您練玉龍神功多久了?”小夥子問了一句。

“我資質平庸,師父是50年前收我入門的。”

“那麼您現在練到了多少層功力?”

“現在我已經練到了7層功力了。”老人不無得意的說。

“您老人家練了50年才練到7層功力,我要練到您這個水平還不得練到猴年馬月去了?我不學。”

老頭萬萬沒想到,經過一番表現後,小夥子居然斷然拒絕了。

“你聽我說,以你的資質,肯定會比我要練的快得多,而且會很容易上手的。真的,我不會騙你的。”老頭這下急了,這個傳人他找了幾十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怎麼能放手。

小夥子一點也不領情:“不,我不學這些東西。“

“你怎麼能不學呢?要是你有了玉龍神功,到時候不但可以消除你現在的失憶,還可以開發你的記憶力,讓你有過目不忘的水平。另外,你還會…………”老人說了無數的好處,可惜小夥子有了先入爲主的概念,老頭說什麼都沒用,只是在一邊搖頭,說什麼都不願意學。

這下,老頭可給氣得不行。他盯着小夥子看了半天,小夥子沒什麼反應,老頭頭一低,手一甩,回到堂屋裏去了。

梁劍在一邊聽了半天,明白師父的意思。他知道,老頭一旦認定了的事,絕對是不會變的,既然他認定了要收小夥子當徒弟,看來他這個玉龍派的傳人是當定了,到時候自己這個外家弟子就要跟着他混了,現在把關係搞好一點沒壞處。一看老頭走了,他趕快勸小夥子,想讓小夥子改變主意。

“得了,你別勸我了,到是你,難道你不用上學麼?”

“誰說我不上學,我今年高二了,明年就高考。憑我的成績,上QH、BD應該不成問題。”梁劍毫不客氣的說。的確,他有資本說這個話。自從學了玉龍神功,學校的那點東西根本就不在話下。

“我想你能不能帶我到縣裏去,我想去公安局看一看,有沒有人找我?要不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個事梁劍可不敢作主了,誰知道師父是怎麼想的。

於是乎,魏老頭第一時間知道了小夥子想到縣裏去的事。老頭想了半天,說出了一句話:“既然你想走,我也不攔你,不過咱們能相見就是有緣,不如今天就跟梁劍去玩一下,明天再去縣裏好了。”

這樣的要求,小夥子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的。於是他和梁劍出了門,兩人商量好了,上山打一點野味回來。

等他們走了以後,魏安化回到了他的房間。在靠北面的牆上,一塊黃布遮住了半面牆。他拉開了黃布,布的後面是一幅穿古裝的人的畫像。魏安化在畫像前跪了下來。誰也不知道他對畫中人說了些什麼。但是當老人站起來的時候,可以看得出,他的臉上現出了聖潔的笑容。

…………

…………

梁劍和小夥子一天的戰利品到了晚上都成了餐桌上的佳餚。野味的味道搞得很好,大家都喫了不少。也許是忙碌了一天得原因。大家都睡得很早。

半夜得時候,魏安化來到了小夥子睡的牀邊,這會,小夥子睡得正香。老人慈愛得看了看小夥子,心中默默唸到:孩子,這都是爲了你好啊。接着老人十指如飛,瞬間點遍了小夥子周身36處大穴,接着,他將小夥子扶着跌坐在了牀上,自己也跌坐在小夥子身後,雙掌抵在了小夥子背後的大椎穴和治陽穴上…………。

小夥子在睡夢中突然覺得一團熱浪由身後擁入了自己的體內,它們先是在自己的體內四處亂串、上下翻騰,那種感覺就像有人用刀子在自己的體內不停的剜着五臟六腑,他想大聲的叫,可是偏偏又叫不出來,想跑,可是兩條腿根本就動不了。慢慢的,熱浪變成了兩道熱流,它們一上一下的開始在自己的體內遊走了起來,所到之處,無不疼痛萬分,就這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夥子終於昏了過去,可是他體內的兩道熱流並沒有停下,它們還在不斷的尋找新的出路,似乎要遊遍小夥子的整個身體。終於,兩道熱流遊遍了小夥子的全身,在他的檀中穴處匯合了,匯合後的熱流彷彿有了生命,開始自動的在小夥子的體內流動了起來。要是這個時候有人進來,一定會看見,一團紅雲籠罩在老頭和小夥子的身上。

…………

…………

第二天一早,小夥子是被梁劍的呼喊聲給驚醒的,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的是坐着睡覺的。到是老頭這會倒在了自己的牀上。

這會,小夥子感到自己體內一股暖流在不停的按照一條既定的路線在行走着,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傻瓜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梁劍的呼喊驚醒了老頭,老頭很喫力的爬了起來,一夜不見,老人變得蒼老了許多,連動作都變得不利索了。

“叫什麼?師父一時還死不了。”老頭對梁劍說。

“師父,您是怎麼了?您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梁劍問道。

老頭笑了笑遞給梁劍一張小紙條:“安仔,別擔心,師父沒事。你現在馬上就到鄉里去,打這個電話找到公安局局長蔣渭南,你就跟他說,師父我想到縣裏住一段時間,讓他下午開車到山邊的公路上等我,到時候你也在那裏等我就好了。”

“可是師父,您…………”

“好了,不要說了安仔,你放心,師父什麼時候說話不算的?讓你去你就去。”老頭故意將臉給板了起來。

梁劍一看,師父是下了決心要讓自己先走了。他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師父現在這個樣子一定玉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有關。看着師父堅決的樣子,梁劍不再說什麼了,接過紙條起身離開了木樓,飛快的往鄉里跑去。

小夥子一直沒說話,但是自己體內的變化說明了一切,他在等老人說明這一切。

果然,梁劍走後沒多久,老人開口說話了:

“小夥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是大奸大惡之人。由安仔救你的地方來看,很有可能你是遇難後被水給衝到潭裏的。潭裏的紅魚是有靈性的,要是你是惡人,它是絕對不會救你的。所以我知道,你不會是壞人。也許你不知道,爲什麼我一定要收你爲徒。其實這要分兩方面來說,第一,你的資質是我這麼多年來僅見的,巧的是,由於你受傷後又患了失憶。要知道,你現在忘掉的正是你這一生中最不願想起的東西,我相信一定是你受了什麼刺激纔會導致這樣的。其實這些東西不是你忘掉了,不過是你把這一部分記憶給封存了起來,早晚又一天,你還會記起這些東西的。但是,這就正好符合了學習玉龍神功的要求,現在,在你心裏所有的東西都是美好的。這就於玉龍神功的要意很接近了,學習玉龍神功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我所有要在你回縣城查自己的身份以前將功力傳給你,也就是爲了這個。要知道,既然你受傷後會到要將自己的記憶封存起來的地步,我相信這段回憶對你來說一定是非常痛苦的,那麼一旦你知道了這段記憶,也許你就再也無法學習玉龍神功了。不過現在我將玉龍神功傳給了你,修煉神功的同時,你自己也改變了你的外形,也許以後也不會有人認的出你了。不過不要緊,等你的神功有所成了,自然你還會想起以前的事的。”老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有點氣都喘不上了,小夥子知道,老人都是爲了自己才成了這個樣子的。

“師父,您要不要歇一下?”不知不覺中,小夥子的稱呼變了。老頭馬上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了欣慰得笑容。他知道,小夥子現在的這聲師父是有感而發的。

“師父沒事,下面我要說第二點了。你現在到我屋裏,桌上有一個玉匣,你把它拿過來。”

小夥子沒說話,來到師父的屋裏將桌面上的玉匣拿了出來。

當着小夥子的面,老人將玉匣給打開了。一見到玉匣裏的飛蝠玉佩,小夥子馬上有一種親切的感覺:“這個玉佩我好像見過?”他也不敢肯定。

老人讓小夥子看了一眼玉佩後就將玉匣給合上了:

“這枚玉佩你當然見過,因爲它就是從你身上拿下來的。我不知道你怎麼會帶這樣一枚玉佩,不過我要告訴你,你的事一定和這枚玉佩有關。關於這枚玉佩有個傳說,傳說這枚玉佩一共有兩枚,一雄一雌,雄佩頭頂王冠,雌佩則沒有。一般它會以兩種形式出現,這兩種形式正好相反,一主大兇,一主大吉。關鍵是要看該怎麼戴。你的這枚玉佩,要是將蝙蝠的翅膀上用黃金加以鎖定再佩戴,這枚玉佩就叫《金福龍佩》,乃大吉之寶。所佩之人一定會萬事順利。但是如果沒有黃金鎖住蝙蝠的翅膀,那麼這枚玉佩就叫《非福亡佩》,乃大兇之物,所佩之人將會家破人亡。我看這枚玉佩上蝙蝠翅膀上原來有兩個孔,想來是《金福龍佩》的佩法,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在你身上的時候卻沒有用黃金鎖住翅膀,變成了《非福亡佩》,我想無非是兩個理由,一個就是你不懂,將原來蝙蝠翅膀上的黃金取了下來,要麼就是有人純心要害你,將蝙蝠翅膀上的黃金給取了下去,不過我想後一種的可能性很小,畢竟是貼身的東西,別人沒那麼容易做手腳。這些話就先不說了,以後等你恢復了記憶就知道了。當時我知道你帶着這樣一枚玉佩,經歷了那麼多事都沒死的時候,爲師不知道有多喫驚。要知道,”說到這,老頭苦笑了一聲:“我不過是經手接觸了這麼一下,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能不相信它的靈驗。”

聽到這,小夥子感動的說:“不,師父,您這都是爲了我才成這個樣子的。”

老人搖了搖頭:“這不怪你,世上萬事,都有一定的命數,到了那個時候,誰也跑不掉的。”

老人歇了一下接着說:“我很奇怪,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你帶着這枚玉佩怎麼還沒死?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直到今天我纔想明白,你事大福大貴的命,你的命硬到連這麼兇的《非福亡佩》都拿你沒辦法,不過你在你的命理和玉佩都的時候,也沒佔什麼上風,要不你也不會失憶。”

“師父,這枚玉佩這麼兇險,不如丟了它。”小夥子拿過老人放在牀上的玉匣想將玉佩丟了它。老人連忙一把搶了下來。

“千萬不要,你放心,現在這枚玉佩在玉匣裏是沒事的,它只要被玉封在裏面是沒關係的,到時候找人給他配上金鎖,一樣是好東西。”

小夥子想了想:“是,我聽您的。”

老人這時笑了起來:“說了半天,你到底要不要擺我爲師,學玉龍神功啊?”

小夥子也笑了:“師父,難道到了現在我還能選麼?”

“哈、哈、哈、哈。”老人開心的笑了,“好,咱們現在就到師祖面前行拜師禮!”

…………

…………

於是,小夥子跟老人來到了裏屋,對着韓真人的畫像行了拜師禮。行完禮以後,老人讓小夥子坐了下來。誰知小夥子剛一坐定,老人跪下就拜。這可把小夥子給嚇了一跳,那有師父給徒弟行禮的?

老人這才道出了原委,原來,昨天晚上,老人已經將全身功力全都傳給了小夥子,這會,按照規矩,老人已經與江湖無關了,小夥子已經成了玉龍派的掌門人。別看玉龍派都是單傳,但是它並不禁止出於強身鍵體爲目的收一些記命弟子。所以,幫中還是有必要有一個掌門的。

辦完了這些事,也快下午了。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主要是老人平時收藏的一些古玩玉器),就開始下山了。老人已經想好了,以後就到縣裏安家,這樣還可以接受徒弟的照顧,畢竟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功力了。

一路上,老人和小夥子商量了一下,小夥子現在已經想不起自己叫什麼名了,不如隨便起一個,到時候辦什麼是也方便點。一說起這話,小夥子想好了。老人沒有兒女,他不但救了自己,還將一身的功力傳給了自己,他決定,認老人爲乾爹,就隨老人的姓,叫魏玉祥。老人這下可高興壞了,一個勁的說乾兒子懂事。

到了山邊的路上,梁劍和縣公安局長蔣渭南已經在等着了。回去的路上,老人將已經立魏玉祥魏掌門的是告訴了兩人,原來,蔣渭南也是老人的記名弟子。他第應,回到縣裏就幫魏玉祥辦一張身份證,這樣一來,小夥子的身份算是落實了。從法律的角度,他算是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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