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石一芊還是一個人走了
她或許有想過留在歐陽克身旁,與其相處,可同樣她的內心深處,卸是對此隱隱的有着極大的抗拒。
這份抗拒,來自她內力的高傲,也來自一個女人對感情的執着!
石一芊此次離開,或許也是有着想要用時間,來看清自己的內心的緣故;
也正如她所說,她需要靜一靜,等到某一天,她想清楚了,那麼她便是會回來,哪怕是爭是搶,她也絲毫不懼李莫愁
以歐陽克的武功,想要強行留下石一芊,根本沒一絲困難!
但是他卻並不想強迫石一芊,對於她,歐陽克有着一種特殊的情感,當年那潭邊的那些事,令得他始終難以忘懷。
而他心中也清楚,以前者那般高傲的性子,是不會願意李莫愁共存的!
如今這般情況,歐陽克也看得分外明白
或許面對這樣的情況,但凡是男人,都會感覺道頹喪,但歐陽克卻並未如此。
他心知兩女都是高傲之人,對於她們,若是想一下子攻破他們的心防,那簡直是癡人說夢,也因這般,歐陽克準備採取逐個擊破的方法!
歐陽克堅信,只要偷心偷的徹底,沒有什麼能夠成爲阻礙。
反之,若是未能成功攻破心防,只能說偷心偷的不夠徹底,那就繼續偷心,直到徹底爲止!
所以,歐陽克雖然可以將其強留下來,但顯然會適得其反,因此,對於石一芊的離開,他沒有再阻攔!
歐陽克的目光,靜靜得望向石一芊離開的方向,半晌之後。其臉龐上,也是透着分男人所獨有的猥瑣:
“上了我歐陽克的賊船,想走,可不那麼容易”
“咦”
隨後,當歐陽克自山巔行下之時,正巧遇見趕來的周伯通,而他的目光在前者身邊瞟了瞟,似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忍不住的低聲問道:
“石一芊呢?”
聞言,歐陽克的腳步一頓。緩緩吐了一口氣,輕聲道:“走了。”
“走了?”
周伯通頓時一怔,旋即滿臉驚愕:“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她回教內去了,以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見到周伯通的臉色,歐陽克淡笑着解釋道。
“這樣啊?”
周伯通無奈的攤了攤手,旋即轉身與歐陽克一同,朝終南山下行去,道:“那真有些可惜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於那個總是帶着暴力的女人,周伯通也是逐漸的熟悉,而乍一聽見她的離去,自然也是有些不適應
昨夜。歐陽克便已與周伯通商議好,陪同其一起前往蒙古,想不到這一夜之後,卻只剩下了他與周伯通兩人了!
“柯哥哥”
歐陽克將目光順之投射而去。一道倩影,慵懶的斜靠着一處樹幹,美眸盯着他們二人。
“莫愁!”歐陽克一笑。帶着周伯通走上前去。
李莫愁微笑着迎了上去,同時,輕靈嗓音,也是俏皮的響起:“老頑童的毒已解,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
“陪老頑童去一趟蒙古”
“柯哥哥,你要去蒙古?”聽得歐陽克的打算,李莫愁也是一怔,有些驚訝的道。
“嗯!”歐陽克笑着點了點頭,看了周伯通一眼,道:“被這傢伙纏得煩了,沒辦法,只能跟他走一趟了!”
“嘁!”
一旁的周伯通撇了撇嘴,道:“我不是對那【彩雪蛛】的毒沒底麼?”
“對了,柯哥哥”
聽得此話,李莫愁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旋即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看向歐陽克的身後道:“她呢?怎麼沒看到她?”
“有事離開了”
“嗯?”
李莫愁倒是略微一驚,旋即目光驚詫的看了歐陽克一眼,道:“有事離開了?”
隨後,似是想到什麼一般,李莫愁的美眸,卻是泛起點點紅潤,脣角有着一抹古怪的弧度揚起。
對於李莫愁的想法,歐陽克如何不知,不過,他也沒有點破!
“我說,咱還走不走?”
瞧得李莫愁與歐陽克二人,旁邊一直沉默的周伯通,卻是忍不住,突然道。
見到周伯通有些不耐,歐陽克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好了,既然這樣,那莫愁你先回去吧,我們”
“回去?”
歐陽克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莫愁搶斷,只見其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盯着前者:“柯哥哥這麼希望我回去?”
“呃,什麼意思?”
一旁的歐陽克聞言,倒是一怔,略微遲疑了一下,道:“莫愁你要跟着我一起去蒙古?”
李莫愁淡淡一笑,旋即緩步走來,待到其身旁後,答非所問般道:“當初你一走,就是十年,這次你想走幾年?”
“上次是例外!”
見狀,歐陽克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繼續道:“不過,你師父真的允許你下山?”
“師傅要是不允,我又怎麼可能出來找你?!”
李莫愁清雅臉頰上,浮現一抹淡淡的不自然,當下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目光不着痕跡得看了一眼【活死人墓】所在的方位,而後道:
“好了,我們走吧”
說完,便是不顧歐陽克與周伯通二人那愕然的目光,率先從終南山下行去!
歐陽克與周伯通瞧得前者的舉動,面面相覷了一眼,顯然,也是不明白李莫愁這突然的變化。
不過,李莫愁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歐陽克與周伯通自然也就不好再遲疑,當下身形一動,也是跟上其身影
“莫愁”
一道身形孤單的立於山峯之上,怔怔的望着李莫愁三人消失的方位,良久之後,方纔輕嘆了一口氣。
此人,正是李莫愁的師父!
迎面而來的微風,將白衣女子的頭髮,吹得肆意亂舞,露出那對漠然的眸子,往日那極爲平靜的眸中,此刻卻有些失神
“是因爲他,所以你纔不願立誓?”
隨後,白衣女子那失神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回憶,彷彿回到了昨日的情景!
“莫愁,你去找歐陽克那小子了?”白衣女子將從山巔下來的李莫愁叫住,而後對着後者說道。
“師父?”
見到突然出現的白衣女子,李莫愁忽然不知爲何,目光竟然是有些飄忽躲閃:“我,我”
目光來回得在李莫愁的臉上掃過,白衣女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能夠感覺到,李莫愁與歐陽克兩人之間,必然是有着什麼事情。
“莫愁,如今你習武時間也不短了!”
隨後,白衣女子淡淡的將目光,從李莫愁身上轉移,輕聲道:“是時候該繼承爲師的衣鉢了!”
李莫愁的臉上浮現一抹驚喜之色,忙道:“多謝師父,弟子一定努力修習!”
白衣女子目光緊緊盯着李莫愁,許久之後,嘆息道:“莫愁,你立誓吧”
“立誓?”望着白衣女子如此神情,李莫愁不由得有些忐忑的問道。
“嗯!”
白衣女子遲疑了片刻,方纔輕聲道:“祖師婆婆曾立下門規,凡是得我【活死人墓】衣鉢真傳之人,必須發誓一世居於古墓,終身不下終南山”
不過,在說這話之時,白衣女子卻是刻意的漏掉一句話:但若有一個男子心甘情願的爲你而死,這誓言就算破了!
顯然,她早已認定天下的男子,無不寡恩薄情,決無一個能心甘情願爲心愛的女子而死,縱是王重陽那般英雄俠義,尚自如此,何況旁人?
望着滿臉鄭重的白衣女子,李莫愁也是被震得身子僵硬:“一世居於古墓?終身不下終南山?”
一時間,李莫愁的身子微顫,沉默不語。
“莫愁,你自己選擇吧?”
靜靜的望着沉默中的李莫愁,白衣女子的臉上,略微有些柔和,良久之後,輕聲嘆道。
不知爲何,在白衣女子話音落下之時,李莫愁的腦海中,一道玩世不恭的懶散身形,莫名的在其腦中閃現。
“師父,弟子想清楚了!”
終於,做好決定的李莫愁,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也是揚起一抹笑容。
“立誓吧!”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淡淡的道。
對此,李莫愁也是搖了搖頭,輕吐了一口氣,道:“師父,對不起,莫愁不願意”
“莫愁,你”
聞得李莫愁此言,白衣女子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李莫愁會這般拒絕,當下臉色微變,低聲道:“爲什麼?”
李莫愁的目光有些躲閃,始終未曾說話!
最後,白衣女子沒有強迫李莫愁,而李莫愁也沒有繼承【活死人墓】的衣鉢,李莫愁究竟爲何沒有立誓,白衣女子不得而知;
或許她知道,但她裝作不知道!
“哎”
而時間,在白衣女子的回憶之中,如指間沙般,迅速流逝,而此刻,白衣女子也是醒悟過來,目光眺望着遠處的背影,自嘲的搖了搖頭,而後苦澀的笑道:
“莫愁,但願你的選擇是對的”
ps:昨天章節名弄錯了,本來是兩百零二章,角落失誤下給打成了一百零二章,抱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