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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破釜沉舟,棄文從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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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真的壽宴最終還是緩緩散去,可以說是不歡而散,秦觴被司徒向南如此羞辱,蘇府可算是丟盡了顏面。

相比蘇府衆人,司徒公父子、韓千鶴卻顯得十分的得意。

秦觴關在自己的天香居再也沒有出來,當晚來到天香居的人不在少數,蘇真,蘇沐,碧兒,袖兒,甚至是身子弱弱的呂冬兒也來勸說,不過都被秦觴擋在門外,任誰也不得進入。

衆人無奈,也只能離去,希望時間能夠讓秦觴淡忘一切。

房間內,古樸淡然,一股陣陣的幽香,秦觴站在房屋之中,一動不動。眼睛盯着房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隆起青筋的拳頭,顯然他此時還在忍耐,還在壓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最終,所有的怒火還是噴發了出來。右拳猛然揮出,擊打在眼前的木桌上,木桌四散,變成一塊塊木屑跌落。

“我恨,我好恨,司徒向南”秦觴不停的房中吼叫着司徒向南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如此的痛恨過一個人。今日的羞辱實在是對他太大。

自己幾個月來創立起來的名聲,毀於一旦。自己在秦蜀面前,一落千丈。他再也不是衆人口中的神通,而換來的是無盡的嘲諷與恥笑。

他,秦觴,將是帝天城最大的笑料。

“司徒向南,今日的羞辱,我定會百倍奉還”秦觴瞳孔等着很大,口中含血,兇狠的吼道。

房間裏一聲聲巨響,秦觴在自己的房間裏發了狂。沒有人敢去打擾,此時的東苑,只留下了秦觴一個人。

“力量,力量,都怪我沒有力量,如果我有力量,這世間誰能如此欺辱我”秦觴想到自己與司徒向南戰鬥的時候,那種無力感,自己彷彿是人家的玩偶,任由對方擺佈。他實在是不甘,他實在是痛恨。痛恨別人,也痛恨自己。

“我要力量,無比強大的力量,我要讓所有羞辱我,恥笑我的人,都付出代價”秦觴彷彿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對於力量,他從來沒有如此的期待過。

一幕幕,一聲聲,他記得很清楚,今日到場的衆人,都有誰恥笑自己,他心中記得很是深刻。他要報復,報復的對象並不只是司徒向南一個人,全場恥笑自己的人,都是他報復的對象。

他前世是一個孤兒,這一世他依然是一個孤兒,他冷酷,他孤僻,他討厭別人對他同情,討厭別人對他恥笑。那是羞辱,無盡的羞辱。

“秦蜀,你這個混蛋,我也不會放過你”秦觴想到秦蜀當時看自己冷漠的眼神,他心中更是痛恨,心中對於對方那一點點的感恩也消散而去,換來是痛恨。他痛恨對方給他的冷漠,對他的無視,任何司徒向南如此的侮辱自己,卻一言不發。

復仇的火焰,讓他失去了自我,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痛恨整個世界的時候。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所有的人,你們等着,你們等着,我秦觴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羞辱,什麼叫做恐懼”他化身爲復仇的惡魔,瘋狂的怒吼。這一切整個蘇家都難得平靜。

一陣陣吼叫聲,在整個蘇府迴盪,彷彿惡魔一般,讓人不寒而慄,卻無一人敢靠近東苑。

通紅的火焰照亮了秦觴那冷漠的臉,紅通通,眼中兩種火焰不停的跳動着。此時的秦觴已經安靜了下來,靜靜的望着火盆之中的火焰。

一本本書籍被無情的扔到了火焰之中,這些書籍都是難得一見的孤本,按照價值來看,簡直是無法估量。不過此時在秦觴的手中卻變得一文不值了。

這些書中,有的是蘇真派人送過來的,有的是秦蜀相贈。無情的火焰,把所有的書籍燒成了灰燼。

“什麼學識,什麼神童,我都不要,我要力量,無窮無盡的力量,能夠復仇的力量,等着吧,你們所有人,等着恐懼降臨這個世間”秦觴臉上一絲詭異的笑意。

他決心放棄學文,放棄鑽研學究,此時他才明白,這世間只有自己的力量纔是最可靠的。他要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可能性,都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再也不受別人的臉色。

他是天才,不僅是在做學問上。在練武上,他同樣是天才,他要學武,習得天下最強的功夫。此時他想到了被他撕毀的七星拳,也想到了在他頭腦裏努力忘記的墨家劍法。

“我秦觴今日起不在習文,我要練武,我要變得強悍,司徒向南,你不是被人成爲天才嗎,你不是號稱文武雙全嗎,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這樣的天才踩在腳下,永不得翻身”想到頭腦裏的墨家劍法,秦觴心中無比自信。

房間再也沒有了吼叫聲,紅彤彤的火焰也漸漸熄滅,火盆之中,只留下了滿滿的一盆灰燼。

翌日,秦觴彷彿沒有任何不妥一般,一樣的喫着早飯,一樣的習文背書,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這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少,對人也越來越冷淡。

“居然要用木劍,哼,什麼兼愛非攻,以和爲貴全是扯淡”秦觴對於墨家劍法裏面的描述很是不屑。這世間只有以兇治兇,纔是王道。

“墨家劍法以鉤、掛、點、挑、剌、撩、劈、爲主,講究劍到身到,身到神到,神到心到,心中有劍亦無劍之境”秦觴仔細揣摩墨家劍法裏劍訣總綱。

秦觴每日依如往常,這只是做給衆人看的表象,夜晚纔是他鑽研武學的時間。蘇真不喜歡人學武,他自然要小心應付纔是,不然自己日子不會好過。

“這墨家劍法果然深奧,這劍法要快慢相兼,剛柔相含,以身帶劍,神形之中要做到形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神合。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此劍法,行如蛟龍出水,靜若靈狐待兔,手分陰陽,身藏八卦,步踏九宮,內合其氣,外合其形,不愧是頂尖劍法”幾個夜晚,秦觴揣摩墨家劍法其中真意,終於找到了一絲領悟。

房間之中,秦觴不停右手比劃着劍招,揣摩着劍中真意,陷入了武道之中。

秦觴不愧是武學天才,短短數日,對於墨家劍法便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按照別人那裏聽來的武者等級劃分,自己此時已經算是武士了。

成爲武士,秦觴信心大增。更是瘋狂的陷入了武道之中,不可自拔。

“氣守丹田,劍衝永一”秦觴一聲低吼,猛然握緊手中枝幹,刺出。周圍氣流明顯流動,“轟”的一聲,刺去的茶杯四裂開來,水花四濺。

“果然厲害,這墨家劍法我區區練了幾日,便達到如此力度,可惜我手中無劍,要是有劍。。。”秦觴看着手中的枝幹,喃喃自語。他已經學武幾日,但是苦無長劍在手,這劍意的領略很難再上前。

初學劍法,手中無劍,成爲了自身修爲的障礙。

“看來,要儘快弄得一長劍了”眉頭苦思,不知道這長劍自己如何弄到手,這事最難的便是,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那位痛恨天下武者的蘇真,絕不能被他發現。

苦思幾日,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秦觴考慮多日,最終還是隱蔽從市場中,購買一長劍來。

有了長劍,秦觴的墨家劍法,一日千裏。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到了武士大成之境,距離後天武士只有一步之遙。

不過武士與後天武士雖然只差一線,但是卻如天壑一般,能夠跨越。這需要的不僅是苦修,還需要的是悟性,以及運氣。

“無風亦無對,天挑南山門”凌厲的劍氣衝蕩而出,“轟”的一聲,身旁木椅不甘劍氣,破損不堪。

“該死,這武士的大成之境怎麼如此難以衝破”秦觴已經試過多次衝擊這一門檻,可惜總是失敗,今日又失敗了。

“秦觴,你在幹什麼”突然一陣怒吼,秦觴臉色大變,他聽的出來,說話之人,正是自己的義父,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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