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進房間,窗戶裏閃進一個白色的影子,令狐高雅居然追進來了。
我當場冷道:“令狐,女人知恥方是上品,懂不?”
令狐高雅看着我,一臉的幽怨:“哎呀。主上,你想什麼呢?人家不過是來和你道個別,想出去做點別事情嘛!”
這娘們兒,居然是來打我的臉,似乎是我想多了的意思。
我面不改色,道:“什麼事,直說。”
於是,令狐高雅真的直說了一番。
我聽得點點頭:“嗯,算你這個做法還不錯。去吧,快去快回,不要亂來而破壞了大計。”
“好的,主上。你在這裏,人家肯定早點回來嘛!”令狐高雅說着一臉的色,雙眼裏冒的簡直就是淫光。
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在她馬上空遁而去。
唉,想想這個奴從的心思,我感覺稍煩。若不是此行需要她,我也懶得帶上她。
只不過,女人就是這麼一種容易動情的存在,我也是管不住的。心往開處想,這些煩惱都是身外物,我守本心,也就好了。
隨後。我在房間裏坐下來,玩玩手機,看看新聞之類的。看到泰國有個男人妻子懷孕了,但跳河還願,最終掛了,我只能搖頭嘆笑。你的妻子懷不懷孕。和廟裏供的什麼送子佛之類、和你許什麼大的願沒關係,起作用的是你的最有活力生殖細胞在對的時間遇上了活着的卵子。時間不對,你累死也是然並卵。
送子佛,只是一個代號。佛家是注重修行的,特別是在異能力的領域裏,修行是王道,實力爲尊,人家佛纔不管給你送子送女的事情。
當然,此新聞相關的視頻,我仔細辨別了一下那個男子的死狀,法醫認爲他是正常溺亡,我卻看出他表情裏很細微的愕然狀。顯然,他在洶湧的河水裏遇到了什麼。但很快就死去。
正在那個時候,令狐高雅回來了,居然又走的是窗戶。這個女奴,似乎習慣了這種進我房間的方式。她笑着對我說:“主上,一切搞定,我回來了,可沒有亂來呢!”
媽的,我看她看我的曖昧眼神尺度太大了,感覺她纔想對我亂來。當即,我便對她講了那則新聞。她一聽完,直接就罵:“傻叉到極點的做法!這些人也太特麼不開竅了。”
我淡淡一笑,說:“泰國是佛國,以佛爲尊的,出現這種了算是病態的正常吧!現在你給我查一下此男子的相關情況,如有必要,去他溺亡的河段裏看看水裏的情況。”
“我靠!佛尊個屁,泰國還產人妖呢!主上,你是不是覺得我閒得慌,你自己又閒得蛋疼,才讓我查這勞什子事情?折騰我呢?”
“叫你去你就去,廢那麼多話幹什麼。查不出點什麼來,你就是腦子缺能量。當然,記住今夜十二點的行動。”
“靠!我去!”亞亞史弟。
說完,令狐高雅已空遁而去。她顯然是去泰國了,怎麼做,出什麼結果,我不管,只是支開她而已。
令狐高雅走了,我很清靜,繼續看看新聞什麼的。到了天黑,一個人用餐,依舊沒有感覺孤獨,反而很閒適。
喫完晚餐,我便回房上牀睡覺。爲以防令狐高雅回來,又從窗戶裏進來,對我實行什麼不軌之事,我多留了個心眼兒,輕鬆分出一縷生魂來,一點也不痛苦,就讓分魂面藏在窗簾後面。
分魂化形如珠,藏身在那裏,隱藏氣息,常人看不見,就算是令狐高雅回來,也註定感覺不到存在。
差不多夜裏十點的樣子,令狐高雅這個打主子花花主意的女子,果然從窗戶裏進來了。她站在牀邊上,看着我熟睡的模樣,兩眼泛光,居然伸出舌頭來舔舔嘴角,然後朝我的牀邪惡地移去。
這個女子,居然右手天陰聖光都浮現出來了。孃的,她這不是想封鎮老子,然後邪惡地佔有我的節奏麼?
就那時,我之分魂從窗簾裏面飄出來,化爲我形,冷道:“令狐,你想幹什麼?”
“呃……”令狐高雅一轉身,看見我分魂,天陰聖光一收,手背後,驚道:“我靠!主上,搞什麼分魂之身啊,嚇死我了!”
我生魂回體,從牀上坐起來,冷冷地看着她:“想襲擊本主是不是?”
“哪有啊?人家只是想和你……和你……睡一覺……”令狐高雅說着臉生桃花紅,極爲迷人,還羞澀得不行。
我懶得看她,飄身而起,站在窗邊,望着外面的高原星光,道:“去泰國之行,有什麼結果?”
“哈哈……主上,你說這個啊?嘿嘿……”
令狐高雅狂笑,然後又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轉過身,看着這娘們兒那得瑟的樣子,說:“難不成出了比較有趣的結果?”
“那是當然。人家這一趟幹了不少事情啊,先去了泰國,到了事發地的警局裏,找到了相關的資料,然後又去了醫院停屍間……”
我一看令狐高雅這是要廢話連篇、說她多麼辛苦的節奏,趕緊打住:“得,說結果,別說這些沒用的。”
“靠!一點也不痛惜人家受累了!”令狐高雅一嘟嘴,怨念,“我查看了屍體,那傻叉被什麼東西打爆了七魄,這纔是死亡的真正原因。到了河邊,我查看了水底,真的有重大發現。”
我點點頭,沒說話,示意令狐高雅說下去。
她說:“水底居然有兩個逆凡妖物,一個蝦妖一個魚妖。很顯然,跳河還願的男子驚擾了它們,它們也就下殺手了。當然,我把它們都殺了,然後搶了個寶貝回來。”
“哦?寶貝在哪裏?”
“靠!一聽到寶貝,就激動得不行了。”令狐高雅白了我一眼,怨道。
大爺的,老子哪裏有激動。只不過,蝦和魚能修到逆凡級別,不是因爲它們本身多能幹,而是因爲寶貝吧?
我一臉淡漠:“拿出來看看。既然是你得到了寶貝,就是你的了,我又不會跟你搶。”
令狐高雅冷冷不屑道:“切!這個寶貝一看是個寶貝,可特麼也太難看了點。兩個水裏妖物還特麼激動得不行,拼命護它。你就是想要,我也會毫無保留地給你。”
話音落,這個死女人居然對我一挺胸脯子。
我真是鬱悶,說:“我說寶貝,沒說你那兩團肉疙瘩,再這麼勾引本主,我將命令你把它們割掉。”
“我靠!你個變態,割體狂!”令狐高雅臉色都變了,一捂胸口,退開二米之外,然後才右手一甩:“給你嘛,就是這個破玩意兒寶貝。血契還契不了,裏面有強大的純陽力量在阻擋着,想想,我還是帶回來了。”
那物件居然落在我的牀上,然後……牀被壓得凹了下去。我定晴一看,臉色一變,抬頭直盯令狐高雅。
她見狀,還捂胸呢,說:“怎麼了?這麼看着我幹什麼嘛?就是這個破玩意兒啦,你要是不想要,我拿去扔了就好。”
我苦澀一笑,指着那物件,對令狐高雅道:“就這寶物,你居然說它是破玩意兒?你知道這是什麼不?”
“難道你這也認識?”令狐高雅往我牀上一瞟,然後驚望我:“你可真是個變態,這麼破的東西也認識!”
我點點頭,說:“好吧,令狐,你這算是立了一場大功了……”
話沒說完,令狐高雅接語道:“主上,那你要怎麼獎勵我呀?”
她那個眼,輕佻地張,眼波如桃花落春水,幾多勾人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