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我會把一切都告訴媽媽!”琴臉脹得通紅,顯然是生氣了,但那副氣惱的模樣更有幾分獨特的可愛。
“雪她知道。”睿兒並不擔心琴的威脅。
“媽媽雖然從沒反對,可是你知不知道她每天都在爲你擔心。你是縣區學生會的老大,校長們全怕你,這也罷了,爲什麼今天縣長會親自來找你?”
“你怎麼知道?”睿兒瞪住她。
雖然琴和他住在一起已經有四年多,但是當睿兒正視她的時候,心裏仍是不自主地寒戰。“是那些天天癡迷你的女生們告訴我的!”琴昂起頭也瞪向他,不過雙腿卻已經開始發軟。
“怎麼了,琴?風流才子的追求者們又去討好你了。”瑞雪一進屋就聽到兩個孩子在吵鬧。
“媽媽回來啦。”琴跑過去抱住瑞雪,“周奶奶的病情如何了?”
“好多啦。”瑞雪是個熱心人,左鄰右舍的有什麼事總會找她幫忙。上週三旁晚,瑞雪像往常一樣下班後到鄰居周老太太家去看望她,順便想幫忙做些家務,卻發現周老太太昏倒在地,於是和睿兒一起把老人家送到醫院。因爲周老太太是個寡婦,兒子在外地工作,其他親戚也住的較遠,所以這一週瑞雪下班後便先去照顧她。正因此,幾日來睿兒和琴只能在學校食堂用餐。慶幸的是周老太太的病情從昨天晚上開始已經有所好轉。
瑞雪走到睿兒身邊,“你在地下室的研究工作能不能讓廣大羣衆略知一二?我們已經心癢許久了。”
“你不是經常過去看嗎?”睿兒完又去了他的地下工作室。
事實上,睿兒的不假,前兩年,瑞雪確實是經常到地下室查看;那裏的機器人也總會對她的提問有應必答。只因那些智能機器人所講述的內容太過專業,瑞雪完全聽不明白,所以後來索性便不常過去,也不再諮詢,僅偶爾進去給睿兒送些心。然而,在兩個月前,她不經意間從地下室的電腦裏瞭解到近三年全球經濟和國內戰況,才知道好像有人在暗中漸漸控制了星球的局勢;另外還獲知正有一羣人好像提出要破除奴隸制,實現各民族平等、公正及全國制度統一化。
“琴,我們是不是應該集體制裁一下睿兒的行爲,簡直無視我們的存在!”瑞雪開玩笑地對琴講,這個姑娘正站在她身旁幫忙洗碗。
可是這次琴並沒有咯咯地笑着迎合她,好像對她的話壓根沒有聽見,機械地擦着手裏的碗碟。
“琴,”瑞雪輕輕喊了一聲,可是琴仍沒有搭理她,瑞雪更是奇怪了,“琴?”
“媽媽,怎麼了?”琴被瑞雪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話應該是媽媽問你纔對,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瑞雪停下手裏的家務活,望向女兒,“媽媽可不可以申請參與一下呢?”
琴憂鬱片刻,還是開了口,“媽媽,是睿哥哥。”
“怎麼了?”瑞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清楚睿兒在學校裏特別有名氣,很多學生對他唯命是從,瑞雪一直擔心他會不會成立了什麼幫派,更擔心他學習電視上的**做法。但她也知道睿兒是個思想獨立又不喜歡別人管束的人,自然沒敢過多詢問。不過,她的心思卻總能被睿兒看透,所以在三年多前,睿兒已經向她保證過會正確帶領同學們。有了睿兒的承諾,瑞雪便不再擔心他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因爲她完全相信這個孩子。但由於四年前的遇險經歷,卻也常讓她惴惴不安,憂心睿兒的名氣過大最終導致他再次遇到危險。現在聽到琴這麼一,不由地後背冒出汗來。
“媽媽,我也只是感到奇怪。今天,縣長到我們學校的高中部去見了睿哥哥。”
“那不錯呀,這孩子以後可就更神氣了。”瑞雪的心隱隱地開始緊縮。
“當時還來了一個人,是這兩年在全球新崛起的軟件大集團——浩宇集團的董事長。”
“你知道他們爲什麼來找睿兒嗎?”
“是請教一個新程序問題。”
“很正常嘛,睿兒半年前剛獲了這個州的軟件開發大獎。”聽到這,瑞雪的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些。
“可是,我看見那個董事長看睿哥哥的眼神,怪怪的。”琴是個相當心細的孩子,這一瑞雪是自認爲遠遠不如。“直覺告訴我,沒那麼簡單。”
瑞雪當然相信琴的判斷,儘管她還只是個九歲的孩子。“那個厲害的董事長還在咱們城裏嗎?”
“在,這裏有他們的分公司。聽,他後天才離開。”
“這樣啊,明天媽媽過去看看。你好好學習,不用擔心。”
“媽媽一個人去,我纔不放心呢!”
“這個機靈鬼!竟然低估你媽媽的實力!”瑞雪捏住琴的臉頰,“放心,媽媽只是過去打聽一下他們公司的情況。這種全球規模的大公司應該很有禮貌,肯定能講解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