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銀飾下的笑容,愈發詭異起來。
還未等雲飛揚等人反應過來,神祕女子嘴角滲出一道黑色的血絲。
而後!
她瞳孔也跟着開始渙散。
不多時,神祕女子的腦袋一歪,氣絕而亡。
“好厲害的毒!”
雲飛揚大喫一驚。
鄔天卻是倒是見怪不怪,道:“這羣神祕的人,個個都是瘋子,背後肯定有個更可怕的瘋子在操縱着她們。一個個都被洗過腦。一旦任務失敗,便服毒身亡。絕不會給人逼供的機會。”
“你是……”
“鄔師兄,在下雲飛揚!”
雲飛揚抱拳道。
鄔天臉帶笑意,雙眸中滿含欣慰之色。
……
雲飛揚將那女子胸口的衣服,微微扯開,一條怪異的蠱蟲赫然紋在上面。
看上去彎曲蜿蜒的蠱蟲,在衆人眼裏卻充滿了奇詭妖異的氣息。
“果然是一夥的。胸口都繡着這妖異的蠱蟲,如出一轍。”
雲飛揚喃喃說道。
“你們此前遇到的是她們吧?對了,你們不是跟着甘憐惜的麼?他呢?”
鄔天也是頗爲奇怪。
當下,宗長空將鄔天拉到一旁相對安全之處,彼此交流了一番。
三人交換了一番意見後,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三人對這背後的可怕組織,更是感到毛骨悚然。
原來,鄔天他們的隊伍,同樣遭遇了攻擊。
但是攻擊他們的人,卻不是血魔人,而是直接就是這些神祕女子,而且,他們攻擊的方式,也完全不同。
居然沒有下毒,而是採取了各個擊破。
將鄔天帶着的幾個年輕天才,不斷抓走,最終逼迫鄔天投降。
這對鄔天而言,無疑是巨大的羞辱。
鄔天一路追擊,查到了線索。
卻不料那是個陷阱,鄔天遭到了暗算,失手被擒。
不過他很快就找到機會,雖然斷了一臂,卻被他逃了出來。
但逃出來的路上,卻被那女子追蹤上來。
雲飛揚聽完,眉頭深深皺起。
“鄔師兄,你說那地方叫什麼?鎏法宮的諸位弟子,都被抓到了哪裏了?”
“那處地方,叫做‘斷山巖’,在瀚海原始林深處,估計甘憐惜他們,也應該囚禁在哪裏!”
鄔天說道。
“如此說,關於祕境和寶物出世的傳聞,卻是假的麼?”
雲飛揚忍不住道。
“也不一定是假的。或許,那羣神祕人,就是藉助這個祕境,對付我們天宮。”
鄔天咬了咬牙,顯然是身上的傷口,讓他有些氣力不支。
宗長空默默拿出療傷聖藥,一個傷口一個傷口地倒下去。
鄔天齜牙咧嘴,這療傷藥進入傷口,產生的疼痛感,卻是非一般人能夠忍受。
不過!
他卻沒讓自己發出半分痛苦的聲音。
“長空師弟,你們兩個,既然和隊伍分散,怎麼來到這裏?你們不會想進那斷山巖吧?”
鄔天有些驚訝問道。
宗長空苦笑道:“這茫茫試煉之地,到處都充滿不確定因素。現在反正回也回不去,我們一琢磨,覺得不如去那地方探探究竟。”
“沒用的,那斷山巖的入口禁制,星府境以下,基本沒希望通過。”
鄔天說道,“很可能,那禁制的壓力,直接把你們的肉身化成血水。”
“臥槽,這麼可怕?”
宗長空喫驚道。
雲飛揚同樣神色一凜。
“是的,星府境武者,才能勉強通過。”
鄔天正色道。
“除非你們能突破星府境,不然,我勸你們不要去嘗試。”
宗長空扭頭看向雲飛揚。
雲飛揚默默點頭,卻是不置可否。
宗長空見雲飛揚不聲不語,便知道老末內心並沒有放棄,當下也忍不住想開口勸一勸他。
不過!
話到嘴邊,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老末是那種輕易就改變自己念頭的人,他就不是老末,也不會從剛一進入鎏法天宮中,就成爲了一個一鳴驚人的天才。
“宗師兄。”
雲飛揚忽然開口,“鄔師兄這種狀態,無法單獨行動。你帶着他,先離開這一帶,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先修養一陣。”
“這……”
宗長空面露難色。
果然!
雲飛揚並沒有放棄他的主意。
“雲師弟,你想幹什麼?”
鄔天喫驚。
“我還是想去那斷山巖看一看,甘師兄他們必須救出來!”
雲飛揚語氣真誠,但神態卻十分堅決。
“瘋子!”
鄔天喃喃罵道,“我一直以爲自己是個武瘋子,你小子,恐怕又是一個武瘋子!”
不過!
他隨即又笑了起來,“我不會阻攔你,你去吧。宗師弟,你們想去都可以。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那斷山巖的入口禁制,不入星脈境,必死無疑。”
鄔天不是信口開河之人。
他既然這麼說,必然是確有其事。
雲飛揚點頭:“宗師兄,還是要辛苦你,照看一下鄔師兄。”
宗長空心中微微有些氣苦,他其實是想跟着雲飛揚一起的。不管那斷山巖有多難,甘憐惜和夢春秋也必須救出來。
可是!
他內心深處也知道,雲飛揚之所以這麼說,是照顧他,是不想他一起深涉險境。
雲飛揚說完,便站起身來。
而後,他真誠的目光望向鄔天,道:“鄔師兄,保重。”
“宗師兄,保重!”
堅毅的步伐,挺拔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之中。
宗長空長嘆一聲。
鄔天哈哈一笑,道:“三尺龍泉萬卷書,上天生我意何如,不能報恩平天下,枉爲男兒大丈夫!”
他的語氣,帶着幾分欣賞,幾分灑脫。
“師兄,你說老末他能成功嗎?”
宗長空問道。
“說起這事,着實有點棘手啊。”
鄔天聞言,皺着眉頭長嘆一聲,而是問道,“你怎麼看?”
“我看,這羣妖女背後,一定有個勢力操控。這個勢力,所圖不小。看她們的打擊面,竟然是我們天宮所有武者,如果不是你們說血魔人也遭殃,我幾乎懷疑這是他們的陰謀。”
“會不會是血魔人的苦肉計?”
宗長空問道。
“不會,根據雲師弟轉述,莫黑被操控,旁邊完全沒人,他們苦肉計演給誰看?”
鄔天性格疏狂,但邏輯卻非常縝密。
提到雲飛揚,宗長空又忍不住朝雲飛揚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眸中盡是滿滿的擔心。
“放心吧,那小子遠比你我想象的命硬。自古以來,有些人生來就是將這片天地攪個天翻地覆。”
鄔天難得一下子說那麼多話。
只是,這番話下來,倒是讓宗長空的擔憂之色,略略有些舒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