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回到帳篷倒頭便睡嬌嬌並沒有跟進來小妮子和藍琪在一起正玩得開心呢。但是才睡了一會兒工夫秦嗣忽然醒來了醒來的原因是他覺得兩隻手心裏癢得難受朦朧中還以爲是小蟲子在叮咬但是撓了幾下根本不解癢於是將兩隻手舉到面前睜開眼來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
但見原本呈微藍色的靈力光暈突然變成了深藍色而且看着比以前粘稠了不少秦嗣的眼珠子轉了轉他明白這有可能和自己剛纔喫了狼王珠有關是不是功力見長了?於是用意識控制着靈力向上伸展頓時現這靈力不但伸展的長度大大提高而且度也加快了好幾倍幾乎是意識剛動靈力便緊跟着動了起來。
“他孃的這玩意到底有啥用呢?”秦嗣歪着腦袋打量着兩手飄來蕩去的靈力他現在已經知道不控制這東西的形態只管射出去就能突突死人但也不是萬無一失那些鳥毛神仙就有法子避開這玩意。而控制住它的形態卻是一點用武之地都沒有最多變雙筷子喫喫飯而已即便能變把匕殺人那有啥用啊?不過看現在的長度似乎可以變根短棍或者短刀玩玩了秦嗣心動意動轉眼一左一右同時變出了兩把閃閃光的靈力小刀拿在手中擺弄了幾下相互之間還敲擊了一下居然能出“桀桀!”的怪聲聽着沉悶刺耳。
“還是沒勁!”秦嗣把玩了一會兒覺得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玩具和黃金大錘根本沒法比於是兩手一揚兩把靈力短刀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深深插進前方的泥地裏。秦嗣的目光注視着那兩把靈力短刀只見它們象模象樣地顫動了一會兒然後靜止不動再然後便開始一點一點變短變小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秦嗣忽然明白了這玩意本就是無形之物化來在自己體內聚集然後再被自己聚爲有形之物一旦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這東西立即化歸無形了。
“有意思沒想到老子還有這一手啊……”秦嗣不禁有點得意起來他覺自己會的東西還真不少莫名其妙地就會法術了。
正當他自我陶醉時卻聽見外邊響起嬌嬌慌慌張張地喊叫聲;“秦嗣!秦嗣——!”只見門簾一閃小妮子拍着翅膀一頭紮了進來。
“又出啥事兒了?”秦嗣問。
“秦嗣外邊來了個愣小子指名道姓地要找你這傢伙的脾氣比你還大呢說話衝頭衝腦的!”
“比我脾氣還大?”秦嗣咧開大嘴笑了“有意思啊這我倒要去瞧瞧!”
秦嗣纔出帳篷遠遠地就聽見一個大嗓門在喊:“姐夫!姐夫你在哪兒?”循着聲兒來到城樓前那裏已經聚了好大一羣人顯然都是在看熱鬧的見秦嗣來了紛紛笑着讓開路來於是露出了中間圍着的一個黑臉少年來……
“喂!喂!你小子喊誰姐夫呢?”秦嗣來到黑臉少年面前站定兩手叉腰地問道。
“秦嗣啊!”黑臉少年挺着脖子回道。
“秦嗣?”秦嗣上下打量着這小子但見他十六七歲年紀身材高大魁偉一身勁裝打扮右手中提了一條齊眉棍看這棍子黑糊糊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不知道是啥材料做的看來也是位練家子但自己從來就沒見過他怎麼就口口聲聲地喊自己姐夫呢?
“秦嗣好象沒你這個小舅子吧?”秦嗣笑道。
“媽的!小爺說的話還會有假?你小子給我滾一邊去!”黑臉少年衝秦嗣一擺手又拉開嗓子大喊起來:“姐夫!姐夫啊——!”
如此一來周圍人都樂壞了尤其是嬌嬌他們肚子都笑疼了大家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這麼對秦嗣說話呢不過這還不是最好玩的最好玩的居然是秦嗣根本不認識這小子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孃的果然夠愣啊……”秦嗣笑着點點頭衝黑臉少年一擺手道:“別叫喚了了秦嗣在這兒呢!”
“啊?”黑臉少年一愣上下打量着秦嗣瞪着一雙牛眼道:“你就是秦嗣?”
“怎麼?不相信啊?”秦嗣也一瞪牛眼。
黑臉少年忽然一咧大嘴笑道:“信!俺信!俺姐說秦嗣的一張臉比俺還黑上幾分您這張臉可不是比俺還黑麼嘿嘿!”說着這愣小子“撲通!“一聲跪地上了雙手一抱拳道:”姐夫在上請受俺一拜!”
“慢慢!”秦嗣一把託住了黑臉少年“你小子先說清楚了你姐姐是誰啊?”
“俺姐您不認識?”黑臉少年奇道。
“媽的!你不說老子怎麼知道啊?”秦嗣罵道。
“噢……”黑臉少年撓了撓頭皮咧嘴笑道:“俺姐叫鍾慧!”
“鍾鍾慧?”秦嗣開始結巴了“慢!再慢點你小子給我說清楚了是哪個鍾慧?”
“還有哪個鍾慧呀就是住你家裏的那個呀!”黑臉少年嚷道。
“那你也不能叫我姐夫啊鍾慧只是住我家裏而已老子沒娶她呀!”秦嗣惱道。
“現在娶了!”黑臉少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笑道。
“現在娶了?”秦嗣詫異非常“老子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啦這門婚事是皇上定的所以我叫你姐夫沒錯吧!”黑臉少年說着親熱地伸過一隻手來搭住秦嗣的肩膀。
“皇上?”秦嗣現在是越聽越迷糊了“皇上不是在南門關麼啥時候又幹了這擋子賜婚的事兒了呢?”
“姐夫您就別犯暈了這事兒聽俺慢慢說來就明白了!”黑臉少年樂呵呵地道。
“那行你跟我來吧……“秦嗣點點頭轉身向自己的帳篷走去黑臉少年嘿嘿一笑一提手中黑棍緊跟在後邊去了嬌嬌和道格李他們豈肯放過如此重大的八卦連忙也緊跟着去了……
原來這黑臉少年的確是鍾慧的親弟弟他叫鍾魁三歲時在自家門口玩耍時被一異人帶走鍾家人只道他已死卻沒想到十四年之後他又突然回來了。這小子回家之後沒呆上幾天就上京城找自己姐姐來了找到鍾慧之後又嚷嚷着要找秦嗣鍾慧正好也有此意因爲她知道小皇上去勞軍了所以姐弟二人就來到了南門關。
小皇上見鍾慧又找來了當即來了個先斬後奏下旨將鍾慧賜婚予秦嗣鍾慧終於明白小皇上是鐵了心不要她了於是徹底認命至此一顆心全在秦嗣身上了。而鍾魁卻急着想見到秦嗣不顧姐姐的一再攔阻單人匹馬直接找來了……
“你小子膽夠大啊一個人敢找到這裏來這麼急着找我幹嗎?”聽完了鍾魁一番敘述秦嗣不禁奇道。
“俺幫你打仗呀你當俺來找你幹啥啊?”
“打仗?”秦嗣打量着鍾魁笑道:“你小子都學了些什麼本事啊?口氣這麼大?”
“俺在山上十幾年就跟師傅學了一套囚龍馭虎棍其他的啥也沒學!”鍾魁挺着結實的胸脯道。
“就你這根棍子?”秦嗣從鍾魁手中拿過那根黑棍掂了掂感覺分量極輕估計還不到一百斤不禁搖頭嘆道;“這棍子沒分量棍法再好也是白搭上了戰場打了沒幾個回合準敗!你啊還是乖乖回家陪你姐姐吧!”
“俺纔不回去呢!“鍾魁一把從秦嗣手裏搶過黑棍硬着脖子道:“俺師傅臨死前吩咐俺的這輩子就跟着你打仗了俺不能不聽師訓!”
“你師傅?”秦嗣奇道:“你師傅是誰啊?”
“俺師傅就是俺師傅唄叫啥名字俺不知道!”
“嘿!你小子真是愣得可以啊跟了你師傅十幾年連他姓啥都不知道?”秦嗣不禁樂了。
“俺師傅從來不告訴俺俺問了他也不說俺有啥辦法啊!反正俺這輩子就跟着你了你別想甩掉俺!”
“媽的你小子以爲打仗是好玩的?那是要死人的就你這小樣兒打不了幾場仗準他孃的死翹了!”秦嗣嚇唬道。
“俺纔不怕死呢俺是個爺們哪有爺們怕死的!”
“唔不錯!這話有點意思……”秦嗣滿意地點點頭。
“秦嗣留下他吧打仗的時候我照看着他!”嬌嬌顯然很喜歡愣頭愣腦的鐘魁忍不住說道。
“好吧你小子暫時留下哪天覺得打仗不好玩了哪天就回家吧!”秦嗣也只好這麼說了。
“嘿嘿!”鍾魁咧開嘴笑了起來“俺纔不會回家呢俺喜歡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