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這一倒所有人都喫了一驚正當大家都在疑惑這酒裏是不是有毒的時候卻聽見安美頤又爆出了一聲驚恐的呼喊聲“啊——!”
這時候離得近的人都看見了林珂那張大大張開的嘴裏忽然伸出了兩個尖利的犬齒蒼白的面容向上翻去的眼球吐出的舌頭加上這兩個尖尖的牙齒使得林珂的臉看上去異常的駭人。
“吸血族?”有人開始驚呼而安美頤則雙手捂着小嘴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搖着頭道:“怎麼會這樣?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這時候秦太師湊到秦嗣耳邊輕聲問道:“這傢伙剛纔給你喝的是不是毒酒?”
“應該是!”秦嗣點了點頭。
“那怎麼他死了你卻一點沒事?”
“不知道。”秦嗣搖了搖頭忽然咧嘴一笑道:“他孃的這個傻冒帶着解藥來和老子拼酒卻沒想到被我喫了一粒他就死在這一粒藥上了。”
這時候就聽見藍宿大喊了一聲:“來人!把這個吸血族拖走快!”
“呼啦!”一下門外衝進五六個士兵來抬手拖腳把林珂的屍體搬出去了。
秦太師見狀又輕聲道:“十八啊這事就睜一眼閉一眼吧千萬別作啊。”
秦嗣聳聳肩笑道:“我作幹嗎呀我還沒喝過癮呢。”
秦太師點了點頭他現在終於覺秦嗣這傢伙其實相當的聰明他其實啥事兒都知道只不過有時候和你裝傻充愣罷了……
現在輪到那幫貴族和藍宿忐忑不安了因爲即便是瞎子都知道剛纔生什麼事情了一個最見不得日光最下等最邪惡的吸血族不但混了進來而且還想用毒酒毒死秦嗣。雖然這裏每個人都希望秦嗣死但是這種下毒的卑劣手段這班西冷貴族還是不屑去用的而且事實證明下毒對秦嗣這個變態來說也是無效的天曉得有什麼法子能殺了他這傢伙太不是東西了……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林珂給秦嗣喝的酒裏加了最最劇毒的蘇丹紅這種毒藥毒死人之後外表看不出任何變化所以性質特別惡劣。
林珂自恃有解藥護身所以想在第一回合就把秦嗣放倒卻沒想到秦嗣喝了一點沒事。由於這蘇丹紅毒性霸道異常所以每喝一杯之前都要喫一粒特製解藥於是他只得硬着頭皮邊喫解藥邊喝毒酒。原本這些解藥是夠他堅持到最後的卻沒想到被秦嗣喫了一粒真是千算萬算沒算到秦嗣會那麼讒。唉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爲什麼不多帶點解藥又或者少帶點酒自以爲算無遺策卻最終搬起石頭把自己給砸死了……
藍宿硬着頭皮走到秦嗣身邊臉上陪着尷尬而惶恐的笑:“秦將軍!不好意思啊居然讓那個低賤的吸血族混進來跟你搗亂來了……”
秦嗣大嘴一咧哈哈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咱們繼續喝酒你快點把你們家的好酒都拿出來快!”
“好好!”藍宿見秦嗣沒有作登時鬆了口氣連忙衝僕人們一揮手道:“快把好酒都給秦將軍端上來快點!”
其他貴族於是也都鬆了口氣剛纔凝固了的空氣頓時又活躍了起來貴族們現在看着秦嗣的眼神更是崇敬了說出來的話也就更肉麻了……
這時候嬌嬌拍打着翅膀飛了過來落在秦嗣肩膀上問道:“剛纔生什麼事情啦?怎麼狐狸精的表哥被擡出去了?而且狐狸精也走了哎。”小妮子前面和嘎嘎玩去了所以剛纔那熱鬧沒趕上。
“嘿嘿!”秦嗣摸了摸嬌嬌身上光滑的羽毛笑道:“那傢伙想搞老子結果把自己給搞死了!”
“他可真笨哎你沒事吧?”嬌嬌拿小嘴親他的臉然後又說了一句:“我說的吧那個狐狸精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嗣咋咋嘴他其實心裏明白的很安美頤肯定是無辜的要不然剛纔也不會搶着給他們倒酒。只不過她表哥是個吸血族她會不會也一樣呢?
“他***真要是個吸血族那老子幹起她來可就有意思了啊。”秦嗣心裏這麼想着這嘴又咧開了……
***
這頓酒一直喝到半夜方纔結束秦嗣算是徹底喝痛快了現在放眼一望那些貴族們統統喝趴下了也只有西率還是清醒的秦太師早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也是清醒的那就是藍宿作爲今天的主人他喝得很節制所以他現在最多是三分醉意。
秦嗣看了藍宿一眼站起身來向後面的花園走去因爲他聽見嬌嬌和嘎嘎的聲音從那裏傳來聽着似乎很興奮的樣子偶爾還夾雜着藍琪的笑聲。
藍宿笑眯眯地站起身來跟在秦嗣後邊一起進了花園西率也一步不拉地跟在後邊他的一雙大牛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藍宿作爲秦嗣最忠實的跟班他對任何外人都保持着警惕。
藍家的後花園可是比任何貴族家的都要氣派漂亮和寬敞裏邊奇花異草盆景樹木到處都是難怪嬌嬌他們會玩得那麼開心不過這些都不是藍家花園最大的特色。當秦嗣循聲來到花園中央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腳步然後仰起頭向天上望去嘴裏出了一聲驚呼:“他孃的!這這哪來那麼高的樹啊?”
原來這花園中央長了一棵參天大樹樹身龐大看似十幾個人都不能合抱而樹幹筆直衝天抬頭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樹頂……
“這是我們家的千年神樹從上古時代就有了。”藍宿在一旁笑道。
“噢!”秦嗣點了點頭又低頭打量着樹身嘆道:“果然是千年神樹啊這塊頭可真夠大的。”
“咱們家這座城堡就是以這棵神樹爲中心造的這棵樹是我們藍家的象徵。”
秦嗣點點頭忽然咧嘴一笑道:“小白臉你有沒有爬上這棵樹去玩過?”
藍宿笑着搖搖頭道:“這是神樹我又怎麼敢去爬呢。”
“沒用!”秦嗣轉身指了指藍宿道:“換了我早他孃的爬上爬下無數次了!”
“呵呵!”藍宿並不動氣陪着笑臉道:“秦將軍率性而爲自然是比我放的開了。”
“唔!”秦嗣點點頭難得聽到藍宿拍自己馬屁他覺得非常爽。
這時候就看見嬌嬌他們從樹的另一頭冒了出來嬌嬌站在嘎嘎的大腦門上興奮地喊道:“秦嗣!你快過來看呀這樹身上有個門哎!”
“哦?”秦嗣連忙繞了過去果然那邊的樹身上有個小門。
其實說是門還不如說它象一個門因爲看似門框的部分其實是顏色略微淺的樹皮而已而門把手則是一塊凸起的樹疤。
“唔看着挺象門的。”秦嗣點了點頭。
“秦嗣!你把它打開讓我們看看裏邊有什麼。”嬌嬌開心地喊。
秦嗣笑了一指那門道:“他孃的這是假門啊。”
“真的!真的!我們剛纔看見門縫動了!”嬌嬌蹦着腳喊。
“門縫動了?”秦嗣抬眼看了看嘎嘎和藍琪只見他們倆一起點了點頭這時候藍宿笑道:“我們以前也一直當作是個假門可最近那門縫的地方老是微微顫動才知道原來真的是扇門。”
“是嗎?”這下秦嗣也來了興趣了他看了藍宿一眼道:“你自己幹嗎不去開啊?”
“我試過了打不開可能我力氣不夠吧。”藍宿笑道。
“呵呵!”秦嗣笑了起來“那好!那就讓老子來試試吧!”說着話他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個樹笆嘴裏喊了一聲:“開!”
秦嗣只用了三成力他以爲開這麼小小的一個樹門這點力氣足夠了但是他錯了那門居然紋絲不動。
“開!”這回秦嗣用上了八分力氣但樹門還是紋絲不動。
“他孃的!這即便是樹皮也應該被老子扒下來了吧?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秦嗣心裏嘀咕着牙關一咬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大喊了一聲:“開!”
但還是紋絲不動。
“他***老子這個臉可丟大了!”秦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看見嬌嬌他們眼睛裏都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而藍宿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的失望。
“老子再試一次!”秦嗣說着兩手一起將那樹笆握住瞭然後用足全身力氣大吼了一聲:“開!”
這回就連秦嗣自己也徹底失望了那門居然還是紋絲不動。
“媽的!果然是神樹啊一點面子都不給老子!”秦嗣啐道。
“算了打不開這門看來也是天意了……”藍宿臉上的表情頗爲黯然看起來似乎比秦嗣還要氣餒幾分。
“沒勁!沒勁!一點都不好玩!”嬌嬌撲扇着翅膀飛到秦嗣肩上輕聲說了句:“我給你加個力量祝福再試試吧。”
卻見秦嗣抬起頭看着那神樹兩隻牛眼眨巴着似乎若有所思。
“秦嗣!你聽到沒有啊?”嬌嬌用小嘴啄他耳朵。
“沒用!“秦嗣搖了搖頭輕聲道:“加了力量祝福也打不開我能感覺得到。”
“哇!這樹可真神奇啊。”嬌嬌嘆道。
秦嗣撇撇嘴道:“廢話!神樹不神奇還叫啥神樹走了咱回家睡覺去!”
見秦嗣轉身走了其他人都跟着他一起向外走連藍琪也陪在一邊給他們送行惟獨整個晚上都非常好客的藍宿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只是愣愣地望着神樹呆臉上的表情就象剛丟了什麼寶貝一樣非常的心痛和失望……
“哼哼!你哥哥中邪了。”秦嗣衝藍琪冷笑。
“你才中邪了呢!”藍琪白了他一眼然後摟住嘎嘎的脖子親暱地說了聲:“以後再來玩啊再見!”
“嘎嘎!嘎嘎!”嘎嘎連連點頭。
嬌嬌也飛了過去喊道:“藍姐姐我也會再來玩的!”
“恩!嬌嬌再見!”藍琪笑眯眯地搖着小手他們現在都已成了好朋友了。
秦嗣撇撇嘴一拍身後的西率道:“把四伯扛上咱們走!”
“是!主人!”
回到下榻之處就見道格李迎了笑眯眯地迎了上來秦嗣的眼睛忽然一亮因爲他看見狗頭軍師手裏多了一個白色的水晶球。
“他孃的你晚上出去就搞了這麼個玩意回來?”秦嗣樂道。
道格李看着手裏的白色水晶球笑道:“雖說比不上原來的那個但至少我可以施展八成左右的法力了。”
“不急總有一天會逮到那王八蛋的。”秦嗣說到這裏忽然眼睛眨了眨道:“你有了這玩意是不是能算從前將來了?”
“我的法力還沒有和這個水晶球完全融合現在預測的話失敗率會很高。”
秦嗣撇撇嘴他對這種魔法一類的玩意向來沒什麼興趣一聽道格李說的那麼複雜就頭疼了。不過他剛纔那麼問是有道理的他接着問道:“小白臉藍宿家有棵神樹你知道麼?”
“知道啊。”道格李點點頭。
“老子懷疑那裏邊有貓膩。”秦嗣臉上的表情頗爲嚴肅。
“主人難道現了什麼嗎?”
“那樹身上有個門你見過沒?”
“見過不過那是個假門呀。”
“是真的。”
“真的?”道格李喫驚地瞪大了眼睛。
秦嗣冷笑了一聲道:“我一直納悶小白臉怎麼就突然客氣起來要請老子喫飯了呢原來最後耍的是這麼一個花樣。”
道格李眨着一雙狗眼顯然聽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傢伙想打開那樹門但是打不開就想到老子了。”秦嗣道。
“那您打開了沒有啊?”
“沒!”秦嗣搖搖頭。
“啊?您也沒打開?“道格李更喫驚了。
“的確是棵神樹還神的很不一般。”秦嗣說到這裏抬起雙手看了看道:“那感覺就和那天在天地大結界那裏感受到的一樣!”
“什麼?”道格李驚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