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洛走進臥室的時候,聞到臥室裏飄散的一股奇怪地味道,那種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的氣息。迅速瀏覽了一遍室內,牀單平整,物品擺放的一絲不亂,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樣,快速走到浴間門口,推開,和臥室一樣齊整,目光移向衛生間,他走過去,手一推,門是鎖死的。
“寶寶?”他拍了幾下,氣息微沉地叫着斯人。
聽到歐陽洛的叫聲,斯人的臉色變得蒼白,她死死地咬着嘴脣,害怕一不小心叫聲會從嘴裏發出來,雙手仍被倒剪着,襯衣掛在手腕上,而她被沈四按在牆上爲所欲爲。
她可以不叫喊,可是她掩不住那糜亂的聲響,急促、鈍重,敲擊耳膜,震盪着四壁和門扉。歐陽洛側耳,似乎聽到了什麼,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寶寶,你在裏面嗎?快開門!”聲音很沉,拍門的聲音大了許多。
“寶貝,看來我們的姦情就快瞞不住了,想不想嚐嚐被老公當場捉姦的滋味?”沈四撫着她的臉頰,陰冷的眼眸閃爍着妖異的光芒。斯人咬脣恨恨地瞪着他,她那雙晶瑩的眼眸此時盛滿濃濃恨意。
“真漂亮。”沈四用拇指磨着她的下巴,“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麼看過我,我從小就厭惡女人嬌軟諂媚的眼神,你真是特別,再這麼看我,我就要瘋了。”
砰!砰!門快被外邊的男人撞開了。沈四幫她拉好衣服,貼在她耳邊,“去開門。”,斯人猛地看向他,她的脣在輕輕地抖着,她無法想像,如果歐陽洛發現……讓她去開門,不如讓她去死。
“快去。”他除去了她腕上的障礙,“現在是你自首的好機會,不然讓他破門而入情況會更好看,你說呢。”,斯人在哆嗦,她極度害怕和恐懼,可是現在即使她不去開門,歐陽洛也會把門踢開的。她慢慢轉過身,手指顫抖地去擰門把兒,擰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她不敢看歐陽洛的眼睛,頭低下去,歐陽洛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揚起來,蒼白的皮膚透着嫣紅,眼眸水水的,嘴脣也比往常潤紅。他太瞭解他的女人了,在什麼情況下她會變成這種樣子。推開她,他走進衛生間。斯人木然地背對他站着,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恐懼之中,一秒,兩秒,三秒,歐陽洛竟無任何反應,斯人轉過身,她愕然地看到衛生間裏除了她就只有歐陽洛,她開門前,沈四明明就在這裏,可是這時那個男人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爲什麼鎖門,你在裏面做什麼?”歐陽洛轉過身,黑眸格外銳利。
“我……有點不舒服……。”還是低着頭,知道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看。好一會兒,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出去。
“銳剛剛回來了?”他問。
“沒有……。”斯人搖頭,雙手反抱住自己,一種極沒安全感的樣子。
“還說沒有,你自己看看你是什麼樣子,不是林銳,那麼是誰,是誰幹的?”歐陽洛動怒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兩天沒讓你們見面,我在場的時候,你們一臉的道貌岸然,我一轉身,他就揹着我回來找你,這兩天我沒把你餵飽嗎,就這麼想男人……。”
“歐陽洛!”斯人的眼睛裏閃着淚光,“你到底要怎麼樣?是你要林銳留下來的,是你讓我去取悅他的,是你說過你只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照你的話去做了,我和他做錯了什麼?我們只是如你所願,爲什麼現在你又出爾反爾,我們在一起不是你允許的嗎,即使今天你看到了又怎樣,這是他應該的,是你當着他的面把我送給他的不是嗎?”
歐陽洛愣了,臉上的表情錯綜複雜,他站起身走到窗口,背對斯人站了好一會兒,才又轉回身,聲音已經變得很平靜,“你說的對,我答應的。我已經不能再要求什麼。”
說完這些,歐陽洛走了。斯人轉頭,又看到了那張和林銳一模一樣的臉,她剛一叫,他就壓住了她,“真是一場精彩的好戲啊,兩男一女的戲碼,哪天我要好好地看一看,一定比**還要精彩。”
“放開,沈四,你究竟要做什麼?”
“真兇啊,四四好害怕啊。”他調笑,“做什麼?你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不是都做給你看了嗎,既然你老公這麼大度,把你送給別的男人,那麼恐怕他不會在乎再加一個吧?”
“你”
“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他的手撫上她的臉,一手去拉她的褲子,“現在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吧,寶貝兒,這麼多天不見,今天就讓我好好玩玩,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會好好疼你。”
斯人躺在牀上,身子被沈四折騰的散了架,沈四終於走了,她甚至聽到他和初一在樓道裏對話的聲音,初一照樣把他當成了林銳。他如果真的把自己裝扮成林銳,除非他自己或者林銳,別人很難分清他們的身份。這個沈四真的是太大膽了,太邪惡了,斯人現在還在抖着,聽說他在黑白兩道都手眼通天,斯人真的不敢想如果歐陽洛和林銳知道她被他強J還反覆糾纏會發生什麼後果……
手機響了好幾遍,斯人纔不勝其煩地接起來,聲音也懨懨的。
“怎麼了,病了?”敏之的聲音很有活力和穿透力。
聽到敏之的聲音,斯人的眼圈一下子紅了,真想告訴敏之,她所遭遇的事情,可是叫她又如何說的出口。
“敏之……。”
“喂,怎麼了?聲音怪怪的。”,敏之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程拓,男人的眼睛裏充滿淡淡的關切,“沒事吧?嗯,沒事就好,程總也很關心你呢,呵呵,他就坐在我對面啊,我們在談劇本的事,談完了,就說起了你,還有你以前寫的劇本,程總都看過了,他很欣賞你的文採,想找你出來談談,現在能出來嗎?”敏之看了一眼程拓,他向她笑了笑,掩蓋了眸中的期待,“爲什麼不能?感冒了啊,那你注意身體啊,我們約好了啊,過幾天三個人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