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扭過臉,看到三四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向這邊走過來,無疑方纔的槍是他們放的,他們都帶着“裝備”,雖然他們的右手都隱在袖子裏,但身上都能感覺出一股戾氣。“黑社會”三個詞在斯人腦海中閃現,她以爲這種鏡頭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到,沒想到真實版真的就在眼前上演了。
斯人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她已經被歐陽治拉着飛跑起來。身後的驚叫聲連成一片,又接連的兩聲槍響,震耳欲聾。驚鴻一瞥間,那些殺手撥開了人羣,向他們追來。斯人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了,她不僅看到了只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殺手,而且這些殺手居然是衝着歐陽治來的。
原來那次寧二拉着她跑只是小巫見大巫,這一次她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逃亡,什麼是命懸一線,什麼是生命的極限。她不敢再往後看,害怕那一瞬間,那些殺手就會趕上來,但是她能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和流彈穿梭而過的聲音,但是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了,只想着快點擺脫他們。
沒想到歐陽治對師大比她還熟悉,他們從多功能大廈跑出來就跑進了一座舊樓,舊樓不大,學生卻很多,他們的身影很快混跡於這些學生之中,但那些殺手還一直在咬着他們不放。剛轉過一段樓梯,歐陽治就把她拉進一道門裏,當她被他塞進一個狹小的隔間裏去,她看到白色的馬桶時,才知道原來他們進入的是師大的衛生間。
歐陽治壓着她,他的一隻手捂在她的嘴上,以免她尖叫。他們都喘着氣,四眸交接,斯人眼裏有明顯的慌亂,歐陽治眼眸卻是深邃的機警。他的身上還是溼的,衣服緊緊貼在他身上,挺拔的身材線條分明,在這種雜亂的環境裏,更顯得他英俊狂野。
其實他不必這樣,她還不至於傻到用尖叫來發泄緊張。只是他的那隻手臂橫在她胸前,壓着她的兩臂和嘴脣,她沒法動也沒法說話。她的襯衣被他濡溼了,他的一條腿壓在她的雙腿間,姿勢顯得非常曖昧。
“啊~~~哥~~快點~~再快一點~~~~~~哥~~你好強啊~~~~”
不遠的隔間裏,居然傳出女孩子糜亂的叫聲。
天哪,現在的男生和女生怎麼這麼開放,就在這種公共場合……斯人尷尬的要死,可是她和歐陽治身體就貼在一起,臉對着臉,他的手還捂着她,視線難免要碰在一起。斯人的面頰在他的手下發燙,她尷尬地微微偏開頭去。沒想到另外一個角落裏又響起了同樣的此起彼伏的聲音,看來師大真不如斯人想像中純潔,真是亂到家了。
突然雜亂的腳步聲湧進了衛生間,是他們進來了,斯人的心懸到了胸口,一間一間,他們在找人,很快就會找到他們這裏來。
那種讓人尷尬的聲音還在繼續,而且不止一處。這些男孩女孩只管自己極樂,哪管什麼天塌地陷。可能那些殺手檢查到了一處,其中有一個說,“師大的女生真夠騷的,叫的真歡,哪天老子也弄一個來玩玩。老子可知道這時候被人打擾是個什麼滋味,這個就通行了。”
斯人抬起臉來看歐陽治,而歐陽治也在看着她,他的黑眸裏閃過一道銳光。那個念頭在斯人腦海裏一閃而過,但她很快否決了,可是,顯然歐陽治也想到了。他的手慢慢鬆開了她,然後他跪了下來,一把拉下了她的仔褲。
他拉開她一條腿壓在門上,斯人在他手臂下小小的掙扎,他的身子壓過來,直接衝進了她的身體。
強烈的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他把她緊緊抵在門上,動作極爲狂野,只是他很有技巧,除了剛開始的不適,他不會讓她感覺到痛苦。人類最原始的極樂,原來是如此瘋狂的。
他貼着她的耳朵,“使勁叫,越大聲越好,叫哥哥,和那些女生一樣。如果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配合我。”。
“哥~~~~哥~~~”斯人緊緊地閉上眼睛,不管不顧地叫了出來,那些腳步聲就停在了他們的門前。
“好極了,再大聲一點。”歐陽治吻着她的耳朵,他的聲音只有她能聽到,像情人的蜜語。
“哥~~~~我不行了~~~哥~~~~~~”斯人一邊叫一邊抽泣,聲音嬌嬌的,嬌的能掐出水來。
“這個真他媽騷,老子雖然看不到,但也是能想像到她的小騷樣兒”
“大哥,都找了,那邊也沒有,都是空的。”
“丹尼爾還真是條泥鰍,好幾次都逮不到他,難不成這次又叫他跑了?走,去看看他們兩個逮到沒有。”兩個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從那些殺手出去後,他就沒再動。只是兩個人都喘着氣,比剛剛跑進來時還要粗重。四目看着彼此,大口地喘息。
他退了出來,但不是替她穿衣,而是伸手去解她上衣的紐扣,斯人的身子倚在壁上,軟軟的好似沒有了一絲力氣,就任着他把她一點點剝光。他就仍舊把她的身子按在牆上,再一次佔有了她。
他的手插進她濃密凌亂的黑髮裏,固定住她的頭,吻着她的小臉兒溼漉漉甜潤的小嘴兒。
“我的寶貝兒,我的斯人,喬斯人……叫我的名字,快,叫我……”
“丹尼爾……嗯……丹尼爾……我不要了…………”斯人嬌泣着,這種感覺太瘋狂了,這種瘋狂太虛幻了,這種虛幻太陌生了……
“好了,就好了,寶貝……”他的脣貼在她的額頭上。
“啊……不要……不要在裏面……”她輕輕地掙着,可是炙熱的岩漿仍舊噴灑在她的最深處,他摟着她,讓她一起感受巔峯的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