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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強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站起身對我說:“事不宜遲,你跟我走,我們現在就去濱海高速公路上等着他。 ”
我點點頭,拿過自己的手機,裝上電池開機。一開機就看到無數的短信蜂擁而來,我打開信箱看了看,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猜想應該是周曉雪發的,點開一看果然是她。
周曉雪在短信裏說:唐亮,我是周曉雪,你還記得我嗎
我把電話打了過去,周曉雪很快接起電話,笑嘻嘻地說:“哇,唐局長果然守信啊。”
我懶得跟她調笑,直接問:“曉雪,李文凱還在不在你們醫院”
周曉雪說:“剛剛來了一輛車把他接走了,聽說好像是回江海了。”
彭強的判斷果然沒錯,我連珠炮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接他的車牌號碼是多少”
周曉雪忽然撒起嬌來,她氣鼓鼓地說:“哼,你個沒良心的,給我打電話就是問他啊,他的車牌號碼我怎麼會知道。”
我耐着性子說:“曉雪,乖,麻煩你幫我打聽一下好嗎,算我求你了。”
周曉雪說:“好吧,看在你這麼態度誠懇的份上,本小姐暫且原諒你了。我聽說好像是江海的車牌,車牌號碼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門衛應該知道,因爲每輛進出的車都要登記,我去幫你打聽打聽吧。”
我笑了笑,柔聲說:“這才乖嘛,多謝了,改天哥哥請你喫大餐。”
周曉雪說:“你當我是豬啊,就知道喫。我不喫大餐,我要你帶我去泡夜店。”
小女孩果然都喜歡玩,我爽快地說:“行,沒問題。只要你能幫我查出這輛車的車牌,我帶你去濱河最好的夜店去玩,我們不醉不歸。”
周曉雪在電話裏笑了起來,說:“這可是你說的哦,如果你敢騙我,我就一口咬死你。”
掛了電話,我們已經走到了停車場,彭強看着我笑了笑,說:“你小子到哪都不老實,這才幾天功夫就勾搭上一個小姑娘。別說我沒提醒過你,李紅如果知道這事,你小心喫不了兜着走。”
我嘆了口氣,搖着頭苦笑,說:“我們還是先找到李紅再說吧,她這會如果能跳出來收拾我,我求之不得呢。”
彭強搖着頭笑了笑,發動車往濱海高速公路口開去。在路上,我收到了周曉雪發來的短信,她已經查清楚李文凱乘坐的那輛轎車的車牌。她在短信裏說:江b9527。唐局長,我已經幫了你兩次了,你該怎麼感謝我呢
我回了條短信:謝謝曉雪,明天晚上請你去泡吧。
周曉雪的短信回得飛快,她在短信裏說:好,我等你電話哦。
半個小時後,我們的車在路口停下車。高速公路口停了兩輛城關分局的警車,看到我們的車停下,從車裏下來兩名身穿制服的年輕警察。
彭強從車裏下來,兩名警察立刻向他敬了個禮。
彭強回了禮,問道:“看到那輛江海的車沒有”
警察說:“還沒有,這條路是通往江海的唯一通道,除非除非他們走國道,否則這裏是必經之路。但根據我們的判斷,他走國道的可能性不大。”
彭強皺了皺眉,沉思片刻說:“也不能大意,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一旦讓他回到江海躲起來,再想抓捕就很難了。這樣,你馬上打電話給江海市刑警大隊大隊長譚明,請交警大隊協助,命令他們在高速公路口和國道口設卡攔截,一旦發現那輛轎車,立即攔截抓捕。”
警察說:“是。”說完掏出手機,撥打譚明的電話,將彭強的命令傳達給他。
彭強剛走到車門口,這時我突然看到兩輛掛着江海車牌的黑色轎車從遠處開了過來。原本車速很快,但快到我們跟前時,車速突然放慢了下來。我眼尖,一眼看到前面那輛車的車牌正是周曉雪發給我的短信裏說的號碼江b9527,後面那輛車牌卻掛的是濱河的車牌。
怎麼會有兩輛車那李文凱到底會坐在那一輛車裏呢
我手指着那輛越來越近的轎車,興奮地說:“彭局長,快看,好像就是那輛車。不對啊,怎麼越開越慢,李文凱會不會發現我們了”
彭強拉開車門坐了進來,朝我擺擺手,低聲說:“稍安勿躁,他們既然來了,想跑就沒那麼容易。放心吧,我們的人已經把這裏包圍了。”
那兩輛轎車緩慢地開到高速公路口,路口停的警車裏走出兩名警察,揮揮手示意司機靠路邊停車檢查。我坐在彭強的車裏,緊張地注視着那輛轎車的一舉一動。
我說:“彭局長,你說李文凱會不會坐在後面那輛車裏”
彭強微微一笑,從腰裏拔出手槍,打開保險,冷靜地說:“不必緊張,放鬆點,他們跑不了。”
見彭強如此自信,我的心裏也踏實了點。這時我看到兩輛黑色轎車一起考路邊停下,車裏的司機下了車跟盤問的警察交涉。
就在司機與警察交涉的時候,後面那輛掛着濱河車牌的轎車突然啓動掉頭,看樣子是企圖逃跑。彭強立即發動車衝了過去,幾乎與此同時,四面八方突然衝出幾輛轎車,對這兩輛黑色轎車形成包夾之勢。兩輛黑色轎車被團團圍住,堵住了去路,動彈不得。
控制住局勢之後,從車裏衝出來一羣荷槍實彈便衣,以車體爲掩護,紛紛舉槍瞄準這兩輛轎車。彭強下了車,舉着槍大聲說:“車裏的人聽着,放棄抵抗,雙手抱頭從車裏出來。頑抗到底者,我們當場擊斃。”
兩輛黑色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那裏,無人應答。彭強等了一分鐘,見仍然無人理會,揮揮手,包圍轎車的警察紛紛持槍向轎車靠攏,對轎車形成爲了包圍之勢。
當合圍形成後,彭強大步走過去,一把拉開後面那輛轎車的車門,舉着槍大聲喝道:“裝神弄鬼,給我下車。”
我打開車門下車,看到李文凱這老雜毛手抱着頭從車上連滾帶爬地被拖下來,嘴巴裏還不忘嘀咕着:“別開槍,我們有話好說。”
看到李文凱這老東西,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幾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揪住李文凱的脖領子,怒不可遏地說:“老雜毛,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李文凱抬起頭,喫驚地望着我,哆嗦着嘴脣說:“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厲聲說:“快說,李紅在哪裏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李文凱這老東西竟然跟我演起戲來了,他不明所以地問:“李紅李紅是誰,我不認識她啊,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我沒心情跟他兜圈子,抬起膝蓋毫不客氣地頂在了他的小腹上,李文凱喫痛慘叫一聲,痛苦的彎下腰,鼻涕眼淚全下來了。我仍不解恨,伸出手抓到李文凱的下巴上,揪住他花白的鬍鬚,一把扯下一大把鬍子,目露兇光,咬着牙說:“快說,不說實話老子拔光你的鬍子。”
李文凱痛苦地拱拱手,眼淚汪汪地說:“住住手,我說,我說。”
我瞪着眼睛說:“說敢有一句假話,老子馬上宰了你”
李文凱到底年齡大了,捱了我一下子半天緩不過勁來,他大口大口喘息了幾下,這才磕磕巴巴地說:“就在就在剛纔,我接到接到消息,李紅殺了看守,逃逃走了。”
李紅逃走了我心裏先是一慌,然後又是一喜。慌的是李紅既然逃了出來,可爲什麼至今沒有音信;喜的是李紅不僅活着,還逃出了生天。那麼,她現在會去哪裏呢
這時我注意到,甚至一向以爲不亂的彭強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急忙問:“在此之前,你們把李紅關在什麼地方李紅逃走又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李文凱又喘了幾口氣,說:“關在省省精神病醫院的倉倉庫,幾幾分鐘之前,看守打來電話告訴我,李紅逃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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