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衛生間撒了泡尿,洗了洗手,才慢慢下樓,心裏開始琢磨着晚上如何處理上官天驕。看上官今天的架勢,是打算跟我一直耗下去了。可我不想帶她回紅樓,目前她還不清楚我的身份,我也不想讓她知道。如果她知道我是副省長的兒子,以後肯定會變本加厲死乞白賴纏着我不放了。
我坐電梯下樓,來到停車場,上官天驕已經在我的車旁邊等着了。
看到我悶悶不樂地走過來,上官天驕好奇地問:“唐少,你怎麼了?”
我說:“沒事,上官,我還是送你回家吧,最近太累了,我想好好休息一晚上。”
上官天驕說:“唐局,你,不是說好了嗎,你這麼快變卦了啊。”
我笑了笑說:“主要說太累,你躺在我身邊我怎麼睡得着啊。”
在夜色中,上官天驕的臉羞紅了,輕輕打了我一下,嬌羞地說:“壞死了你,我不管,我就是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不得不承認,我被上官天驕打敗了,無奈地妥協說:“好吧,你贏了,我聽你的。你說吧,我們現在去哪裏?”
上官天驕忽然嫣然一笑,洋洋得意地說:“我帶你去個地方,你開車,我給你指路。”
在上官天驕的指引下,我開車來到了一個老式的居民小區,然後她拉着我的手進入了她租的一套兩居室。以前這種老式的樓房只有過道沒有客廳,上官天驕把其中一間作爲客廳,另外一間作爲臥室。
進了房子後上官天驕給我拿了一雙男式拖鞋扔到腳底下,自己也換上了拖鞋。我穿上拖鞋,好奇地四處打量一番,房間佈置得很溫馨,窗簾是碎花布做的,牆上貼着明星大頭照,沙發上還擺着幾個布娃娃,一看就是女孩子的閨房。我一直以爲上官住在自己家裏,沒想到原來她是一個人在外面過着獨居生活。
進門後,上官天驕靦腆地笑了笑,說:“隨便坐吧,我給你燒水泡茶。”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邊四處打量着房子一邊問:“上官,你沒跟家裏人一塊住啊。”
上官天驕打開熱水器燒上熱水,然後說:“嗯,平時我都是一個人在外面住,週末回家住兩天。家裏人太多,幹什麼都不太方便。”
我點點頭,看到茶幾下有一本影集,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發現裏面有不少上官天驕和市局那個法醫處高材生的合影。我心裏有點明白了,這裏是以前上官天驕和高材生的愛情小屋,只是如今已經人去樓空,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上官天驕泡了一杯茶給我端過來放到茶幾上,慢慢地坐到我身邊。我注意到,她的神情忽然變得有點黯淡,看來對那個男孩子多少還是有些不捨和眷戀。
我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你和他真的結束了?有沒有可能複合?”
上官天驕憂傷地說:“已經有了裂痕,再複合也回不到從前了。就這樣吧,我覺得挺好。”
上官天驕這個男朋友我以前在市局信息機要處工作時接觸過幾次,他給我的感覺還不錯。我故意嘆了口氣,淡淡地說:“物是人非事事休,上官,也許錯過了這段感情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我,我始終認爲,女人應該以家庭爲重。這個男孩子我挺喜歡,爲人穩重,專業知識學得紮實,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上官天驕扭過頭,盯着我的眼睛說:“我們不提他了,好嗎?”
我摟過上官天驕的肩膀,低聲說:“好吧,這個時候提起他確實有些煞風景。”
上官天驕把頭靠在我肩膀上,閉上眼睛滿臉幸福地說:“唐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感覺。很放鬆,有時有很刺激,還特別好玩,我覺得一個女人能和你在一起幾年,哪怕是沒有結果也是值得的。”
我笑着說:“不是吧,你對我真的這麼高的評價?”
第一百六十一章計中計
上官天驕說:“當然了,有時候我也在問自己,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那麼短暫,生命不過是一種體驗,可爲什麼大家在做每件事的時候都想要個結果呢?很多人痛苦是因爲過於執迷於這個結果,卻忽視了過程的意義和價值。”
沒想到上官天驕有這麼高的精神覺悟,以前可能過於計較她的功利性,這段話讓我發現原來她也是個有想法的女人。
我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說得好!到底是復旦畢業的高材生,思想境界就是不同凡響。”
上官天驕笑了一下,忽然轉移話題說:“唐少,你爲什麼要幫陳小藝呢?我覺得那個人心術不正呀,看他今天飯局上的表現,簡直都滑稽。”
我說:“哎,說起來我也是一肚子火,人情債啊人情債,只要在這個世界上活着就難免欠下各種人情債。王莉做了不少貢獻,既然她開口提了,我又有這個能力,能幫一次就幫一次吧。至於陳小藝能不能當好這個副校長那要看他的造化,對他來說,爬得高未必是好事。”
上官天驕想了想,說:“說得也是,我感覺陳小藝根本不是當官的料,可老覺得自己懷才不遇。唐少,沒想到你這個人心腸還挺軟的。”
我苦着臉說:“你們這些人知道我耳根子軟,都欺負我。”
上官天驕笑着說:“瞧你把自己說得可憐的,我們哪敢欺負你局長大人。喝完這杯茶你先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今晚踏踏實實在我這睡一晚吧。”
洗完澡我穿着內褲進入臥室,爬到上官天驕的牀上。上官在皇朝大酒店時已經洗過澡了,此刻穿着一件吊帶的睡意靠在牀頭,眼神溫柔地望着我。
我抱着她柔軟的身體,心裏卻異常安靜,說:“困了,關燈睡吧。”
上官天驕點點頭,伸手關了牀頭的檯燈,慢慢躺了下來,側身抱着我,溫柔地說:“你先睡吧,我看着你睡。”
雖然抱着上官天驕美好的肉身,這個夜晚我卻心無雜念,剛閉上眼,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又叫了起來。上官天驕伸出手臂,打開臺燈,從牀頭櫃上取下手機遞給我。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孫楊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說:“什麼事?”
孫楊說:“有人出一千萬要我手裏的東西,我該怎麼辦?”
我冷笑了一聲,說:“你心動了?”
孫楊急忙說:“我手裏根本沒有東西,心動有什麼用啊。對方提出了條件,可以先花一百萬看其中一頁的內容,我不知道怎麼辦,告訴他我要考慮一下。我想先請示下你,怎麼跟對方說啊。”
這倒還真是個難題,筆記本裏的內容我也不太清楚,對方提出這個要求分明還是在查驗真僞。我想了想,說:“你答應他,明天早晨我們約個地方見面,我給你一頁內容。”
孫楊飛快地說:“好,那明天早晨我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我開始陷入沉思,上官天驕忽然抱着我,問:“孫楊是誰?她這麼晚打電話給你到底什麼事呀。”
我說:“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問,對你沒什麼好處。”
上官天驕乖巧說:“好吧,我不問了。”她沉默片刻突然又說:“你抱着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呀,不會是真的對我不感興趣吧?”
這個問題問得好,當一個男人抱着一個女人的身體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時,這其實對一個女人的傷害程度比威逼她還要嚴重。
我笑着說:“怎麼了,不讓我狠狠揉搓你一次,你還是不甘心吧。”
上官天驕笑了一下,在我的兩腿之間抓了一把,說:“知道了你還問,壞死了你。”
我翻身壓在上官天驕身上,獰笑着說:“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
上官天驕嬌羞地說:“你輕點呀,人家好久都沒有過了。”
我奸笑了一聲,說:“現在沒有了男朋友,一個人的日子確實挺難過的。要不你去成人用品店買個人造的,沒事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自己把玩把玩。”
上官天驕在我身上掐了一下,不滿地說:“壞死了你,買那個玩意還要你們男人幹什麼。”
我說:“我說的是沒男人的時候,有男人自然另當別論。男人嘛,天生就是用來滿足女人的需求的。”
上官天驕臉色一片潮紅,眼神中春水如潮。
我沒想到上官天驕是如此緊促,感覺和那晚在體育館進入李紅身體時的感受相差無幾。我低聲說:“上官,你多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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