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看到李玉的身影在門口一閃,心想這傢伙終於來了,總算有了脫身的藉口。我說:“得,你們的事我也懶得管。哦,李玉來了,我得跟他喝酒去了,失陪了。”
李玉已經走進酒吧,看到我和劉芬、黃琳坐在一桌,滿臉的迷惑之色。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說:“別多心,碰巧而已。這兩個二百五還在跟老天爺較勁,不服從命運的安排。我們不理這兩個高齡剩女,去隔壁的酒吧喝吧。”
李玉低聲問道:“你怎麼回事,到現在還跟這兩個女人攪合在一起,是不是舒服的日子過得太久了,你自己又要找不自在。”
我說:“別扯淡了,我才懶得搭理她們,都說了是碰巧,她們正好在這相親。你說現在的女人都有毛病嗎,自己什麼條件自己不清楚,還整天挑三揀四的,好像天底下的男人都虧欠她們的,逮着一個就想往死裏宰。”
“行了,你就別發牢騷了,”李玉說:“老天爺對你已經夠好了,那麼多美女整天圍着你轉來轉去,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再說了,如果不是現在的女人都挑三揀四,幻想着一步到位找個高富帥,你哪裏來這種福分。”
我笑着說:“這倒也是。所以說,男人還是要自強,要不美女連眼角都不夾你一下。”
李玉氣呼呼地說:“你知道就好。你狗日的,走了狗屎運了,襯得我們這些人啥都不是了。哎,你說說,憑什麼?”
我拍了拍李玉的肩膀,安慰說:“得了,我走狗屎運好了吧。走了,爲了補償你的精神損失,老子請你喝酒還不行嗎。”
李玉仍然不滿意地說:“聽了半天,就這句話像人話。以後只要老子心裏不舒服,就狠狠宰你一刀。”
時間一晃而過,半年時間在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蘭州再次來到了它的秋天。蘭州的秋天秋陽高照,天氣涼爽,不時有小微風颳過,空氣中瀰漫着瓜果的香味。
十月六號是國慶黃金週的最後一天,我和李嘉文終於走進了婚姻殿堂,婚禮就在鄭大廚飯店老店舉行。這一天的婚禮舉行得十分熱鬧,可謂高朋滿座,鄭大廚飯店大廳所有的餐桌和包房都坐得滿滿當當。
能來的人都來了,值得一提的是,青果也來了,滿臉的幸福之光,因爲她的肚子裏也懷着一個,看樣子有四五個月的樣子。看到青果從廣東不遠萬里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心裏異常的感動。
這就是生活,它真的會教會我們很多大學,我對它充滿了感恩之情。
鄭天浩我也給他發了請帖,只是他一直沒有出現。可能是無顏見人,不出所料,鄭天浩和唐亮的蜜月期持續了不到兩個月,兩個人的矛盾就開始尖銳,唐亮捲走了鄭廚子剩下爲數不多的資金跑路了,只剩下鄭天浩一個人苦苦支撐。聽說唐亮跑路後半個月被家裏人抬着回來了,斷了兩條腿,徹底成了殘廢,別人問他是誰幹的,打死都不吭聲。其實不用猜,都知道是強哥乾的,可誰都不敢說破。
鄭廚子大飯店鄭天浩死撐了兩個月,終於撐不下去了,上個月鄭廚子大飯店關門倒閉了。
而且我還聽李玉說,鄭天浩的老婆伊洋把孩子丟給鄭天浩,丟下一紙離婚協議回了西雙版納。鄭天浩的父親氣得發病住進了醫院,母親去醫院照顧父親,鄭天浩只能一個人帶着三個月的孩子,又當爹又當媽。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老爺們,帶一個三個月大的嬰兒,其中甘苦不言自明。
這一天李嘉文穿着潔白的婚紗,打扮得美麗不可方物,當她出現在婚禮現場時,引發了一陣驚歎聲。李嘉文滿臉的甜蜜和喜悅,小臉紅撲撲粉嫩的,看得很多人直流口水。
當天的婚宴上,我毫無意外地被灌高,雖然之前喫了海王金樽,但還是抵擋不住一輪又一輪熱情的敬酒。我暈得昏天黑地,被李玉和王斌等人抬了回去。
我一覺昏睡到傍晚六點鐘,肚子裏空空的,餓得難受,我是被餓醒的。我睜開眼看了看四周,臥室裏沒有人,客廳裏卻傳來一陣嬉鬧和鬨笑聲。我揉了揉眼睛,走出臥室,看到客廳裏坐滿了人,都是我的朋友。但很明顯是女多男少,白雪、青果、魏茵、張帆、倪雪、秦穎、李香蘭、冰冰、13姨、劉蓉都在,難怪李玉和王斌那麼興奮,都有點手舞足蹈了。
看到我出來,他們一下子全都興奮起來,嚷嚷着要鬧洞房。我解釋說要先喫點東西,肚子餓得難受,鬧洞房都沒力氣。
李玉說:“不行,我們都等了一下午了,就等着鬧你的洞房呢。要喫今晚只能喫你媳婦的奶,我們要鬧洞房。大家說,是不是啊?”
李玉的提議得到了一陣附和聲,這幫混蛋男女硬把我和李嘉文拖進了臥室,差點扒光了我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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