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片刻,慢條斯理地說:“這麼多錢我一下子拿不出來,五十萬可能差不多。”
米歐迫不及待地說:“五十萬也行啊,錢你什麼時候能給我?”
我仍然慢條斯理地說:“你先彆着急,我得考慮考慮,公司有董事會,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再說我正在裝修一個茶樓,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今年資金也很緊張的。”
米歐說:“你擺大老闆這點錢還不是九牛一毛,你幫兄弟度過這個難關,我會一輩子感激你的。”
我冷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絕不會借給他一毛錢。算計老子,你狗日的還差幾個檔次。
這時包房門被推開了,我看到兩個女孩子走進來。米歐誤以爲是剛纔那兩個小姐,正準備拉進懷裏,定睛一看卻不是,手伸到半空中停住了。
我認出來了,其中一個穿紅裙子的正是小玉。我剛纔發短信告訴了她房號,心想她無論來不來先把地方告訴她,沒想到她來得居然這麼快。另外一個看起來稚嫩點的,無疑是她的妹妹了。
小玉說:“哥,還真是你啊,我太高興了。”
我也興奮地說:“小玉,你來之前怎麼不吭一聲了,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小玉說:“我就是想給你來個突然襲擊嘛,這是我妹妹小玲,小玲,叫擺總。”
小玲甜甜地笑了笑,說:“大叔,你好。我聽我姐姐說起過大叔你好幾次呢,這回算是見到真人了,比我想象的帥多了。”
我高興地說:“是不是啊,小嘴可真甜啊。叫什麼大叔,叫大叔把我都叫得不好意思對你們下手了。小玉你們都過來坐,讓哥哥看看變漂亮沒。”
小玉坐到我身邊,盯着我看了許久,說:“你倒是比兩年前更有男人味了,精神也飽滿了許多,男人就是比女人經老些。”
我嘆了口氣,苦澀地說:“苦逼的日子磨練人啊,我這兩年喫得苦你哪裏曉得哦。對了,這兩年你過得怎麼樣?”
小玉說:“你說呢,我們這種人能好到哪去,生活看不到什麼希望啊。”
小玲說:“姐,出來玩就別說這種喪氣話,說點高興的不好嗎。”
小玲這句話讓我喫驚不小,心想現在十**歲的小姑娘怎麼這麼老練,簡直都令人瞠目結舌了。時代確實發展了,當我們還是傻逼熱血青年時,別人早已入世了。
這時候出去交工牌的兩個女孩子回來了,進門看到裏面坐着兩個小妞也楞了一下。米歐早已躍躍欲試迫不及待了,一把拉過他點的小妞,摟進了懷裏肆意糟踐。那個他推給我的女孩子傻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招招手,說:“坐下吧,這是我兩個朋友,你們認識下,說不定以後可以做朋友呢。”
女孩子笑了笑,說:“你身邊坐了兩個美女,我以爲你都不會要我了呢。”
我說:“既然叫了你,我怎麼可以反悔呢,那也太不地道了。放心吧,小費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你也不必爲難。”
女孩子開心地坐在我身邊,說:“老闆人真好,今晚我哪都不去,就陪你了。”
小玉打了我一下,說:“哥,你咋還是那麼風流不羈呢。我們兩個陪你都不夠,還要再點一個,你今晚喫得消嗎?”
我笑着說:“沒事,只要你們不爭風喫醋,我就搞的定。”
小玲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那一言爲定,哈哈,今晚大叔你會死得很慘滴。”
我一邊笑,一邊倒酒,給每人倒了一大杯啤酒。今晚能在兩年後見到小玉,我心裏真的很興奮,這說明很多故人只要你願意主動去聯繫,還是有一份舊情的。這就算是此次廣東之行一個良好的開始吧,也許明天我同樣可以找到青果也未可知。
我們兩男四女坐在包房裏瘋狂拼酒,男女之間輪番pk,輸了的喝酒,贏了的唱歌,玩得都很盡興。陪我那個小姐身上的布料少,身體稍微一動就會走光,那種若隱若現,令人想入非非,這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倒別有一番風味。
小玉的妹妹小玲再次給我上了一課,讓我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生猛的90後,而且是重口味的90後。我們雖然經歷了這個社會的磨練,但還殘留着一丁點可憐的價值觀。而這些價值觀在她們90後的系統裏從來不曾存在過,因此她們什麼都想得開,也什麼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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