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經有錢了,那我應該怎麼花呢?買套房子?目前錢還不夠。買輛車,開出去拉風,泡妞也方便,可是錢還是不夠。
這種狀況比較尷尬,說沒錢吧確實還有幾個錢,說有錢吧想買的東西又買不起。說來說去我還是個半吊子,兩頭堵,兩頭都不靠譜。
那麼就讓我先這麼懸着,美好的生活已經向我招手,目前只能先獨自精彩,屬於我的時代指日可待。
也許正應了那句話,桃花運是接踵而來的,旱則旱死,澇則澇死,猶如狂蜂浪蝶,只要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
對這句話我以前保持懷疑,但當我再次偶遇魏茵才相信這句話真的很靠譜,那可真是桃花朵朵開,開也開不敗。或許當一個男人有了錢,女人就成了麻煩,這些麻煩你不去找她,她也會找你。
那天早晨我從家裏出來,步行去飯店。時間大概是早晨十點多,這個時候正是上班時間,路上人不多,我就慢悠悠往店裏走着。路過書報亭的時候,停下來買了份《蘭州晨報》,看到新來了一期《看天下》雜誌,就買了一本。
這期《看天下》上有幾篇文章吸引了我,我就想盡快趕到店裏去把文章看完,因此走到東方紅廣場時決定坐公交車去店裏。
我在公交站臺前等車,等着的間隙拿起雜誌閱讀,這時一個年輕女人的身影出現在我旁邊,她朝我擠了擠。我正看得高興,也就沒太留意,讓了點位置給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又擠了擠我,搞得我差點從馬路牙子上摔下去。
我不由得火冒三丈,破口大罵:“有病啊怎麼的,這麼寬的地方你非得站我這塊啊。”
罵完我纔去看是那個混蛋擠我,扭頭一看發現魏茵正看着我似笑非笑。我嚇了一跳,繼而連忙道歉,說:“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以爲是挑事的呢。”
魏茵惱火地說:“你這人咋回事,每次都是對我視而不見的,你成心的吧。”
我急忙解釋說:“不是不是,我哪敢啊,真是對不住了,我正看雜誌呢,沒注意旁邊。你再原諒我一次,我下回一定改。”
魏茵這才破涕爲笑,說:“跟你開玩笑的,本小姐可沒那麼小氣。”
我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這就好這就好,我心裏真的覺得挺對不住你的。開業那天客人太多,也沒招呼好你,下次你去我們飯店喫飯,給你打六折優惠。”
魏茵驚訝地說:“六折?是我給你打六折還是你給我打六折?”
我不明所以地說:“什麼意思?”
魏茵說:“我去你們飯店喫飯等於給你們打廣告,收你六折的廣告費還差不多。”
我嘿嘿地笑了兩聲,掩飾內心的鄙視,心裏對這個女人有點看低。
魏茵說:“你坐公交,沒買車啊?”
我說:“想買來着,可惜沒錢,買不起。”
魏茵鄙夷地說:“騙誰啊,你開那麼大飯店會買不起車?”
我說:“你這麼大主持人怎麼沒搞輛坐騎代步呢?”
魏茵說:“我的車拿去保修了,要過幾天纔拿到。再說了,坐公交才低碳環保啊。”
我淡淡地說:“那倒是。”
這時我等的公交車來了,對魏茵說了聲:“我走了啊。”然後上了車。
上車後我發現魏茵也上了這輛車,說:“你去哪啊?”
魏茵說:“今天臺裏沒事,出來隨便溜達溜達。哦,對了,我想去拜會下你們飯店的廚神,給他做一期專訪,你看怎麼樣?”
我想了想,問:“這個算軟廣告吧,多少錢一期?”
魏茵說:“跟你這麼熟了,就少收你點,兩萬塊吧。”
我覺得偏貴,再說也沒想過這個事,又不好回絕她,就說:“這我得回去問問鄭大廚的意見,完了給你回話。”
魏茵興奮地說:“我正好沒事,跟你去飯店,和鄭大廚聊聊吧。”
我說:“鄭大廚很忙的,這種小事一般都交給我來處理,他不會親自出面的。”
魏茵不屑地說:“不就一廚子嘛,有沒有這麼拽啊。”
我說:“我們鄭大廚是天才,是尊貴的廚神,就是這麼牛。”
魏茵見我語氣有點衝,知趣地沒有繼續激我,語氣溫和地說:“怎麼,詆譭了你們的品牌生氣啦?”
我沒好氣地說:“不敢!”
魏茵說:“小氣鬼。”
我解釋說:“鄭大廚是個廚子,可他不是一般的廚子,他是廚子中的天才兒童,也就是說他是個人物。你不是想採訪他嗎,那你就首先要對他重視起來,這麼輕視一個才華橫溢的廚子是不對的。”
魏茵說:“好啦,我說不過你,對不起,擺總。”
這時公交車到站,我起身下了車,站在車下朝魏茵揮揮手。
沒想到魏茵也下了車,站在我身邊,說:“今天我一定要見到鄭大廚,你別想敷衍我。”
我無奈地帶着魏茵到了飯店,進門時倪雪看到我和魏茵進來,笑容複雜地過來打招呼。
倪雪說:“喲,這不是本城著名的女主播嘛,稀客啊,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們小店來啊。”
魏茵鼓着腮膀子,跟誰賭氣似的說:“我要見鄭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