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了個心眼,去附近的人家打聽了一下。他們說這一片很快就要拆遷了。這下明白了,那些絡繹不絕去看鋪位的都是老闆請的託,這孫子是想把損失轉嫁到別人頭上啊。
這對我打擊很大,剛開始的那股衝動逐漸消退,看來做什麼事都要從長計議。但是不幹這個我實在不知道還能幹什麼,而且逐漸去遊說鄭天浩以及去外面找鋪面成了一種慣性,雖然很沒有意思,主要是沒事幹,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還是隔三差五去找鄭天浩說這個事。
還沒開始創業,我的身體和精神就時常感覺特別疲倦,白天跑幾個地方,跑完了就回家睡覺,睡醒了就去遊說鄭天浩加盟。到了晚上人卻變得十分興奮,三更半夜無論怎麼努力還是睡不着。
正在難以入睡的時候,這個城市裏另一個難以入睡的人給我打來了電話,電話是魏靜靜打來的。她問我在幹什麼,我說睡覺。她說那你睡着了嗎?我實話實說,睡不着。
魏靜靜在電話裏笑了起來,說:“我也睡不着,怎麼辦呢?”
我說:“你是不是抑鬱了?”
魏靜靜想了想,笑了兩聲說:“是吧,大概是抑鬱了,可我不知道在抑鬱什麼。”
我說:“我也特抑鬱,抑鬱爲什麼我想創業沒人肯幫我。”
魏靜靜說:“算了,咱們都別抑鬱了,去老地方喝酒吧。”
我想今晚看來是跑不了啦,如果再拒絕魏靜靜的邀請估計她就懶得再理我,沉吟片刻我說:“好的,你來樓下接我。”
魏靜靜的速度蠻快,我在牀上賴了一會,穿衣服起牀,還沒下樓就聽到樓下的汽車喇叭聲。看來這個女人的確是孤枕難眠,寂寞難耐。當然,這完全可以理解,人家比我有錢,有錢人內心比窮人更空虛。
到了會所,照例是喝酒。平時魏靜靜的酒量很好,喝白酒一斤跟沒事人似的,照樣開車談生意;啤酒基本上喝不醉,喝一晚上只要上幾趟廁所就一點事沒有。我的酒量一般,只是跟李玉學會了先聲奪人,一開始猛喝,後面耍賴,別人還總以爲我們兩個酒量多好,其實都是一般水準。
但是這天晚上魏靜靜明顯不在狀態,喝了幾瓶啤酒就去上衛生間,走路的時候有些搖晃。從衛生間回來,我們又幹掉了幾瓶。魏靜靜看起來似乎已經不勝酒力,眼皮直打架,犯困了。
看魏靜靜的樣子似乎不像是裝的,也許今天狀態確實不好,如果真是這樣我今晚就可以躲過一劫了。
對魏靜靜我心裏始終有着說不出來的恐懼,我知道她想要什麼,可又怕自己的小身板無法滿足她,會讓她失望。我知道,一個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失望,那就代表着失去了興趣,失去興趣就不會再把你當回事。這是我所不希望發生的。
我說:“現在困了吧,回家睡覺吧。”
魏靜靜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不想回去,不想一個人面對冰冷的房子。”
我說:“那怎麼辦?”
魏靜靜說:“沒事,在這開間房算了,現在回去也開不了車。”
魏靜靜打了個響指,叫來了服務員,在樓上開了間標準間。過了一會,服務員把鑰匙送了過來,我攙扶着她,搖搖晃晃上樓。到了房門口,魏靜靜似乎已經睡着了,我拿出鑰匙打開門,把她抱着放到炕頭上,蓋上被子準備離開。
魏靜靜突然醒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乞求般說:“不要走,陪陪我,我很寂寞,很寂寞。”
我猶豫片刻,不知道該不該留下,一旦發生了那種關係我們的關係必然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但是又不能拒絕,拒絕她會讓她傷心,甚至憤怒。
魏靜靜看我猶豫不決,用乞求的語氣說:“求求你,陪着我。”
我點點頭,說:“好吧,我不回去了。”
魏靜靜這才流露出一絲笑容,說:“你真好。”
我在牀邊坐下來,心裏有些忐忑,老實說,魏靜靜不是我喜歡的那類女人,對我來說,她顯得太強大了,不僅是身材,還有家產,在她面前,我總有一種無論如何努力都沒有出頭之日的壓迫感。說穿了,我最擔心的還是不能滿足她的慾念,看她的塊頭,絕對是個慾念極其強烈,一般男人都難以滿足的慾女。
魏靜靜看我小心翼翼地坐在炕沿上,不滿地說:“你睡上來啊,還怕我喫了你不成。”
我緊張地說:“是啊,我這麼瘦,還不夠你一口的呢。”雖然嘴上這麼說,我還是脫了外衣躺在了她身邊。
我雖然趟在了她身邊,但腦子裏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知道,如果一個女人發出了求歡的邀請,拒絕或者漠視她都會給她們造成莫大的傷害,但真要碰她又非我所願。正不知道該怎麼辦,魏靜靜的手臂環了過來,我順勢抱住她,聽到她喃喃自語般說:“抱住我,哦,對,抱緊我。”
我緊緊地抱住了魏靜靜,逐漸感覺身體有了反應。我的手開始在魏靜靜身上摸索,先是摸到了她的胸,很瓷實,也很柔軟,比棉花糖還要柔軟。魏靜靜的反應逐漸強烈,呼吸急促,她用手撥過我的腦袋,嘴脣覆蓋在了我的嘴脣上。我的手指下移……
魏靜靜已經很激動了,氾濫成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