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伯特不由得皺了皺眉,幾乎下意識的自動的將血人劃分到了毒蛇組織的行列,鋒利冷冽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狠戾殺氣,這才說道,“這人都招什麼了”
萊昂內爾微微勾了勾嘴角,“吉爾伯特先生很敢興趣嗎”
吉爾伯特不由得多看了萊昂內爾一眼,不知道他這麼問究竟是什麼意思,更何況還是用這樣毫不客氣的語氣,這讓吉爾伯特頓時有種被輕視的感覺,更何況,今天晚的行動,萊昂內爾還要指望他們神鷹組織出力,這會兒倒是敢用這樣的態度
想到這裏,吉爾伯特的語氣不由得一沉,“既然萊昂內爾先生有事情要忙,那我不打擾了”
說着,吉爾伯特作勢要起身,卻被一旁的萊昂內爾一把抓住,笑呵呵的說道,“吉爾伯特先生可不能走,接下來的事情,可少不了吉爾伯特先生”
吉爾伯特自然將萊昂內爾的話自動的分到了今晚的行動面,心裏不由得湧一絲的得意,想着黑火組織既然有求於他,自然是不敢對自己怠慢,別的不說,說萊昂內爾前後的態度能夠看出,他們還是很害怕神鷹組織會突然撒手不管的。
萊昂內爾一直都在觀察着吉爾伯特的一舉一動,因此吉爾伯特眼那一閃而過的得意自然也沒有逃過萊昂內爾的眼睛。
萊昂內爾不由得冷哼一聲,鋒利晶亮的眸子滿是陰鷙暴戾的殺氣,卻是轉瞬即逝,而此時正在暗自得意的吉爾伯特自然也沒有注意到。
“這是什麼人啊”吉爾伯特一臉嫌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的血人,皺着眉頭問道。
萊昂內爾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即衝着兩旁的黑火隊員揮了揮手,其一人便前將那血人翻了身,滿臉血污的臉朝。
吉爾伯特此時正因爲房間裏滿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而厭煩時,當看到那血人的臉時,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那表情好像見了鬼。
“怎麼了吉爾伯特先生,不認識了這人了嗎”萊昂內爾一臉的冷笑道。
吉爾伯特哆哆嗦嗦的指着地的血人,一張臉色頓時變的煞白,滿臉的恐懼絕望,哪裏還有半分的得意自在。
萊昂內爾湊到吉爾伯特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在你命令喬治煽動老大去暗殺戰兵的時候,你應該沒有想到你會面對這樣的場景吧”
吉爾伯特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的從座位蹦起來,但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便已經被早守在兩旁的黑火隊員一把摁住,此時既然知道吉爾伯特便是殺害辛普森的兇手,你兩人下手哪裏還客氣,雙手用力一掙,吉爾伯特的胳膊便已經呈一個扭曲的角度無力的扭曲着,而吉爾伯特則是發出了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敢殺我,神鷹組織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吉爾伯特歇斯底裏的大聲吼道,由於對死亡的恐懼,一張臉滿是猙獰扭曲。
萊昂內爾一臉狠戾陰鷙的死死的盯着吉爾伯特,只要一想到辛普森便是因爲吉爾伯特纔會去刺殺戰兵,進而丟了性命,心的怒火便轟然竄出,讓萊昂內爾恨不得將吉爾伯特千刀萬剮、大卸八塊
萊昂內爾怒極反笑,“怎麼,你現在認爲神鷹組織的人會來救你”
吉爾伯特自從當神鷹組織的首領之後,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折磨,雖然之前一直都是傀儡,真正的決策人是肖恩,但是,可以說,吉爾伯特的日子絕對過的肖恩還有舒服,所以,當受到這樣的折磨時,吉爾伯特已經恨不得馬暈過去,也這樣受罪強
萊昂內爾看着吉爾伯特痛哭流涕的模樣,心裏說不出的痛快解恨,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一直保護的滴水不漏的辛普森最後竟然會死在這樣一個人的手裏,這樣的事實對於萊昂內爾而言,未免不是一種諷刺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已經收回命令了,是喬治,對,是喬治自作主張的,不是我,是戰兵殺了辛普森的,不是我”吉爾伯特此時已經被嚇的語無倫次了,哪裏還有半分身爲神鷹組織首領的模樣。
萊昂內爾一臉嫌惡的皺了皺眉頭,只不過扭斷了吉爾伯特的兩隻胳膊,可是吉爾伯特卻嚎的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樣,而是如此的慫包卻是間接的要了辛普森的命
“拖下去,我不想讓他痛痛快的死”萊昂內爾一臉心煩的擺了擺手,任由慘叫求饒的吉爾伯特被黑火隊員強拉硬拽的拖了出去。
由於知曉了真正殺死辛普森的兇手,所以,對毒蛇組織的進攻自然也被取消,現在他已經知道殺死辛普森的兇手,現在吉爾伯特已經落到他的手裏,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而戰兵現在還不知所蹤。
很快,吉爾伯特設計害死辛普森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黑火基地,而臥牀養病的黃東強也自然收到了消息。
黃東強強撐着身子去找萊昂內爾,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爲了解決戰兵而來,而眼下他身受重傷,想要再次行動卻是不可能,所以,黃東強只能另向他法,指望別人來殺死戰兵
“你怎麼來了”萊昂內爾看着拄着柺杖的黃東強,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疙瘩。
黃東強也不羅嗦,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打算怎麼對付戰兵”
“這你不用操心了,養好你的傷吧”萊昂內爾一臉面無表情道。
黃東強不由得大急,“戰兵這人絕對不是你想象那麼好對付的,怕你將黑火組織的人都壓,也夠嗆能夠傷到戰兵的一根毫毛”
萊昂內爾不由得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的前仰後方,但是一雙晶亮的眸子卻是沒有一絲的笑意,冰冷的駭人。
“在你眼裏,戰兵或許是個神,但是,在我萊昂內爾的眼裏,戰兵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人,我不信我們黑火基地百號的人殺不死一個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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