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朦兒不想再糾纏,拉着滕鞥琪,不管白海棠的叫囂,揚長而去。
白海棠看着他們四人的背影漸漸走遠,拉過身邊一個保鏢道:“去,跟着他們,幫我看看他們住在哪裏。”上次派人去滕家打探,卻說朦兒和滕鞥琪沒有住在滕府裏,據說,住的地方相當隱祕。
保鏢領命而去,白海棠咬牙,握緊了拳頭。
她有今天,全是這個臭丫頭和滕鞥琪所賜,她這次,一定要,一樣一樣地向他們討回來,並十倍以報!
——美滿結局進行中——分界線——
滕鞥楚已經在凌府門口等了整整兩個時辰了,從破曉等到日上三竿,凌筱溪還沒出來。
當然,她現在出來也算是不正常的。
拜堂都在晚上舉行,宰相府和凌府不遠,就算花轎從黃昏出發,也夠繞城一週再進藍府。
進還是不進呢?
滕鞥楚做事第一次如此猶豫。
但是,見了她又該說什麼?
祝她幸福,和籃二公子白頭偕老?
這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那跟她說:不要嫁了?或者直接就說:嫁給我?
這也不像是他會說的話。
滕鞥楚狠狠地拍了一下凌府門口的老槐樹,一咬牙,飛身而起,到了前面屋檐上。
環視一週,總算是看到後院的繡樓。
凌家就一個女兒,那裏就定是凌筱溪的住所了。
她現在在幹嗎?梳妝打扮,準備做新娘嗎?
想到這裏,滕鞥楚的心情就很不好。
一個鷂子翻身,再一個倒掛金鉤,他看清了繡樓內的情況。
凌筱溪正坐在凌鏡前,身後兩個丫頭正給她梳頭,上妝。
“小姐,試試這個合身嗎?”其中一個丫頭拿起一件紅色的衣服,在凌筱溪身上比劃。
“啪!”
“啪!”
兩聲,兩個丫頭應聲而到,一抹黑色的修長人影出現在了房內。
“是你?”凌筱溪驚訝地睜大眼,“你把她們怎麼了?”
“點了昏睡穴!”滕鞥楚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你來做什麼?”凌筱溪質問。
“帶你走!”滕鞥楚話音剛落,出手如電,已經點了凌筱溪身上的幾處大穴。
——美滿結局進行中——分界線——
楚園內,一聲女人尖叫:“滕鞥楚,你瘋了,你帶我到這裏來做什麼?”
“是的,我是瘋了!”滕鞥楚一拍桌子,倒是把凌筱溪的怒吼給震了回去。
“你已經三個月沒有忽然出現在我身邊了,我該死地彆扭,我該死地很不習慣!”滕鞥楚憤怒地在屋內走來走去,“然後,大嫂告訴我,你要嫁給藍府那個花花公子。”
“什麼花花公子,他是個好人。”凌筱溪反駁。
“不許在我面前提他!”滕鞥楚暴怒。
“不提就不提!”凌筱溪嘟囔,“帶我來這裏,就因爲你不習慣?”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滕鞥楚忿忿地看着她,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對!”
見他死鴨子嘴硬,凌筱溪氣不打一處來:“好了,我來過了,你也習慣過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告辭,不用送了!”
“回來!”滕鞥楚拉住從他身邊側身而過的凌筱溪,一個轉身將她拉進懷裏。
高度剛剛好,他的脣,貼上她的脣。
凌筱溪腦子一片空白,這是這麼回事?他的脣和他的人一樣冰冷,卻帶着溼意,看樣子,也並不像是要淺嘗即止的樣子。
雙脣分開,剛能自由呼吸的凌筱溪被拉入了他的懷中。
“我想明白了,我從小就太渴望父親和整個滕家人的注意,特別是在離家的日子裏,我的思念更加刻骨銘心。所以,我纔會不顧師父的規矩,偷溜出去,殺了恆帝,幫倉隱帝,也是因爲,我爹他幫的是這個人。”
滕鞥楚慢慢講出他的心事。
“你說的對,我很需要親情,以至於大嫂對我的好,我模糊了,我太高興了,滕家有人對我如此的好。所以,我想要佔有她,對她的欺騙,也會異常生氣。”
“而你,一直在我身邊,就算離開,你也會寫信報平安。你就像空氣,無處不在,但是,卻因爲習慣了,知道你會一直在我身邊,所以,我一再地忽視你。因爲我知道,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在的,我對你,太放心了。放心地,就真的把你當作了空氣,以爲你是看不到觸不着,透明的。”
“可是,你不在的這三個月裏,我才發現,原來,沒有你,我會窒息的。”
凌筱溪慢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動了動,道:“夜……我……”
“別動,聽我說完!”滕鞥楚霸道地阻止,“不要嫁給那個混蛋,今天我就算點你穴道幫着你,我也不會讓你嫁給他。”
“那要嫁給誰?”凌筱溪的臉上有了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可惜滕鞥楚看不到。
“嫁給我,我讓大嫂給你去下聘!”滕鞥楚沒有一絲商量的意思,直接下定論。
“哈哈哈……”凌筱溪猛地推開他,問,“誰告訴你我今天嫁人?”
滕鞥楚奇道:“大嫂給我請貼上寫的啊,七月十五,你要和藍家二公子成親。”
“不是啊,是八月十五,我和藍家大公子成親。”藍家大公子可是三品大夫,仕途光明,而且還溫柔隨和,也從不和他弟弟那樣尋花問柳,爲官也清正廉明,可謂是做丈夫的上上之選了。
滕鞥楚和凌筱溪對視:“看來,我們是上了大嫂的當了。”
“我現在得趕緊回去收拾殘局了。”凌筱溪忽然 想起她房內還有兩個倒地不起的丫頭。
“對了,明天我去下聘禮,你和藍家的婚事如果你爹推不了,我可以使用一下非常手段。”滕鞥楚提醒。
“等一下!”凌筱溪回頭,“誰答應嫁給你了?誰答應你去退婚了?”
“你剛剛……”
“我什麼都沒說,這事我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凌筱溪歪着頭,好笑地看着滕鞥楚。
“這事我說了算,到時候,你只能進滕家的門。”滕鞥楚沉了臉。
“天下第一殺手,用逼親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嗎?”凌筱溪將他一軍。
滕鞥楚挫敗:“那你要怎麼才肯嫁?”
凌筱溪仔細想了想:“我認識你這麼久,好像都沒見你笑過呢,要不,你笑一笑吧?你學會笑了,我就嫁你,一個月內沒學會,我就家籃文。”
笑……哦……
好像不難,但是對滕鞥楚,卻……
凌筱溪的笑聲從遠處傳來:“好好學學吧,你只有一個月時間哦,別讓我失望,花轎前要是笑得不好看,我就進旁邊那頂……”
先回家,然後再去謝謝她那位可愛的小師姐去。還真多虧了她,逼出了滕鞥楚的心裏話。今天的滕鞥楚,是她認識這麼久以來,話說的最多的一天呢。
這個時候,不好好爲難一下,跟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