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鐵錘王,肯定沒虧喫!這是幾個王子兩年來的切身體會。木鹿、佉沙、東曹、西曹四國在藥剎水沿岸衆國當中,實力原本都排不上號。可就是因爲抱鐵錘王的大腿抱得緊,領土年年擴張,兵馬年年翻倍。如今非但已經可以與拔漢那、白水這些強鄰一論短長,並且隱隱有了後來居上之勢。
作爲王位的第一繼承人,曹安仁等當然知道飲水思源。可如果前來抱鐵錘王粗腿的人太多了,分到自家頭上的好處,難免就會薄掉一些。因此,幾個人巴不得那些沒能及時加入隊伍的各國王子,永遠也別趕上來。永遠沒機會,取代自家在鐵錘王心中的位置。
倒是白水王子賀魯索索,原本就不太得王洵賞識,所以這回也沒指望着能收穫太多。聽鮑爾伯、曹安仁等說得熱鬧,笑嘻嘻湊上前,低聲反駁:“你們哥幾個這麼說就太沒見識了!大都督這麼安排,其中自有他的道理!咱們只管跟着聽招呼好了,少給他老人家添亂。反正,每次論功行賞,肉都少不了咱們的!”
“也對。大都督的安排,豈是咱們能隨便猜得到的?我估計,他這回執意要把十六國的王子都帶齊了,是準備給中原皇帝一個驚喜。說不定中原皇帝一高興,就直接封了大都督做大宛王。省得大夥頭上還供着俱車鼻施那傢伙,整天半死不活地看着噁心人!”佉沙洲王子史摩克現早就對王洵佩服得五體投地,無論對方做了什麼,他都能分析出一堆道理來!
“那倒也是!”鮑爾伯等人紛紛笑着點頭。“十六國王子同時前來效命,多大的動靜啊!別看咱們麾下的兵馬數量,光聽國數,還真能給中原皇帝長不少威風!大唐有句話叫做什麼來着,什麼臭魚爛蝦的……?”
“濫竽充數。不是河裏的魚,是吹的竽,別光想着喫!”
“對,濫竽充數。不過咱們也能不完全算濫竽充數,咱們多少也能捧個人場是不?況且鐵錘王他老人家的師父已經領着安西軍趕過去了,咱們想上戰場,也得有那個機會啊!”
“那倒真的可惜了。否則,跟在鐵錘王身後,還愁沒戰功立麼?”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兒不甘心!你說咱們在藥剎水兩岸,早已經找不到對手了。這回如果在中原,再接連打幾個勝仗,日後跟人提起來……!”
“去你的,也不照照鏡子。是鐵錘王,王大哥在藥剎水兩岸沒對手。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呢?怎麼沒關係呢?!去年那兩場大戰,哪回不是我負責打掃的戰場?!”
“你也就這點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