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來兩碗豆腐腦和兩根油條。”我搶先一步說道,那店家是夫妻二人開的店,都有五十多歲了,滿頭銀髮,看來喫了不少苦。
我找了張空桌子,便坐了下來,七公主不適應的跟着坐了下來,問道:“這白花花的到底是什麼?”
我笑道:“你喫了就知道。”說着,端了一碗放在了七公主面前,又道:“這可是美味,試試。”
七公主好奇的拿起了勺子,一口下去,只見她眼珠子提溜轉,咂咂嘴道:“好香啊。”接着又是幾勺下去了。
“喂,慢點。這個油條也很好喫,你怎麼光顧着喝豆腐腦了。”我笑道,七公主的表現我還是很滿意的。
七公主這會也不客氣,伸手便拿起了油條,也不顧手上的油,“真好喫,真脆。”
看着她高興的喫着,我便覺得開心。
“老頭子,趕緊喫。喫完去買些骨頭,給那姑娘養養身子。”旁邊一桌上,是一對七十多歲的老頭老太,也在喫早點。
“知道了,瞧你說了多少遍。等下你帶點豆腐腦回去給姑娘喫,這幾天的高燒總算退了,這會身子正虛着。”那老頭也叮囑着。
我一邊喝豆腐腦一邊有意無意的聽着。
“哎,真是可憐的姑娘,受了傷還無家可歸。”那老太太說着,嘆息起來。
“可不是嗎?若不是我半夜出來,那姑娘指不定怎麼樣呢?”老頭子嘆道。
“現在的賊人可真多,連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可憐的秦腕,死老頭還喝什麼啊,趕緊去買菜去,等下姑娘醒來,見不這人在走了。”老太太催着,拿起了桌子上包紮好的豆腐腦,便離開了。
秦腕?我頓時心頭一緊,那日若不是我通知錦衣衛,圍捕他們,也不至於此,但是我又錯在哪裏呢?他們是盜賊,不就該被抓嗎?
不知爲何,此刻我竟然爲當初想害死秦腕而自責,那小妞雖然冷漠了一些,但那獨有的氣質也是獨一無二的。如果這般損落了,我會不會遺憾?
看着身旁高興喫東西的七公主,我小聲說道:“公主,你慢慢喫,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辦,喫完了你自己逛逛街,中午在仙下居客棧門前等我。”
七公主疑惑的看着我,半張的嘴裏,滿是東西,問道:“幹嗎去啊?是不是想躲開我?”說着,有些委屈。
“不是,不是。我真有重要的事情,中午我去找你。”說完,我掏了一張銀票道:“記着買東西付錢。”我怕這小妞剛出來,不知道買東西付賬,還以爲天下是他們家的,拿東西是理所應當。
我起身,便朝老太太離開的方向走去,此時老太太已經走出五十米遠了,我又不敢追的太快,畢竟身後還有七公主看着。
我假裝正常的走着,卻尋着老太太的身影。走了大概一刻鐘,出了街區,進了小道。
又走了數里,纔看着老太太進了一個院子。這時,我才發現,這裏離司徒家不是很遠,隔了兩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