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醉醺醺的金元常樂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通過這次事情美麗的金惠和自己之間緣分又近了一半至於另一半閉上眼睛都能摸到脈搏。
送走金惠和愛麗絲常樂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口袋中手機就響了起來。
“雅歌!”
常樂淡然地笑了起來這丫頭上次離開那麼匆忙也沒告訴自己究竟去幹什麼了現在又來騷擾自己哎人長的帥真沒辦法啊!
花雅歌與常樂站在驕陽之下閃耀的陽光映在她那嬌柔而又調皮的臉上一時常樂竟有點看的癡了恍惚之間他竟然伸手摟住花雅歌的腰把她拉的更近一點頭一低慢慢的吻了過去。
兩個人在嘴脣慢慢地吻合了起來花雅歌身體越軟了更也支撐不住了躺在常樂的懷裏。
常樂輕易的進入了花雅歌的小嘴仔細品味了一番從花雅歌的小嘴裏出來了。
花雅歌忽然拿出了面巾紙在常樂嘴上輕柔地擦了起來抿嘴輕微一笑道:“真沒想到你的脣竟然這麼甜呵呵你是我吻過幾百個男人中脣最性感最甜美的一個。”
常樂捏了捏花雅歌鼻子邪邪一笑道:“只要烙上我常樂名號的女人恐怕還沒人敢碰一下!”
花雅歌嘻嘻一笑:“就知道你這麼說可是人家就是喜歡!”
“告訴常樂哥哥你這幾天在凱丁城究竟幹什麼了?”常樂想到手下的彙報。這丫頭似乎每天都在那些賭場裏忙碌難道自己的小寶貝還是一個小賭鬼?
“人家也是爲了你和我地未來嘛!”花雅歌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
常樂第一次用一種古怪表情打量花雅歌自己家的小寶貝難道長大了?竟然考慮到兩人之間未來。
“恩!”
花雅歌肯定地點了點頭認真道:“我爸爸曾經說過任何想娶我和姐姐的男人必須要用堆成山的黃金來當聘禮!”
“噗嗤!”
就算常大少爺再有錢用黃金堆成山這恐怕也是要命的事情他神色古怪道:“你爸爸哪裏是在嫁女兒那簡直是在賣女兒嘛!”
“我就知道你會嫌價格太貴。所以沒提前告訴你我自己去賺了!”花雅歌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自己賺錢?”
常樂覺得這簡直是歷史上最大的笑話。
“當然。我要賺錢嫁老公!”花雅歌驕傲地抬起了頭。
仔細看上去花雅歌這幾天確實消瘦了不少。常樂一陣心疼道:“放心別說金山了就算是鑽石堆成的山我都要將你買回來。”
“哎本來人家帶上一千萬資本結果沒到幾天就輸光了。”花雅歌鬱悶地瞧起小嘴。
“***。”
常樂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什麼人的錢都可以賺但賺到自己女人身上就不行閉起眼睛都能猜到花雅歌的錢肯定是平時省下來地零花錢。
這些零花錢和巨大的資產比起來或許是九牛一毛但對於天生喜歡逛街地女孩來說。那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更何況花雅歌地心意卻比任何東西都寶貴。
“走帶我也去弄幾把!”
常樂拉着花雅歌小手。邪邪一笑道。
“人家…錢輸光了飯還沒喫…。”花雅歌眼睛一紅都快哭了出來。
常樂一陣心疼直接將那家賭場定成了死刑。
“寶貝想喫什麼?”
“對了咱們去喫一下臭豆腐怎樣?”花雅歌輕輕地湊了一下鼻子淡淡的臭豆腐的味道已經悄然地進入自己的味覺之中她美麗的水眸微微一亮可憐兮兮道。
真沒想到香美人會喜歡臭豆腐女孩子啊…總是讓人無法摸到她最狡黠的脈搏。
不遠處有個攤店老闆坐板凳上前面支個小油鍋不急不徐地從鍋裏撈出炸豆腐憑常樂精光閃閃的眼睛早就瞄過去似乎是那種類似於豆腐乾大小地東西但有風帶過的時候鼻子裏便掠過似臭非臭的氣味。
常樂想那可能是在炸臭豆腐了只是對嘗慣了那種小方塊型的他來說有點異類。
以前也見過這玩意每每繞過臭豆腐地方的時候總是圍了一大圈的人而常樂是個沒什麼耐性地人讓他等那麼長的時間去嘗一兩塊豆腐況且是那種異形便沒了興致。
前面的一個漂亮小女生叫了兩塊錢打包末了還不忘讓夥計多加點醬。
花雅歌還沒看口常樂已經指着上面地說道:“全包了!”
老闆愣了愣隨即開心地笑了起來。
打下手的夥計立刻用一個很大盒飯蓋子兜了接過來的時候甚是燙手種東西必定要剩熱喫涼了可能失了滋味。
於是花雅歌揣了盒子坐到店裏的木桌邊先刷了一層菲薄的豆瓣醬怕太鹹壞了口感豆腐及是好喫外焦裏嫩入口雖說沒有鼓樓那帶臭豆腐的味重但囊裏的豆腐嫩滑的似乎一下子就從喉嚨溜到了食管就這樣一路從喉嚨裏燙下去到了胃眼淚都下來了嘴裏卻餘香迴繞醬也不鹹塗多了還有股鮮味可能是放足了味精吧。
或許是太餓了花雅歌一氣狂吞下好幾塊已有飽的感覺但捨不得打包怕涼了就失了嫩溜的質感於是喫的汗飛流直下存了五藏廟憋着沒打嗝怕失了形象可早已是腹脹如鼓。
拍了拍自己肚子花雅歌終於打了一個打嗝向常樂羞羞一笑道:“人家飯量很大以後你可要多賺錢養我哦。”
常樂臉上也忍不住露出淡淡微笑此刻的花雅歌實在是太可愛了自己的錢豈是養一個女人那麼簡單啊?
花雅歌站了起來走到常樂面前在常樂還沒反應過來重重地在常樂嘴上親了一口。
“好臭!”
常樂一陣暈目這該死的丫頭也太調皮了吧!**************
漢白玉的外牆皇冠般的樓檐還有那一顆引人注目的巨型龍珠把四周雕砌得美侖美奐。
特別是裏面經過刻意裝扮之後白天完全轉變成了黑夜在耀眼的燈飾下更顯得金碧輝煌。外觀尚且如此裏面紙醉金迷的夜生活便可想然之了。
說它是“拉斯維加斯”、“蒙地卡羅”一點也不誇大。裏面豪華的佈置直把人看得眼花繚亂賭場內人頭攢動煙霧瀰漫不時傳來“叮叮”的敲鈴聲不時聽到賭徒們的喝彩聲、嘆息聲。
人間百態芸芸衆生盡在其中。這裏簡直是製造奇蹟的地方一夜暴富、傾家蕩產每天輪迴上演世界上最沒有可能生的事情竟在這裏如此頻繁地生!
有人說這是與大廈的設計有緊密關聯。把賭場設計成圓柱狀中部是大注賭場周圍團團分佈着老虎機。
“風水輪迴轉”贏了錢的如不及時撤離結果只有連息帶本陪上。此話說得挺有道理的這正是人的貪慾的集中反映。
進入娛樂城的十之**是輸着錢出來的。正是這一賭博行業製造了附近興旺的擋押鋪。連最深沉的哲學家路經此地也不能不幾番感嘆。
花雅歌走到這裏小臉就繃了起來顯然這裏將自己所有零花錢都贏走了她很生氣的!
門口處站在櫃檯處的是一個大約四十幾歲的中年女人當她注意到有人來的時候原本半掩半蓋的眼睛忽然睜了開來笑道:“歡迎光臨請問先生小姐你們是在樓下還是樓上?”
顯然這幾天花雅歌這送錢的丫頭成爲別人眼中的一塊肥肉。
花雅歌本能地向常樂看去。
常樂邪邪一笑道:“鑽石會員區!”
“先生您請出示鑽石會員卡!”中年女人神色微微一變聲音有點異樣道。
確實能在鑽石會員區玩的人都是非富既貴的大亨而眼前常樂實在太年輕了而且很面生。
“我就是鑽石會員卡!”
常樂指着自己的臉神色自然道。
那中年女人倒也聰明她一笑道:“先生您先等一下我幫您詢問一下經理!”
說完向旁邊一個服務員使了一個眼色。
那服務員迅向樓上跑去。
僅僅半分鐘左右那服務員就跑了下來道:“老闆說先生您光臨這裏是給我們面子請您上去!”
常樂眼睛不經意地從旁邊死角處掃視而過那裏應該裝了閉路電視當然幹這一行如果連堂堂g點的魁都不認識的話那簡直是找死!
上面門自動打開了幾名年輕男女左右分別站着迎接常樂這是迎接一些幫派重要領的尊重方式。
顯然在形式上隆重了許多。
花雅歌拉着常樂的手小聲地說道:“樂哥哥你真牛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