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45|h:368|a:l|u:/chapters/20122/28/22503316346606851036]]]明日,雙更完結第一卷!而圖片,嘛,當做劇透好了。
/1
拳與劍的交錯,冰與火的相交,蒼與朱的相逢,就是這麼簡單。
“別給我躲啊!!!!!”
白髮的男人發出了絕壯的雄叫,充斥着暴力的身影開始像我撲過來,雪白的大劍,氣勢洶洶的衝着我的腦袋砍過來。
陶瓷大劍,它的材質就註定了它不能當做普通的大劍來對待,因爲它是沒有劍刃的,與其當做劍來用,不如當做錘或者棍來使用,它不能依靠鋒利度來進行攻擊,它只能以它的重量與力量,進行破壞。
“久違的氣勢啊。”
拉格納的每一塊肌肉都已經暴起,這表明,他已經足夠憤怒了,那力量,已經達到我所期望的水準了。
但是,這種東西讓我感到恐懼,還差得很遠啊。
面對如此兇煞之氣,我有的,只是感動。
鼻子酸酸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動,扭曲。
我的身體也開始興奮起來了,原本經歷過特別鍛鍊的肉體也開始起到了它應有的作用,甚至我不用氣,我都能輕鬆的躲開這讓人感到窒息的斬擊。
“這太讓人興奮了。”
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角,驅動身體,躲開了這一擊。
大劍,已經砸入了地面。
真是厲害,雖然是六年前,但是,也只有現在的我能跟他打個差不多,如果要是換成以前的話,戰鬥,一瞬間就解決了吧?
“還沒完呢!”
久違的撞擊。
上一次被這一擊撞到是多久以前了呢,大概是,嗯我也不記得了。
仍然是那樣有力啊,這種有力的肩膀,在告訴我,這絕不是夢境,我們真的是在互相殘殺!
太棒了,這種感覺真的太棒了!
“給我變成兩半吧!”
陶瓷大劍趁這個幾乎呼嘯着向我斬過來。
哈哈,我看過不少,真的,曾經有幾次一起去外面進行一些小任務,我看到無數的人,因爲蔑視這個大劍的能力,而硬抗這一擊,結果連手臂帶腰,都被硬生生的劈開,被沒有任何鋒利度的陶瓷大劍劈開,斬成兩段,肉塊落地,血肉飛濺。
每次看向拉格納的這個攻擊的時候,我都覺得無比的帥氣。
那種鮮血漫天飛揚的感覺,灑在身上的紅色夾克上,那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美麗!
我伸出手,將氣聚積在我的手上。
接着,我的左手就傳來一陣劇痛,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一根鐵棍狠狠的抽了一下的感覺。
感受着手臂的疼痛,撫摸着這冰冷的大劍,飲血無數的大劍,深深的沉醉其中的氣勢。
“什麼?”
真的那麼驚訝麼?有那麼驚訝麼?值得那麼驚訝麼?
“如果不能接下你這個【屠戮剪】,我有何資格與你對峙呢!”
沒錯,能接下這一擊的人,纔會真正的成爲拉格納,名爲拉格納的白髮男人的真正敵人,連這一招都無法接下的人,是沒辦法成爲他的敵人的。
我在幻想鄉被那個大妖怪折磨了那麼久,如果連這個都沒辦法喫下,我有何資格,又提起風見幽香這個名字。
風見幽香,在拉格納之後,我第二個導師,也是第二個讓我心動的!
只不過,我與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與她的戰鬥,我感受不到任何快感與氣勢,她是不會因爲一個弱者而是用太多的力量的,那次受傷的30%就已經是對我的很大的稱讚了。
而現在,站在我眼前這個驚疑不定的男人,曾經我的老師,卻完全不一樣,經歷過在幻想鄉內超越水準的洗禮,我已經能和經歷不少殺伐的他所戰鬥了!我跟他,都可以出全力,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並不是非常大。
雖然已經不是像以前那樣,他已經不在是我眼中是神話一般的男人了,雖然他曾經是世界數一數二的人類,但是,現在,真的不行了也許是時間的洗禮,或許是因爲我對他的遺忘,感覺,沒有以前那樣的震撼了。
“說到底,也只有這樣的程度嗎?”
“真是糾纏不休的傢伙!”
之前的喫驚已經消退了,那異色雙瞳充斥着殺意與怒意,太棒了,這纔是我要的,我要的不是那個並病怏怏因爲一個招式而驚訝的弱者,我要的是這個,真真正正的被稱爲朱翼的男人。
太美麗了,太漂亮了,這血紅色的翼,簡直有如散發着有如名貴的寶珠一樣的華麗光華,璀璨奪目!
“來吧,讓我愉快一下!拉格納!”
拳與劍再一次的交鋒。
這下,不會是像上次一樣玩笑了,這次,將會是毫無保留的,我眼前的男人,他毫無保留的攻擊者,用自己最熱情最強烈的攻擊,招待着我這個弒師者!
仇恨,憎恨!
這樣我纔會有動力,我有動力來擊敗你!擊敗曾經我心中的神話,現在的心病!
附有氣的拳頭,每一擊都會打在男人的大劍上,男人也只能用此來回應我的攻擊,因爲,我們肉體上的強度就已經差得很遠了,他只能依靠大劍來抵擋我的攻擊。
“來吧,來吧,讓我殺掉你啊,拉格納!!”
“煩死了!”
終於停止了無謂的防禦了麼,攻擊纔是最好的防禦,你終於知道這一點了。
狂暴的斬擊,再一次的開始了。
從各種各樣的不可能的角度再現出來的斬擊,本來只不過是個笨重的巨劍,居然猶如匕首一般的靈活。
究竟是經歷了怎樣的鍛鍊,纔會將這種笨重的武器用的如此活躍,我越發越好奇了越來越感興趣了,果然,能滿足我的興趣的,也只有拉格納了,以前就是,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現在,仍然是這樣!這一切,知道我將你完全瞭解後纔會停止!
經歷過鍛鍊後的水準立刻就顯現出來了,在這種各種詭異角度內的攻擊,我卻穿梭自如,讓我自己都感覺驚訝,有些飄飄然的輕鬆,畢竟,在曾經自己腦海中的神話弄成這個樣子,能與他打成這個樣子,恍如夢境!
能停下來麼?不可能!
雖然我很想與拉格納一起談談六年間我所發生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對於一個沒有經歷過的,不處於我時間段的那個人來說,是不可能相信的,是不可思議的,別的不說,就秦恩這個名字,就能引起很大的麻煩。
現在的確,我是佔有上風,有那種絕無敵手的感覺,但是,我不想將我的力量用在那種無聊的事情上,那種東西,與我和他的因緣相比,連一個小指頭都不如,微不足道!
迷陣眼睛,從容的在劍之暴風內行走,望着拉格納那驚奇而震怒的表情,我突然覺得一陣乏味,內心的激動也逐漸冷靜下來了。
重逢的確很重要,斬斷因果的確很重要,但是怎麼回事呢
我總感覺,這樣下去,就這樣擊敗他,是什麼都不會得到的。
“喝”
將氣凝聚在手中,形成壁障,運用手中的力氣,揮動。
“唔!!”
本來就有些骯髒的小巷內有些塵土飛揚,散落在低的灰塵被氣所形成的屏障彈飛,連帶着的,是拉格納的那柄陶瓷巨劍,被我這一擊,輕鬆的打飛!
但是,那又如何,什麼也得不到又如何!我要的,就是將我的心病斬斷!
他就是我內心隱疾的化身!
“可惡,什麼時候裏世界出現你這樣的怪物了!”
怪物?
我還差得遠呢,我只是個人類罷了。
拿起拉格納掉落在地上的巨劍,我用它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這次,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非常非常相似呢。
“”
我有些迷茫。
如果這樣切下去的話,我的心裏會輕鬆很多,但是我也會什麼都得不到。
我會再一次的失去我的老師。
再一次的
望着那充斥着憤怒與不解的異色雙瞳,我開始迷茫起來。
“凍牙冰刃!”
“!”
就在這個時候,略帶稚嫩的聲音從我的背後響起,冰冷的衝擊波出現在我的眼中。
“切!”
打斷了我的思路!該死的障礙!
但是這樣也好,我也試試新的想法!
稍微想了下新招式,將氣導入手中的陶瓷大劍當中,聚集在其中的刃上,形成鋒利的氣刃,凝聚,從上往下一劈!
很輕鬆,毫無懸念的,原本就只是靠着寶具力量的冰氣,被我從中間一分爲二,失去了軌道,猶如脫軌的列車一般,砸入了周圍的殘骸牆壁當中,留下了長長的冰晶,原本因爲戰鬥略有些燥熱的身體,立刻便的冰冷。
沒想到這樣的一念之間居然都成功了
“你,是何人!”
抬起頭,冰冷的讓我情不自禁質疑的聲音和身影,出現在小巷的入口當中。
棕色的短髮,十四歲左右少年的身軀。
“”
啪啦,我的腦海裏再一次的傳來某種斷裂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的內心消失了。
【殺掉他】
“秦恩!笨蛋!你爲什麼過來!”
“老師老師!”
看到站在我背後的拉格納,少年的目光再一次看在我的身上,那是一種強烈的厭惡和憎恨。
冰藍色的刀,被拔了出來。
【殺掉他】
“敢傷害我秦家的人,你做好去死的準備了麼?”
“”
我眯着眼睛看着這個散發着不屬於年齡的殺氣的少年,內心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爲什麼,我會和他相遇。
爲什麼,我這麼想殺掉他?
我還沒有愚蠢到沒事閒的找自己的問題。
這不正常,這不科學,肯定有哪裏不對勁,我沒必要對自己抱有殺意。
肯定有地方不對!
冷靜下,稍微冷靜下。
“今日就到此爲止了,拉格納,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不過,也好,現在的我,還沒有做好心情,做好真正的準備,斬斷過去的準備。
那麼,拖一下吧。
“下次我們會見面的,秦家少爺。”
扔下了手中的陶瓷大劍,我飛行,離開了這個讓我現在感到一陣不愉快的黑色小巷。
“冥府的帖子,已經給你們送到了。”
敷衍似的甩下一句話,我現在連看一眼那個小巷都欠奉。
我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好好想想,爲什麼有這種違和感。
爲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肯定哪裏出錯了!
“那麼,去秦家好了,去那個地方。”
沒錯,找到黑犬的那個地方。
“上路吧”
△2
“難怪,你能僥倖進入一次【那個】地方這幅身體,真的是個不錯的素材。”
穿着暗紅色長袍,帶着金色面具的男子,用陰鬱的語氣,這麼說着。
“面具人你這傢伙”
身體已經無法抑制住暴走了,腦袋不停的發出雜音,咔咔咔的雜音,汪汪汪的狗吠聲,開始在體內響起。
兩種相反,目的相反的力量,正在爭奪少年身體的使用權!
“區區人類就做出了這樣的傑作,你的父母,真是個了不起的人,是該說鬼才,還是該說僥倖呢?”
“!”
已經無法開口了,黑色的霧以各種各樣的地方冒出來,侵蝕着身體,唯一能做的,只是用仇恨的眼神望着金色面具的男子。
“但是這樣你的父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和兩儀家、七夜家、龍家一起消失在奇蹟當中吧。”
男人打了個響指。
“由你親手來決斷。”
男人帶着陰鬱猶如死人一樣的表情,消失了。
伴隨着這句話,腦袋裏的某根名爲理智的線,支撐着整個身體整個靈活進行判斷的意志,伴隨着那根線的斷裂而消失了,雙眼跟身體一樣,融入了黑暗,甜蜜溫暖的黑暗。
意識以流狀在黑暗當中融合,交融,隨後,獲得了新生。
/3
“太簡單了”
將代替普通鎖的魔法陣解除掉,我輕聲感嘆着。
雖然說已經過去了六年左右,但是,我清楚的記得,秦家專用的防禦術式的密碼和計算公式,一旦得知這個,無論多麼複雜的數字,只要及時代入,就完全可以計算出來,就好像加減乘法口訣一樣。
“這次,一定要找到,必須在遇到那個男人以前找到。”
不過我能做到的,也僅僅是解除罷了,我不像那些專門對付這些魔法陣的盜賊一樣能無聲的破壞,爲了不引起麻煩,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不被秦家衛士發現的情況下,挨個進行解鎖,然後再轉身鎖上。
非常非常麻煩,儘管得知了魔法陣答案,但是仍然非常麻煩。
值得慶幸的是,現在不知爲何,前面似乎進行着某個宴會。
我知道這個宴會,家族的幾個老人總是喜歡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聚集着人們,然後看着逐漸壯大的家族,進行一些或光明或卑鄙的謀略,而往往,我這小一輩,只能和自己的監護人,自己的父母,玩伴,專屬的僕人一起打發時間。
因此,後面的衛士比較少。
但是,也不能大意,能放在這倉庫後面的衛士,全都是一些精英,儘管他們的實力,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就是一個笑話。
“嗯”
就在此時,我發現前面有個身影。
“果然,真的有衛士在這裏。”
再往前面走,就是放着家族專用的寶具的地方了。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是裏面放着的都不是什麼高級的東西,普通人花了十幾萬也能買到的e水準以下的寶具。
“什麼人?”
我的潛行水準果然非常差勁。
從容的從黑暗中走出來,面對着哪個看起來很年輕的衛士。
而此時,他腰間攜帶的小盒子發出滴滴滴的響聲。
聽到這個聲音,一臉警戒的衛士立刻收起了那副警戒的表情,行了一個標準的秦家下人的禮儀
“您好!少爺!”
“”
我的腦袋還真是有些脫線了。
儘管我所認識的秦家已經毀滅了,但是,我好歹也是留着其中血統的人,所以,那些身份辨析的道具,也能認別出來。
“把門打開,我要進去。”
“不行,少爺,雖然這是低級寶具庫,但是也是需要長老們同意的”
“長老嘖,混蛋的老不死們。”
“少爺,請注意您的言辭”
“別在意那種小事,看看這個,這個算是那幾個老混蛋給我寫的東西。”
我隨手,翻出一個早就藏在口袋裏的紙條,被折起的紙條。
“接着!”
將氣灌輸到手指和紙條上,迅速的扔了過去。
“額!少爺?”
衛士的脖子,被劃出一個傷口,他的雙眼,死死的看着我的影子,彷彿是要將我的身形記錄在靈魂當中一般、帶着某種不解和怨恨離開了這個世界。
“那麼,讓我看看,你的卡能開到哪裏,年輕的衛士。”
用身份卡劃開寶庫的門,我緩緩的走了進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能看到過去的我的身影吧。
“、”
剛剛踏入其中,發自靈魂的厭惡感傳來。
情緒也變的焦躁起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加快腳步,迅速的踏入那個記憶中的地方,那個引起災禍的地方。
那個讓我墮落了好幾個月的災禍,讓秦恩失去家族意義的人禍。
儘管跟我沒關係,但是,我仍然要阻止,阻止那場悲劇。
那樣的話,我才能安心的,與我的因緣對決,才能真正斬斷那段事情以前的悲劇,才能安心的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揹負着太過沉重的過去,我是沒辦法輕鬆的活下去的。
白癡也好,笨蛋也好,我就是想斬斷那些忘卻的事物,讓他變成回憶,而不是噩夢一樣不停的纏繞着我。我要清理掉那些不好的記憶,讓我的腦容量多一些,輕鬆一些。
“、!”
有人的聲音。
“難怪,你能僥倖進入一次【那個】地方這幅身體,真的是個不錯的素材。”
跟記憶當中相同的語氣!
“、”
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忍耐住殺意,將那個聲音的主人撕成碎片的想法!
“女人你這傢伙”
女人女人!?
不對,不對!有哪裏不對!
“區區人類就做出了這樣的傑作,你的父母,真是個了不起的人,是該說鬼才,還是該說僥倖呢?”
我看到的,是金色的長髮,撐着陽傘的金髮女人,那個妖怪賢者!八雲紫。
爲什麼,爲什麼她會在這裏,爲什麼!我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她。
這事,太奇怪了!
“但是這樣你的父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和兩儀家、七夜家、龍家一起消失在奇蹟當中吧。”
八雲紫將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打開。
“由你親手來決斷。”
紫色的裂縫,將八雲紫的身形隱去,同時也將那個在地上掙扎的少年的身體隱去。
不對,不對,很多地方都不對,雖然臺詞一樣,但是說話的人根本也不對。
“嗯,慘叫?”
外面傳來淒厲的慘叫,而我的思緒,也被那個慘叫拉了回來。
可惡!難道就沒辦法阻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