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國慶快樂!)
在拖着蔡凱走的過程中,他已經慢慢的清醒了過來,我的右臂緊緊地箍着他的脖子,他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能用身體不斷的掙扎,但顯然我給他的那一巴掌餘威仍在,他幾乎沒什麼力氣來反抗。
蘇情在後面輕聲叫了我一聲,大概是想提醒我,蔡凱已經醒了。
學校右側不遠是一處老式廠房,原來是一家針織廠,建於七十年代未,但後來逐漸破敗了,七八十年代的老廠大多喜好在廠門口建一處隱背牆,並且在牆中嵌一塊泰山石,名曰泰山石敢當,而我現在,就是將蔡凱拖到了這處隱背牆的後面,心中豪氣勃發,今天做的事情,讓我心裏倍感爽快,管他什麼奶奶個熊的青幫,我就是這麼一塊猶如泰山石敢當的石頭,看這蔡凱不爽,我就要揍他個狗孃養的。
我將蔡凱狠狠的甩到了牆角,在他面前蹲了下來,靜靜的等待着他恢復他的理智。
蘇情也蹲在了我的右側,從她不斷起伏的胸口以及喘息聲中,我能感覺到,蘇情多少還有些緊張,她應該知道,她現在與我在一起,共同面對蔡凱,也等於是給自己以後樹立了一個惹不起的敵人,所以她心裏緊張,是很正常的。
蔡凱的理智慢慢的恢復了過來,看了看周圍的情景,他的的身子打了個激靈,噌的站了起來。
我拉住他的胳膊,猛地又將他拽倒在地上,手上用力,緊緊的攥着他的胳膊,看着他臉上露出的痛苦表情,我心裏竟會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夜路沙,你究竟想幹什麼?”
“你覺得我想幹什麼呢,你認爲在這種情況下,我又能幹什麼呢?”
“告訴你,夜路沙,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你會爲你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啪!”我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朝他的身邊吐了口唾沫,怒道:“你是什麼人我沒興趣,我今天敢打你,就不會怕你,告訴你蔡凱,我夜路沙最恨的便是你這種拿別人的痛苦當樂趣,隨便侮辱別人尊嚴的人,儘管你沒有對我這麼做,但是你的所作所爲讓我很不爽,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在忍受着別人對我尊嚴的踐踏,但是現在,我不想再忍了。”
“夜路沙,你不要覺得你跟哪個什麼振頭幫有什麼關係我就會怕了你,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你今天做過的這一切。”蔡凱狠狠的盯着我,眼神猶如毒蛇般令人厭憎,他的目光又轉到蘇情身上,咬牙道:“還有你,蘇情,你這個賤婊子。”
“啪!”這一次我沒有再將拳頭打在蔡凱的臉上,而是狠狠的砸向了他身後的牆,我使出了全部的力氣,那隱背牆竟然被我打陷了一個洞,土石稀稀而落,散了一地。
我收回拳頭,在蔡凱面前揚了揚,拳背指縫的鮮血甩了出來,濺在了蔡凱的臉上。
“蔡凱,如果我剛纔那一拳打在你的身上,你覺得你還會有命嗎?告訴你,我夜路沙從來都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我也可以告訴你,我跟哪個什麼振頭幫沒什麼關係,我今天打了你,就是我自己想打你,就這麼簡單,你以後想怎麼報復我,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下次如果你再落到我手裏,我決不會像剛纔那樣將那一拳打在牆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一定會結結實實的將那一拳招呼在你的身上,還有,我勸你最好不要動蘇情,否則,你動她一下,我就會動你十下,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夜路沙,你你,算你狠!”
“與你相比,我並不算狠,你現在或許已經酒醒,我不知道你究竟還記得多少你剛纔做過的事情,與你那些事情比起來,我這麼對你,算是輕的了,蔡凱,我今天並不想對你怎麼樣,但是如果你想走的話,必須要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你說。”蔡凱是個聰明人,到了這個時候,他顯然已經知道他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與其跟我頂牛,倒不如順着我,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我知道他的心思,自從見識過屁蟲那種人後,對於人性我已經有了更多的瞭解。
“很簡單,你要道歉,跟蘇情道歉。”我只提出了讓他跟蘇情道歉,至於語文老師,現在可能已經去了醫院了,讓蔡凱去跟老頭道歉,顯然是不現實的。
“蘇情,對不起,我今天不該那麼對你,如果你覺得我的道歉仍是無法令你滿意,你可以隨便打我,我決不還手。”蔡凱道歉道的很乾脆,似乎都沒有顧忌他自己的臉面。
我心中一愣,這個蔡凱,在清醒了以後,竟然會有這份心機,在這種劣勢之下,他選擇了妥協,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個明智之舉。
蘇情有些錯愕,顯然沒有料到蔡凱道歉會道的如此乾脆。
而我此刻心中對蔡凱的蔑視已經到了極點,像他這樣的人,只知道仗勢欺人,而本身卻是毫無一絲的骨氣和膽量,逢弱便逞強,遇強便示弱,典型的牆頭草作風。
但我的話已經放了出去,他既然已經道了歉,我也只能放了他,就算我心中再討厭他,再想揍他,我剛剛說出的話,也得做數。
我一把拉起了他,道:“蔡凱,你可以走了,記住我說過的話,如果覺得不爽,你可以回頭叫人來找我,但是如果你敢對蘇情怎麼樣,哼哼,你們青幫也許真的很厲害,也許可以要了我的命,但是,只要我不死,我就會找到你,除非你從這個冀興市消失。”
我“威脅”了他幾句,我知道我這幾句威脅對他幾乎沒什麼作用,他此刻心中憋着的那股仇恨已經到達了極點,這從他的表情眼神都可以感覺出來,但是我還是要威脅他,至少我要讓他明白一點,或許很多人都很怕他,都不敢惹他,但是我夜路沙,不怕他。
我拽起他的身體,狠狠的罵了他一聲:“滾!”,一腳將他蹬了出去。
我這一腳其實有講究,也可以說下了個黑手,這一腳正蹬到了他的腰眼上,用了七成力氣,足以讓他很長一段時間直不起腰來,甚至還有可能傷了他的腎,反正已經惹了他、打了他,不在乎再將這種程度加深一些,就算我對他下這麼一個狠手,他也會找我報復的,倒不如給他來這麼一下子,留個深刻的紀念。
蔡凱走了,一瘸一拐的走了,忍着劇痛走了,走的很狼狽,待他離開我一段距離之後,我見到他扭轉回了身子,朝我和蘇情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痰,這才轉過身體,支着腰急急而去。
我知道,至少今晚和明天,他是一定不會回來找我和蘇情了,他腰部的傷,足以讓他先痛苦上兩天。
我看了一眼蘇情,道:“走吧,回去吧。”
“我不住校的,你不知道麼?”蘇情淡淡的說了一句,從她的臉上,現在已經絲毫都看不出蔡凱這件事對她有什麼影響了。
“哦,我不知道,這學校不是要求每個學生都要住校的嗎?”
“我是一個例外,因爲家裏有人需要我照顧,如果我住校的話,就無法照顧家人了。”
我聽出來她這句話的意思,又道:“那好,我送你回去。”爲了保險起見,我覺得我有必要送她回去,至於她以後的安全,那是以後纔去考慮的事了。
她嗯了一聲,倒沒有拒絕我,點點頭,走在了我的前面。
蘇情的家離學校很遠,一路上她沒有跟我說一句話,只是默默的在前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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