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金元少闖進了馬博士的實驗室,卻看到馬博士又蹦又跳、哈哈大笑,就像一個瘋老頭子。
馬博士扯着嗓子喊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終於想到了!”
金元少驚訝地問:“你想到什麼了?”
馬博士無比激動地說:“小狐仙和童瑤有救了,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什麼辦法?”金元少追問道。
馬博士說:“克隆一個小狐仙,再克隆一個你,讓這兩個克隆人蔘加血祭儀式。”
“啊?”金元少徹底呆住了。
馬博士點燃了菸斗,叼在口中,說:“這個計劃很簡單,比如說我要拯救童瑤,就利用噬魂魔血,造出一個克隆的小狐仙,讓這個小狐仙參加血祭儀式,挽救童瑤的生命。”
“這個計劃行得通嗎?”金元少疑惑地問。
馬博士笑着拍拍金元少的肩膀,說:“你放心,沒有任何問題,童瑤和小狐仙這次都能活下來。”
然而金元少卻憂心忡忡、六神無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馬博士興高采烈地說:“這是一次重大的突破,我要開一瓶香檳,找幾個比基尼美女,好好地慶祝一番。”
金元少朝沙發上一坐,低垂着腦袋,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怎麼了?”馬博士驚訝道,“我把特大喜訊都告訴你了,你就是這種反應嗎?”
金元少愁眉苦臉地說:“童瑤不見了,我不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
馬博士焦急地說:“那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麼?趕緊去找她啊!”
金元少萬分沮喪地說:“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找,一直找到現在,還是一點結果也沒有。”
馬博士問:“你是不是又和她吵架了?”
金元少沉吟片刻,就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馬博士聽後,氣得舉起菸斗,狠狠地敲了一下金元少的腦袋,破口大罵道:“你這個笨蛋,怎麼總是幹這種蠢事?萬一童瑤真的去自殺了,你就等着後悔一輩子吧。”
金元少萬分絕望地說:“我該怎麼辦啊?”
馬博士冷冷地說:“別問我怎麼辦,我不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
金元少說:“我現在都不敢想象,萬一她真的遭遇不測……”
馬博士哼了一聲,說:“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起碼你能記住教訓,這輩子都不會再幹出這種無腦蠢事。”
金元少抱住馬博士的腿,哀求道:“馬博士,你別說風涼話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啊。”
馬博士把金元少踢到一邊,說:“你自己惹出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我要去看小狐仙了,再見。”
馬博士穿上大衣,離開了實驗室。
金元少頹然坐在沙發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馬博士趕到夏大宇的小診所,走進了醫護室。
夏大宇正在幫小狐仙處理傷口,忙得不可開交。
小狐仙躺在病牀上,低聲呻|吟着,它的身上還打着吊瓶。
馬博士走到牀邊,輕輕地撫摸小狐仙的頭,說:“愛麗絲,馬爺爺來看你了,你不要害怕,我已經找到挽救你的辦法了,爺爺這次一定能讓你活下去。”
小狐仙“嗚嗚”地叫喚着,眼眶裏噙滿淚水。
馬博士轉頭問夏大宇:“小狐仙的情況怎麼樣?”
夏大宇摘掉口罩和手套,滿臉輕鬆地說:“經過我的緊急搶救,小狐仙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我在它的肚皮上縫了五百多針,傷口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馬博士拍拍夏大宇的肩膀,感激地說:“謝謝你,你又幹了一件大好事。”
夏大宇淡淡地一笑,說:“不必客氣,每挽救一條生命,我的靈魂就得到了一次昇華。”
馬博士說:“如果你死後沒有升上天堂,我一定會找上帝算賬的。”
夏大宇說:“在我救死扶傷的時刻,我感覺自己就是上帝。”
馬博士微笑着點了點頭,說:“大宇,我還要去實驗室做血樣研究,小狐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它照顧好。”
馬博士轉身正要走,夏大宇把他叫住了,問:“我該喂小狐仙喫什麼啊?”
馬博士說:“它過去喜歡喫煎餅果子,現在只喜歡喫人肉、喝人血,你自己看着辦吧。”
馬博士說完,便推開房門,匆匆忙忙地走掉了。
夏大宇趕忙追了出去,叫喊道:“喂,馬博士,你別走啊,把話說清楚啊!”
然而馬博士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大宇回到醫護室,小狐仙已經躺在病牀上睡着了。
夏大宇望着熟睡中的小狐仙,小聲嘀咕道:“狐狸不是喜歡喫葡萄嗎?怎麼會喫人肉、喝人血呢?莫非這小狐仙是個怪物?”
夏大宇思索良久,始終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現在正是喫晚飯的時間,他決定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再去操心別人喫什麼。
馬博士回到實驗室,卻發現金元少躺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他的身邊還放着一大堆空酒瓶。
馬博士搖了搖頭,走到沙發前,對金元少說:“你這不是犯賤嗎?那個女孩對你一心一意,你不知道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以後才追悔莫及,你現在喝得爛醉如泥、哭得昏天黑地,還有個幾吧意義?”
金元少睜着一雙朦朧的醉眼,用低沉的嗓音說:“一醉解千愁,再給我來瓶酒,我要喝到一醉方休。”
馬博士拍拍金元少的肩膀,說:“殯儀館和警察局我都去過了,並沒有發現自殺身亡的女屍。”
“真的嗎?”金元少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馬博士說:“童瑤很有可能還活着,不過她身患陰姘花病,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我們必須儘快把她找回來。”
金元少滿臉疑惑地說:“她一個女孩子家,會跑到哪裏去呢?”
馬博士朝工作臺前一坐,說:“你去外面找找看吧,我還要繼續做血樣研究,不能幫你找人了。”
“好吧,”金元少答應一聲,朝實驗室外走去。
童瑤清醒以後,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裏,她身下的牀軟綿綿的,就像一個大棉花團。
此時已是三更時分,夜色涼如水,屋內燈光璀璨,窗外細雨紛飛。
童瑤聽着沙沙的雨聲,不禁心生疑惑:我不是跳進忘川河了嗎?我怎麼還會活下來呢?
童瑤翻了個身,卻發現身旁還睡着一個人。
童瑤頓時嚇了一大跳,她定了定神,仔細一瞧,這個人居然是波旬千草。
在柔和燈光的照耀下,波旬千草的五官是那樣俊俏、精緻,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他的臉蛋輪廓分明、性|感美豔,讓男人迷戀,讓女人豔羨,讓小動物展開笑顏。
童瑤專注地欣賞着波旬千草的絕世美顏,竟不知不覺失了神、着了魔、丟了魂、觸了電。
波旬千草突然睜開眼,彎彎的眉毛微微上挑,露出狂野不羈的微笑。
“燻,你怎麼會在這裏?”童瑤驚訝地問。
波旬千草輕輕地握住童瑤的手,說:“好妹妹,我們終於睡在一起了。”
童瑤問:“是你救了我嗎?”
波旬千草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妹妹,你真傻,你幹嘛要跳河自盡呢?”
童瑤悲傷地說:“我只是覺得生無可戀。”
波旬千草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妹妹,是我把你害成今天這樣的,你不會怪我吧。”
童瑤悽然一笑,說:“不,我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這就是我的命,我逃不開、躲不掉。”
波旬千草深情地望着童瑤,說:“如果命運把我們二人安排在一起,你會遵從上天的安排嗎?”
童瑤說:“燻,我喜歡你,但是很遺憾,我們註定做不了夫妻。”
波旬千草妖媚地一笑,說:“你還是忘不掉金元少嗎?”
童瑤沉默不語了。
波旬千草輕輕地摟住童瑤,用溫柔的語氣說:“來,我讓你好好快活一次,你就會徹底忘記金元少。”
“不,請你不要碰我,”童瑤把波旬千草推開了,說,“我得了陰姘花病,我會傳染給你的。”
波旬千草笑了笑,說:“瘟疫會使人類滅絕,卻無法摧毀強大的魔族。”
“魔族?”童瑤愣住了。
波旬千草緩緩說道:“你得了陰姘花病,只有魔族的血液才能使你存活下去。下一步,我會殺掉小狐仙,用她的血液來挽救你。”
童瑤急忙哀求道:“請你不要傷害小狐仙,它是無辜的,它不應該爲我做出犧牲。”
波旬千草淡淡地說:“別說傻話了,江山如此多嬌,世界如此美好,你還有千百種滋味沒有嘗過呢,你只需體驗一次欲yu仙欲yu死的高chao潮,就會對生命充滿渴望。”
波旬千草解開了童瑤的衣釦,把手一路伸下去,探索到她最隱祕的部位。
“燻,你要幹什麼?”童瑤瞬間羞紅了臉。
(此處略)
波旬千草用手指和舌尖,在童瑤粉嫩的肌膚上遊走,他一寸一寸地佔有她,直到徹底攻陷她的心房。
童瑤面色潮紅、口申口今不止,一種強烈的快gan感在體內蔓延,令她無法自持。
波旬千草笑着說:“妹妹,你都叫喚成這樣了,看來你的身體很敏感喲。”
童瑤嬌喘道:“燻,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然而波旬千草的手彷彿擁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可以隨心所欲地挑起欲yu望,他的手觸摸到哪個部位,童瑤的那個部位就舒服得像要融化一般。
波旬千草邪魅地一笑,說:“怎麼樣,我的功夫很高吧,我有一萬多種花樣,能讓你舒服得死去活來。”
童瑤嘴上喊着不要不要,心裏卻充滿渴望,盼着波旬千草能夠繼續挑弄她。
波旬千草親吻着童瑤的耳垂,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我能帶你升上天堂,把你送到快樂的巔峯,我帶給你的美妙體驗,那些男人永遠也給不了你。”
童瑤閉上眼睛,緊緊地抓住波旬千草的後背,舒服地大聲呼喊起來。
波旬千草用囈語般的聲音說:“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忘記那些臭男人,心甘情願地陪着我,我會讓你沉醉在溫柔鄉里,忘掉所有的憂愁煩惱。”
童瑤細語呢喃道:“燻,我不想死,我希望這一切永遠也不要結束。”
波旬千草凝視着童瑤的臉,說:“你想活下去,就必須脫離人類、變成魔鬼,妹妹,你準備好了嗎?”
“嗯,”童瑤點了點頭。
波旬千草把臉湊上去,輕輕地含住了童瑤的脣。
童瑤的腦海中,金元少的形象越來越模糊。伴隨着風鈴聲響,漫天黃沙飄揚,一頭嗜血惡魔突然浮現出來,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露出無比猙獰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