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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章:七夕夜!百花深處逢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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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馬博士找到一家小酒館,點了幾個小菜,叫了一瓶白酒,獨自喝到酩酊大醉。

最近這段時間,馬博士爲了與邪魔對抗,不得不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無辜的人接二連三地死去,而他卻束手無策,這種難堪的局面令他極爲苦悶。

而今天發生的離奇慘劇,更令馬博士的心情無比沉重,尤其是潘東子臨死前說的話,始終縈繞在他耳邊,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馬博士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得精光。

“真的是我害死了東子嗎?”馬博士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我是殺害東子的罪魁禍首嗎?”

馬博士苦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種憂愁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令他悲傷得不能自已。

馬博士喝完一瓶酒,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收銀臺前,丟了幾張鈔票,然後邁開腳步,踉踉蹌蹌地朝酒館外走去。

街道上車水馬龍、燈火輝煌,一陣幽涼的晚風吹來,馬博士頓感神清氣爽、精神抖擻,酒似乎也醒了一半。

馬博士沉下心來,開始思索白天發生的事情,他越想越覺得奇怪——潘東子曾經說過,這怪毛應該來自某種犬科動物,而狗、狼和狐狸都屬於犬科動物……就在此時,馬博士突然想起一部傳說中的黑暗禁書,按照目前的情況,他只有進入圖書館,查閱一下這本禁書,才能解開心中的疑惑。

於是乎,馬博士決定去市立圖書館轉一轉,尋找新的突破口。

馬博士朝着目的地一路前行,卻一不小心走到了百花深處。百花深處是三藩市有名的紅燈區,整條街紅燈閃爍、人流如織,幾乎每家店都坐着濃妝豔抹的妖嬈女子,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或招手示意,或倚門賣笑,用各種手段吸引過往行人。

馬博士走着走着,路邊的站街女蜂擁而至,把他團團圍住了,爭着搶着要做他的生意。

馬博士說:“我這人有選擇性障礙,你們一下子來這麼多人,我也不知道該選哪一個,請做個自我介紹吧,你們都有什麼特長?”

站街女們七嘴八舌地說道:

“我功夫好!”

“我個子高!”

“我年紀小!”

“我PP翹!”

“我身材苗條!”

“我服務周到!”

馬博士撓撓後腦勺,羞赧地笑笑說:“我剛剛丟了錢包,兜裏只剩一元鈔票,請你們不要見笑,不要嫌錢太少,我只想掏出小鳥打一炮,你們說,好不好?”

站街女們氣沖沖地說道:“沒錢還想嫖?趕緊回家睡覺!”

站街女們四散走開了,馬博士便邁開腳步,繼續前行,他走出大約五十米遠,一個年輕女人把她攔住了。

“老帥哥,”年輕女人用輕柔的語氣說,“今天是七夕情人節,你怎麼一個人在街上遊蕩呢?讓我來陪陪你吧。”

馬博士抬頭看了年輕女人一眼,頓時大喫一驚,用顫抖的語氣說:“是你……蕭淑嫺……你是蕭淑嫺!”

馬博士懷疑自己喝醉了,看走了眼,但他揉揉眼睛,再仔細地打量一番,這個女人的容貌、身材、氣質,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和蕭淑嫺一模一樣!

“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馬博士感到難以置信,老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馬博士轉念一想,假如蕭淑嫺活到現在,肯定有70多歲了,不可能這麼年輕,所以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蕭淑嫺。

年輕女人見馬博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好奇地問:“你怎麼了?”

馬博士撓了撓頭皮,笑着說:“沒什麼,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想起我的初戀女友了。”

年輕女人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說:“老帥哥,你這搭訕的臺詞都老掉牙了,該換一換了。”

馬博士問:“過去有人對你說過這種話嗎?”

年輕女人笑着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又不是國民初戀。”

“呵呵呵……”馬博士傻笑了起來。

年輕女人走上前去,輕輕摟住馬博士的腰,用溫柔的語氣說:“既然我長得像你的初戀情人,說明咱倆很有緣分,你今晚就把我當成她吧,找一找初戀的感覺。”

馬博士甩開年輕女人,說:“我很想知道,一個男人用一生的時間去等待一個女人,到底值不值得?”

“你說的是童話故事嗎?”年輕女人冷笑一聲,說,“這種男人早就滅絕了,如果世上真有這樣的人,應該把他關到籠子裏,嚴加保護,這是比大熊貓還要寶貴的珍稀動物。”

馬博士頓時沉默無語了。

年輕女人拉起馬博士的手,輕聲細語地說:“我們今晚推出了情人節豪華套餐,螞蟻上樹加冰火兩重天,讓你飄飄欲|仙;空中飛人毒龍鑽,絕對讓你爽翻。不要再猶豫,不要再徘徊,錯過今晚,你又要等一年。”

馬博士甩開年輕女人的手,說:“很抱歉,我既沒錢,也沒時間,我還要去圖書館,再見。”

“沒有錢?”年輕女人頓時火冒三丈,用手指着馬博士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沒錢你還跟老孃囉嗦這麼多,你他嗎的在消遣我嗎?還尼瑪的初戀情人,我艹你大爺的,你個逗比老頭,趕緊滾犢子!”

馬博士被罵得灰頭土臉,只好繞開年輕女人,匆匆忙忙地跑掉了。

馬博士離開了百花深處,便穿過人行天橋,來到另外一條街。這條街位於市中心,是三藩市最繁華的地段之一,街道上有無數情人旅館,是男男女女休閒放鬆的好去處。

對於馬博士來說,自從失去蕭淑嫺,情人節就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這是屬於天下有情人的節日,大街上的戀人們肩並着肩、手牽着手,連野貓野狗都是成雙成對,而賓館、旅社和酒店更是人滿爲患,那暖融融的房間、熱乎乎的被窩,是青年男女激情燃燒的戰場,男人在肥沃的田野上辛勤耕耘、揮汗如雨,灑下希望的種子;女人們則守護着越耕越肥的田野,把種子孕育成果實。

馬博士抬起頭,望着滿天星辰,不禁心潮澎湃、浮想聯翩。情人節的夜晚,他居然想起了狄仁捷。那個呆頭呆腦的狄警官,他現在在幹什麼呢?是不是還在忙着種地瓜呢?

馬博士邁開腳步,繼續朝前走去,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再向右一拐,就是市立圖書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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