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肯定不會相信這些所謂的降頭師,雖說恐怖dian ying中降頭師的法術都讓人覺得很可怕,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只不過是藝術的表現手法,是假的而已,可也不知道爲什麼,眼前的阿贊斑卻總能讓我感到一種毛骨悚然,打心底裏冰冷的感覺,就好像此時我面對的,並不是一個人類。
關於泰國的恐怖片我也看過很多,像是惡魔的藝術、鬼影這些都很不錯,其中因爲當年看了惡魔的藝術,而讓我對於泰國的降頭術印象深刻,甚至有一段時間我還專門在網上查了這方面的資料,所以還算是比較瞭解。
據說泰國的法師分爲龍婆和阿贊兩種,龍婆主要住在寺廟,以修行爲主,積善行德,屬於正派法師。而阿贊則是民間的修煉者,很少有人會住在寺廟,精通的法術也比較駁雜,其中阿贊分爲黑衣阿贊和白衣阿贊。
白衣阿贊雖說沒有龍婆正派,但也屬於好的法術,然而黑衣阿贊卻恰恰相反,基本上是邪惡的化身,精通各種邪法,也沒有任何的道德底線,只要給錢,他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包括sha ren。
而且網上也流傳着很多黑衣阿贊使用降頭術sha ren的事例,甚至還有一些明星躺槍,總之傳的神乎其神,而我這種看熱鬧的人也看的是津津有味。
雖說這只是謠傳,但我看到阿贊斑是黑衣阿贊,並且在牌子上寫下了這麼一段話後,還是覺得有些對這個阿贊斑很反感,再加上這個人很有可能會和窮奇有聯繫,一下子徹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看這個阿贊斑似乎已經入定了,我悄悄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楊警官的dian hua。
“正準備給你打dian hua呢,睡醒了嗎?今天如果沒有事就過來一下,馬明和劉思聰的財產被人轉移的這件事情有點蹊蹺,我們還是再商量討論一下吧。”
我小聲對着dian hua那頭道:“這個稍後再說,我在紅太陽廣場這裏現了一個古怪的泰國黑衣阿贊,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楊警官那邊似乎有些感覺莫名其妙,道:“這種邪教組織你直接找城管驅逐就可以了啊,找我過去幹什麼?話說這黑衣阿贊什麼意思?”
我無奈道:“你忘記了嗎?昨天你不是說,那個跟蹤泰坦的警員小趙醒來後說,泰坦一直在尋找降頭師,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個,你不覺得這很巧合嗎?”
還沒等楊警官說話,dian hua那頭便傳來了李華的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在哪?你在那裏看着別動,我們馬上就過去!”說完,李華便掛斷了dian hua,我也是暗自慶幸,還好有李華這個明白人在場,否則的話,估計又要費一些口舌去跟楊警官解釋什麼叫做黑衣阿讚了。
掛斷dian hua後,我周圍的人忽然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做,就一邊靜靜的聽着他們議論,一邊四處大量了一下我好久沒有來過的紅太陽廣場。
“你說這人是不是騙子啊?一次要價這麼貴,萬一是騙子,誰上當了不就完了嗎?”
“還萬一是騙子?我看這分明就是騙子,哪會有s相信這種無稽之談?估計過一會兒他就要被激ng cha抓走了,我們還是走吧,浪費感情。”
“我看不一定,我以前去泰國旅遊的時候見過這種阿贊,他們都是在身上紋着大量的咒語,而且你們看他面前的那個骷髏,這東西有個學名叫做域耶,相當於是魔法師手中的法杖,只不過這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的頭顱,而且據說如果這是某個阿贊師父或者龍婆師父的頭骨的話,那麼所能夠揮出的法力不可估量啊。”
“你也別瞎說了,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有誰證實過它的真假?就當熱鬧看看得了,別陷得太深。”
“我可沒有瞎說,當初我看到的那個阿贊師父,等着讓阿贊師父做法的人排隊排了一條長龍,而且他們收費都很貴,我雖然沒有試過,但據說很靈驗的,你可別不相信啊。”
聽着四周這羣人的議論,我心說居然還有比我懂得多的人存在,看來真的是高手在民間啊,我四處看了看,現紅太陽廣場最近似乎正在舉行展銷會,裏面搭建着各種各樣的棚子,賣什麼的都有,而且在裏面挑選商品的人也很多,難怪這裏會積聚着這麼多人。
阿贊斑所在的位置就在展銷會的門口,門口的有兩家店,一家是賣各種風乾的我看不明白的東西,看樣子這些東西都是用來泡酒的所謂的補品,而另一邊則是一處賣奇石的,裏面的石頭形態各異,看上去都是純天然的,頓時引起了我的興趣,反正這阿贊斑暫時也跑不掉,我就去那奇石店裏欣賞了一番。
就這樣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左右,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楊警官打來的dian hua,於是我四處看了看,終於在阿贊斑那羣人附近看到了四處尋找我的楊警官和李華。
我走上前說道:“這人叫阿贊斑,要不要抓回去仔細審問一番?”
楊警官又開始犯糊塗了,問道:“抓他幹什麼?”
李華卻說道:“我看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如果這人真的和窮奇有關係的話,或許可以用他來引出窮奇,我們就先假裝是圍觀羣衆,靜觀其變,看看他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也是這樣想的,於是和楊警官以及李華,再度擠進了人羣中,準備暗中觀察一下這個阿贊斑的一舉一動。
等我們再次擠進去的時候,我就驚訝的現,此時有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正跪在阿贊斑的面前,似乎正在說着什麼,我急忙上前仔細聽了聽,便聽到那男子聲音有些不悅的說道:“爲什麼非要給錢才能做法?難道不能讓我先看看你的本事,如果靈驗再給錢不行嗎?我又不會跑掉!況且你若是真有法力,你覺得我敢欠你錢跑路嗎?”
那阿贊斑聽後,緩緩地睜開雙眼,那雙眼睛說不出的陰冷,他睜開眼的一瞬間,我彷彿感覺到眼前的阿贊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條帶着劇毒的蟒蛇!
“我做法從來都是先給錢後做法,如果你不願意就請你離開,你這樣只能是在侮辱我,如果惹怒了我,有你好受的。”
沒想到這阿贊斑居然會說中文,而且說的如此流利,估計他根本就是一箇中國人。
阿贊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也十分的陰冷,不僅是那跪在他面前的中年人,就連我們四周圍觀的人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彷彿有什麼危險的事情即將生一般。
跪在他面前的中年人嚇得立刻低下了頭,咬着牙道:“可這一次十萬塊對我來說並不是一筆小數目,我怕算了,先給錢就先給錢!我也不怕你會跑掉!”
說完,那中年人直接從身上的揹包中拿出了厚厚的幾沓錢放在了阿贊斑的面前,這麼厚的一沓錢瞬間引起了四周圍觀者貪婪的目光,而阿贊斑只是睜眼看了看面前的錢,然後開口道:“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那中年人整個人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彷彿情緒異常激動道:“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譁然了,而李華也是轉頭看了我一眼,看得出他和我的想法一樣,眼前這個阿贊斑,甚至跪在他面前的這個中年人,恐怕有鬼!
阿贊斑聽後,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道:“沒問題,蟲降、針降、刀降和魂魄降,你選擇哪一個?”
那中年人聽後稍稍思考了一下道:“就刀降吧!我要他千刀萬剮才能平復我心中的怒火!阿贊師父,我知道降頭術需要被施術者的頭,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請阿贊師父做法,爲我報仇!”
說完,那中年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的衛生紙團,打開後裏面是一根很難看清楚的頭,阿贊斑伸出那乾枯的手接過了頭,先是放在面前輕輕的唸了幾句根本聽不懂的鳥語,然後將頭放進了面前的黑色骷髏中。
緊接着,阿贊斑從身旁的布包袱中拿出一個普通的刮鬍子的刀片,用刀片劃破了自己的中指,鮮血瞬間就嘩嘩的流了出來,而阿贊斑眼睛都不眨一下,一邊口中唸唸有詞,一邊將流血的中指放在黑色骷髏的頭頂,血液順着黑色骷髏的頭頂一直流到骷髏的眼窩中最後消失,這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就這樣,阿贊斑一直按着面前的黑色骷髏雙目緊閉唸唸有詞,足足過了十分鐘,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頓時四周的圍觀者開始嘲笑跪在地上的中年人,說這人就是一個傻子,連這種騙子的話都相信。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就連跪在地上的中年人都有些不耐煩了,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那中年人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原本煩躁的臉上瞬間出現了震驚和驚喜的表情,興奮的對阿贊斑不斷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興奮的說道:“死了!真的死了!多謝阿贊師父,多謝阿贊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