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慶山,你這個市長是怎麼當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說公開就公開,我看燕京市長也你別幹了,聽說龍海市有個空缺,過些日子你就去那裏反省反省吧。(
“費老,你一大清早跑來我的辦公室,不是專門爲了撤我的職吧?!”夢慶山看到老者後莞爾一笑,站起身親自爲老者到了一杯熱水。
“您喝水,先消消氣。”
“少來這套,你小子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就等着降職去龍海市吧,一輩子當個清貧小縣官也好,省的總讓我操心。(
“老領導,我在您手下幹了這麼些年,您還不知道我,咱是那種胡乾的人嗎,您先看看這個。”夢慶山將杜飛的口供拿了出來,遞給了費玉國。
費玉國接過口供,起初只是掃了兩眼,可隨後又翻回到了第一頁,拿出別在胸前口袋的裏的眼鏡,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
“慶山,這份口供可是真的?”費玉國幾乎是皺着眉頭看完口供的。
“這我哪敢開玩笑,要不是爲了幫老沈爭那個常務副市長的位置,怎麼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夢慶山和沈安是經歷過生死的老戰友,兩人退伍後一起進了警局,當時他們的頂頭上司正是費玉國。(
由於兩人都是特種部隊出身,做警察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當時的很多大案都是兩人協助費玉國破的。正因爲如此,費玉國的政績才越做越好,如今能當上副國級幹部,跟當初的夢慶山和沈安是脫離不了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