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完全不可能。在當天晚上在埃吉爾繼任神聖羅馬帝國皇位,成爲了擁有三頂皇冠的歐陸霸主因而在羅馬城內,一家被臨時徵用的豪宅舉行的慶祝晚宴上,埃吉爾當衆宣佈,要在接下來,“三個月內滅亡法蘭西!”。“將腓力的家族,從歐洲統治者的名單中勾除”。而對於埃吉爾如此霸氣十足的話,其他歐洲君主除了鼓掌贊成之外再沒有別的話好說。只是一個勁的低着頭喫東西。
而刨除政治因素不說,諾曼帝國的廚子們所做的菜餚,仍舊是一等一的好喫。而一些從新大陸帶來的,或者從中東,乃至遠東進口的食物以及綢味料也讓不少人長了見識。
這個年代的歐洲人還很實在,好像特蕾莎女大公那樣將一衆貴族引誘到自己家,然後在飯菜裏下毒殺人的事情,還屬少見。所以大家喫的都很開心。不少人拼了命的猛喫猛喝,甚至偷偷的往自己袖子裏面藏點心。
只是,在這一片歡樂,但並不怎麼祥和的氣氛中,也有些人看上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比如東羅馬的公主,lili安奴。就一個人躲在角落喝着悶酒。看上去一副生人勿擾的樣子,讓人難以接近。有人看到了她這樣子,還以爲她是因爲看到了諾曼帝國的威勢,所以產生了嫉妒。作爲一個羅馬人的驕傲接受不了。
不過絕大多數人的這個猜測,只是猜對了一半而已。公主殿下的確是嫉妒了。但是她嫉妒的對象並不是蒸蒸日上的諾曼帝國,而是諾曼帝國的皇後阿爾託利亞。她所代表的也不是她的國家,東羅馬帝國,而是她自己一個人。
“怎麼可能?!爲什麼他會對那個女人那麼好?那個醜八怪哪裏比得上本宮?!真是太可氣了!”公主殿下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喝酒,越喝酒腦子就越迷糊。過了一會兒,就聽見“撲通”的一聲,lili安奴公主殿下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一大堆酒瓶子中間。
這一下子,也讓不少人看了熱鬧。而發生的些許騷亂,也讓正在和阿爾託利亞卿卿我我的埃吉爾注意到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過去看看。”埃吉爾說完之後,他身邊一名衛隊騎士便行了一禮,快速離開,片刻之後便回來了。
“主君,是東羅馬的使者,lili安奴公主殿下喝醉了。
”那騎士這樣回答說。
“哦,這樣的場合,公主殿下真是性情中人呢。”埃吉爾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大半。然而表面上卻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來,這樣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轉過去,繼續和阿爾託利亞說話了。
“你認識她?”雖然平時腦子有些不好使,但是基本的,女人的直覺,阿爾託利亞還是有的,雖然埃吉爾掩飾得很好,但是還是讓她察覺到了有些不妥當。於是這樣問道。
“你忘記了麼?前兩年十字軍東征的時候,我們路過君士坦丁堡。當時你還和她起了點衝突來着。”埃吉爾點頭,這樣回答說。
“哦”聽埃吉爾這麼坦坦蕩蕩的回答,阿爾託利亞點了點頭,似乎回憶起來了:“是那個討人厭的女人啊。”皇後殿下皺了皺眉口也沒有在說什麼,雖然心裏還是有些疑慮。但是在埃吉爾的溫情之下,很快就煙消雲散了。倒是一直跟在埃吉爾身邊,見過的比阿爾託利亞稍微多一點,因爲職業因素,想的也更多一些的索尼婭,看着埃吉爾,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宴會在午夜時分逐漸結束。不少賓客睏倦了,便到了專門準備的客房睡覺。當然,也有一些人仍舊不知疲倦的喝酒,談笑或者跳舞。這其中就包括埃吉爾。
“還沒完事麼?”在埃吉爾身旁,阿爾託利亞左手撐着臉,顯得很無聊的打了個呵氣。這樣不滿的對埃吉爾說道。
“畢竟我們是主人呢。如果客人還沒有玩厭就宣佈結束,實在有些不好。”埃吉爾微笑着這樣說道:“哈尼,你要是累了的話,就先回房間休息去吧。”
“這樣沒問題麼?”阿爾託利亞問。
“嗯,當然沒問題。”埃吉爾信誓旦旦的點頭。之後便要索尼婭陪着阿爾託利亞去她們的房間。一切都進展的和當天,在君士坦丁堡的晚宴上一樣。而因爲,之前有了埃吉爾的一點“提示”索尼婭也回憶起了那天的事情。想要對埃吉爾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真是,自由了呢。”看着阿爾託利亞離開了宴會廳。埃吉爾小聲嘀咕了一下。又等了一會兒,和其他幾個君主說笑了一會兒,便告罪離開了。
“目標是東羅馬公主lili安奴的閨房。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不發生一點什麼的話,就實在是太可惜了。”埃吉爾這樣自己對自己說。並且很快找到了lili安奴所在的房間,敲了敲門發現沒人回應,便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燈火通明,非常奢侈的點燃了上百根蠟燭。而在房間正中央,東羅馬帝國的公主殿下正襟危坐,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喝多了酒的樣子。
“這點架勢就想嚇到朕麼?天真!”雖然稍微有點驚訝,但是很快的,埃吉爾便恢復了正常。就好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那樣,再正常不過的對lili安奴打了個招呼,然後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坐在了lili安奴的面前。
東羅馬公主,這一點爭取主動權的小算盤,在埃吉爾面前完全沒有起到作用。
“讓我們好好談一談吧。埃吉爾陛下。”眼看着埃吉爾嘴角上翹,似笑非笑的樣子,lili安奴稍微覺得有點氣餒,於是,爲了繼續爭取主動,公主殿下開口,這樣說道。
“嘆什麼都行,只要不是政治就好。”埃吉爾仍舊顯得輕鬆得很。這樣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