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域哪兒去了?”
江雨欣目光不由的在四周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身影,便有一點扭捏的問。
傅遲這才抬眸看過來,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的說:“有些事兒要處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
正說着。
門外便傳來了聲音。
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千域進門,不着痕跡地瞥了一眼傅遲,最終看向江雨欣。
“有事?”
江雨欣:“…………”
語氣還能再冷硬一些嗎?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也要一起走嗎?”
“是的。”
“…………”
“怎麼?捨不得了?”江阮撥了撥頭髮,調侃地撞了撞自家妹妹的肩膀。
這倆人才認識多長時間?這小丫頭就對人家這麼的戀戀不捨?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懶得理你了!”
江雨欣瞬間臉蛋兒羞紅,兇狠地瞪了一眼江阮。撇開頭不說話了。
江阮笑的前仰後合。
這個傲嬌的小丫頭,現在也是春心萌動了啊。
她調笑着看了一眼千域:“考慮考慮?”
江雨欣:“……姐!!”
她不要面子的嗎?
千域波瀾不驚的抬起眼皮:“我不談戀愛。”
江雨欣被男人這麼一噎,臉色漲得更紅,咬着牙衝他吼了一句:“有病!誰要跟你談戀愛?想得倒是美!”
江阮緩緩的挑眉,看了一眼千域。
一臉的你竟然這麼不知好歹的表情。
傅遲都不由得側目看過來,眼中閃過了一縷暗芒,總是摻雜着幾分別樣的複雜和無奈。
“阮阮。”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千域和正常人不一樣。”
“什麼意思?”
江阮略微驚訝。
傅遲微啞道:“他不會喜歡別人的。”
江阮心口一動,忽然品味出了一種饒有深意的味道。
不等她多問什麼,樓梯口傳來了一道邪壞的聲音。
“該走了。很高興的告訴你們,陸一嶼那邊說他找到了一些線索。”
幾個人回頭。
柏清鬱雙手揣兜,姿態慵懶地從樓梯上下來,眉眼風流而極致,漂亮的無以復加,讓人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壞到了骨子裏,但是那種魅力也讓人無法抗拒。
深知是刀山火海,卻也甘願葬身。
“陸一嶼?”
江阮問道。
柏清鬱半闔着眼,餘光瞥着她。
嘴角的弧度似笑而非:“他前兩天就已經飛過去了。聽說是他們單位那邊有了一些新的線索鏈,這次回去。或許還能有一點驚喜。”
“你倆現在聯繫倒是挺頻繁。”
江阮似乎是調侃。
“你知道你現在滿臉基味兒麼?”柏清鬱嘴角咬着煙,語氣都散漫的厲害,那股子邪勁兒彷彿誰都壓不住。
這丫頭的惡趣味,還真是一點都不亞於他。
江阮笑眯眯的挑眉,摸着脣,說道:“你別多想。他說你騷中祖師爺,他騷不過。”
“嗤。”
男人微抬弧線漂亮的下頜。
滿臉的高傲輕蔑。
“他黑,我還嫌棄。”
“…………”
這句話。
不明覺厲,細思極恐。
未成年江雨欣:“黑?哪兒黑?啥意思?”
百科全書千域當場科普:“他的意思是………”
“皮膚黑,沒哪兒,小孩子別問。”
江阮十分果斷的截斷了千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