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倒是沉得住氣。”江阮側頭看傅遲。
意味不明的開口。
傅遲目視前方,自然是明白江阮是什麼意思的。
“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心境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他們那個時代,狠辣無情纔可以活下來。”
時過境遷,傅家在他回來之前一直是由老爺子管理,將近八十的老人,卻依舊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柯箐多年都沒有什麼空子可以鑽。
其實,有些事,都在他心裏的。
只是,看擺在明面有沒有利益罷了。
這個圈子本來就是這樣。
大家族裏面的親情,是最可笑的東西。
“那可是一條命,他不跟我計較,甚至隻字未提。”江阮打了個哈切,眼眸有一些睏倦的溼潤:“我怎麼覺得,你爺爺似乎有別的目的。”
那樣一個心思縝密的老爺子,行爲反常但是反常也琢磨不透。
傅遲嗯了一聲:“總歸不會害我。”
老爺子從一開始,就是想要讓他回傅家。
江阮窩在座椅裏面:“你那個治療中心,打算什麼時候去宣傳一下?”
傅遲眉梢輕揚,語調平緩:“已經聯絡媒體那邊了。”
江阮摸了摸脣瓣,忽然說:“總是要有一些社會性的,這也是一個公益項目,得有號召力強的人蔘與進來纔行。”
“比如?”
“比如,明星,號召力強,引發更多人來關注這個項目,推動性。”
“是一個好辦法。”
江阮側頭,窗外燈光忽明忽暗,她望着男人流暢漂亮的側臉線條:“這事兒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週期越?”
傅遲明白她的意思,黑眸寡淡。
週期越的影響力在娛樂圈還是很強的。
“週期越是一個,當然還得有更穩得住場面的,號召力和社會地位都得有,雙管齊下。”
“誰。”
“許如啊,藝術家的層次可更加不同凡響。”
江阮話音停頓,摸了摸脣,若有所思的說:“這倆人配合,效果肯定是不一般的,可以讓他們來參與一下,隔三差五的來做個義工之類的,免費勞力。”
說到這裏。
她還自我肯定的點點頭。
這倒是一個極佳的辦法。
傅遲眼底掠過幾分笑意,指尖輕輕的點了點方向盤:“這兩個人都是站在神壇的人,你直接給人家決定了往後的工作?”
做的還是最累,實實在在的事情。
江阮嘆息一聲,揉着眉毛道:“我學費還跟他們收呢,叫過來做幾天苦力怎麼了?哪兒有不聽師父話的徒弟?”
給她老公做事兒,不就等於在給她做事兒?
沒差別。
此時此刻,身處何處的二人都紛紛覺得耳朵發燙,噴嚏連連,覺着自己有可能是着了涼。
“那這事兒你安排,儘快一些比較好。”
“這個項目不是公益項目?要這麼着急?”
江阮不解的望着他。
男人如同鴉羽般漆黑濃密的眼睫毛似乎輕輕顫動了一下,窗外的路燈恰好照射在他側臉,把那瞳仁照的清亮,折射淡淡的薄涼光澤。
“嗯,要做大,做好,要所有的人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