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上下來一道身影。
穿着白色長款羽絨服,黑髮如瀑,面容清秀,彩妝修飾的精緻了許多。
“爺,傅家小姐。”
徐淮上前。
在柏清鬱身後低語一句。
柏清鬱原本想邁出去的動作,倏的停了下來。
單手揣兜的側目看向那邊走過來的女孩兒,她正在低頭看手機,沒怎麼看路。
傅佳嘉神色還有一些憔悴,她翻看着手機屏幕上的新聞界面,上面正是關於兇手審判的最終時間。
而這個人,她也清楚。
就是江阮。
這幾天的時間裏面,她彷彿還活在夢裏。
依舊無法接受自己姐姐已經被殺害且離開他們的事實。
“嗨。”
倏的。
一道好聽的男聲傳入耳膜。
她因爲沒睡好而泛紅的眼睛顫了顫,看到了地面一雙乾淨的一塵不染的皮鞋,視線緩緩往上,最終,對上一雙深邃的無邊無際的桃花眼。
上挑的眼尾勾勒無限的風流多情,深色眼瞳泛着幽暗的光,像是灑下細碎的星辰,漂亮的無以復加。
每一處都挑不出半分瑕疵。
精緻絕倫。
傅佳嘉呼吸倏的一滯。
好——好帥。
除了三哥外,這個男人是她目前爲止見過最好看的。
柏清鬱脣角微揚,瞥了一眼她手機屏幕。
“小美女好像有點兒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面?”
徐淮:“……”
抽風爺要搞事情。
傅佳嘉盯着這樣一張臉,心跳驟然加速,臉都紅了許多。
這是搭訕?
“我,我不太記得了……”
“啊,原來我長相這麼沒有辨識度的。”
“怎,怎麼會,您真的很好看,真的……”
“那,有時間一起喝一杯?”
柏清鬱眯着眼笑,聲音蠱惑。
傅佳嘉一時失了智,怔怔的點頭:“當然好呀。”
……
第二天。
上午9:00。
咔——
拘留室的們從外面打開。
穿着制服的人員衝着裏面道:“江阮,該出來了。”
裏面。
已經洗漱完畢的江阮從牀上坐起來。
揉了揉睡僵了的脖頸。
“來了。”
那邊。
宋言從書籍之中抬頭。
“祝你好運,美麗的小姐。”
江阮回頭看他。
肆意一笑:“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屆時。
她可得好好的瞭解瞭解這個怪人。
畢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宋言身在暗處,瞳孔反着光,他似乎笑了笑:“應該會的。”
江阮不再言語,轉身跟着離開。
因爲要上法庭,手銬必須得重新戴上,這也是規定。
不能公然違背。
江阮也沒爲難他們。
一路上了車,直奔最終目的地。
9:20分。
幾輛豪車已經停在法院門口。
其中一輛車內,女人煩悶的摘掉了鼻樑上的墨鏡。
“拘留所那邊怎麼說?”
“人已經出發了,那邊的人說,您師父在裏面的確出過一些麻煩。”
許如溫婉的表情也沒再維持,攤開手道:“我老舅那邊不是調了一些錄像出來?”
那人將手機遞給許如。
“因爲那地方特殊,只能拿到兩分鐘的錄像。”副駕駛的人冷汗涔涔。
這位姑奶奶直接一哭二鬧三上吊,硬是鬧着在拘留所工作的先生把裏面監控搞到手了。
許如惡劣的扯了扯脣:“我倒想看看,誰找我小阮阮麻煩。”
她非得剝一層皮!
點開錄像。
是操場的畫面。
全方位監控。
恰好是江阮打架的畫面。
許如興奮的捏緊拳頭,“打得好!帥!”
隨後,似乎發生了什麼,那些人極速往外面撤。
她皺眉,想看清楚。
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卻出現在畫面裏,手裏抓着一本書,恰好,捕捉到了一秒鐘的正臉。
啪嗒——
手機忽然落地。
許如臉上表情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