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是上道兒。
江阮回到了房間裏面,站在鏡子面前,盯着自己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紅痕,十分的突兀。
想要不注意到也難。
她扶額。
“玩兒脫了。”
爲了避免被江宇騁他們發現,她特意去找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把能遮住的都遮住。
左右扭頭試了試不至於露出來,這才放心。
約莫兩個小時之後。
七點鐘。
傅遲才慢悠悠的從酒店那邊回來。
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小傅來了,昨天晚上酒店那邊睡得還可以嗎?”
袁秀琴從廚房出來,看到了傅遲,笑盈盈的問一句。
越看越喜歡。
她家閨女眼光可真好。
傅遲頷首,眉目氤氳深意的笑:“挺好的,很舒服。”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不習慣呢,快去洗個手,該喫飯了。”
袁秀琴笑了聲,又裏裏外外的忙活。
“辛苦伯母了。”
傅遲走到了洗手間。
江阮剛剛在裏面洗好了手。
看到男人進來,她目光立馬落在了他脖子上,好在他也穿了高領的衣服,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們下午回去吧,你公司那邊也不能一直耽誤。”
江阮看了看外面,低聲對男人說了一句。
他現在身負重擔,哪裏有那麼多自由時間。
那麼多人都指着他呢。
“好。”
傅遲沒意見。
江阮要出去。
傅遲又拉住她的手腕。
低聲說:“別動。”
她奇怪的回頭看他。
他抬手將江阮後脖子的衣領整理了一下,遮住了那露出的一絲紅痕,這才垂眸沉笑:“別被發現了。”
不然,好不容易在伯父伯母那裏建立的好感,就要破碎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江阮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脣角:“既然知道你還往這麼明顯的地方弄?”
他挑眉:“昨天你一叫我爸爸,我有點兒失控。”
“你!”
江阮急忙伸手堵住了男人的嘴巴。
“老流氓!”
她罵了一聲。
內外皆黑的大灰狼!
男人漂亮的丹鳳眸染着笑意。
直接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你立的flag,總要以另外一種方式讓你如願吧?”
江阮:“……”
狗!男!人!
……
早餐過後。
天氣很好,太陽曬的暖洋洋的。
江阮難得回來一趟,便跟着袁秀琴他們一起出去逛一逛集市,購買一些平時需要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家裏只剩下江雨欣一人。
她坐在院子裏,抱着英語書背單詞。
雖然放假,但是也不敢耽擱。
背到其中一個單詞時候。
幾次三番卡殼,不免煩躁的揉了揉頭髮。
她得爭氣,可不能被江阮那女人小瞧了去。
她得去京城。
她得和她讀一所學校。
實在是煩躁。
她乾脆走到了旁邊的水龍頭面前,擼起袖子擰開水龍頭,捧着冷水往臉上撲了撲。
大冷天,刺激的渾身一顫。
冷水直往眼睛裏鑽。
一時半會兒沒緩解那種刺激感。
耳邊似乎有腳步聲。
她沒睜眼,眯着眼朝着門口方向看過去,隱隱看到一抹黑色的修長身影。
“姐夫?”
那人沒回答。